制作大补丸需要准备淀粉、糖和蜂蜜,最后是油。
淀粉来源很多。
最近的淀粉有种植和野生采集两种。
首先是丰收的薯蓣,饱含淀粉的植物根茎被收获回来。
实在吃不完,他们人手足,所以就用老办法把里面的淀粉提取出来。
这也是江平振制作大补丸的契机。
前世的骗人保健品都用淀粉制作,他把蜂蜜掺进去做大蜜丸。还添了糖,嘿,齁甜,贼好卖。
为了颜色和状态好,少量添加了油脂。
“我在瓷窑那边订了一批精品瓷瓶。”
好马配好鞍,好货好包装。
“大家注意,这里有几个做好的小竹筒,材料塞进去,用竹片刮平,再脱出。”
没有测量的秤,就用大小差不多的竹筒满上。接着下一道工序的人搓成丸子。
然后装瓶,上架。
“还是大蜜丸,补身呢!”
他们都说是良心产品,比号称纯蜂蜜的都实在得多。
江平振对此很是意外,大家那么高的评价。
还是对于加了糖的蜂蜜……
这事就很难评。
【有没有可能他们才是纯蜂蜜,我这有添加剂。】
一个少糖版,一个是多糖版,就两样特产 ,比之前的都赚钱。
然后,柳州城主居然夜探他被窝。
柳州城主武功很高,他一直知道江平振搞的“小玩意儿”,在他看来都是“小打小闹”,上不得台面。
原来以为这次的也一样。
谁料,手下购得一瓶进贡给他。
在验证了无毒,并且郎中分辨了大致成分后。
城主还是试用一颗。
他是练武之人,对热量感知本来就比一般人要敏感。
“丸子确实是大补,不过壮阳不是其主要功效。”
他联想到江家以前是军队的。
“如此说来,应该是军队所用秘药,可以强身健体避免练武或者长期挨饿造成根基损坏。”
“这……”手下听到城主的推测,也是吃了一惊。
他本来是抱着壮阳的目的买的,听到不是壮阳药,心里就有点怒火,觉得自己上当了。
然后又听到是秘药,还能补根基,他想补根基的话也许,大概有用吧。
“属下有一好友,因为早年际遇,身体方面不行,就把东西给了属下,想问问是否有壮阳之效。”
城主一听,“胡闹!”
【果然我被骗了。】
“败家小儿,居然把此等秘药称为壮阳药,浪费啊!”
【咦,是好东西?】
“去找他过来,不,我亲自去。”城主转念一想,找人来不方便,还慢。
“属下吩咐马夫明日备马……”
“不,今晚就去。”
就这样,柳州城主一身黑衣。
而江叔已经被他控制住了。
看着昏睡的江叔,江平振心慌不已。
江叔在他眼中是最后的底牌,现在底牌被废,你说他紧张不紧张。
“江家少主果然是不可小觑,光复指日可待,如此说来,你江家重振门庭就靠这两样秘方吧?”
啥?
他对城主这脑洞感到佩服。
【大晚上不睡觉,找我来说这个?】
被拎住命运的后脖颈,转移到外面的山坡上。
柳州城主把江平振放开。
“咳咳。”
“你就这样大喇喇贩售江家之秘,也不怕被有心人破解吗?”
【啥江家之秘,一头雾水。】
“我是江平振,敢问您是……”
“我,柳州城城主。”对于江平振这样的小辈,他自然不会亲自告知自己的名讳。
【嗬,原来是位大佬,失敬失敬。】
“城主您好,我听不懂您的意思。”
“接着。”城主从怀里掏出那个瓷瓶。
在看到那个瓷瓶时,江平振心里大亮。
【假冒产品的功效我心知肚明,想诈我?嫩点。】
“城主,实在是我江家日子艰难,麻寨主对我们不薄。”
“原来是为了报恩。”
“正是,若城主需要,可打九折。材料费太贵,我们无力承担,要不然也不至于……”
“需要什么材料我可以提供,你们帮忙加工,利润对半如何?”
【不如何,这样我秘方都泄露了,利润你都知道。自然是陷阱,果然能当城主的心都黑着呢。】
“材料不是简单采集,需要很多工序炮制,恕我直言,除了江家人目前还没人能做。”
闻言柳州城主也不再坚持。
然后江平振又被提着命运的后脖颈回到自己的床上。
入睡前,他想起柳州城主那身雄伟壮观的肌肉。
【我这打着壮阳药的招牌,居然被城主买了?是不是应了那句话,他就是练肌肉的都样子货,驴粪蛋面子光或许真打起来我还能略胜一筹。】
第二天,江佐醒来后,一脸紧张地上下检查江平振。
“少主,你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我很好,江叔。”
江佐把心放下,随即担心起未来。
尽管营养上得到补充,他的身体得到滋养,但是暗伤太多太重,他怕江平振没长成,他先倒下了。
“出去晨练吧。”
“对,我得努力。”想起昨晚那羞耻的姿势,江平振觉得自己再不努力练习,肯定会再被以相同姿势拎着。
要是被人看见,那丢人丢大发了。
江叔满意看着江平振认真练武。“也许昨晚的教训让他懂事了。”
大补丸的热销,令麻爹爹眼热。
“多做点,这个好,不用怕有毒。大家都能帮忙。”
漆器虽高价,可是大家无人能触碰生漆,若强行触摸,轻则红肿发痒,重则起泡流脓。
但是不补丸就不一样。工序多了点,可是大家都能上手。
只是材料上怕不够罢了。
几个丸子就卖五两,这事谁敢想。
抢钱都没这个狠。
“叔啊,账不是这样算的。”大奶奶忍不住出声。
“丸子值钱,一在材料,二在功效,三在数量。”
数量稀缺,又确实有效,市场上没有竞争对手,所以才能卖得了高价。
然而,他们短视,拼命增加产量,丸子价格必然会下降。
麻爹爹似懂非懂,他还是听不明白,但不妨碍他继续干活。
淀粉被摊开晾晒,晒场上一大片一大片白色米色的粉块。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