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驿站出现(1 / 1)

大补丸的销售火爆,但是不能投太多进市场。可是原料保存的时间比较短。为了在未变质前把原料消耗完,并且不浪费这波流量,所以推出新品是很有必要的。

蜂蜜很多,春夏是花期,所以蜂蜜积累得很快。

蜂蜜、糖和淀粉加一点温水,搅拌均匀成糊,再用竹筒平均分,搓成丸子。接着把蜂蜜混进部分糖,提高甜度,倒入丸子中。

制作成大蜜丸最主要是用蜜浸泡,把那些丸子都没过后,打包处理。

鉴于原料充足,大蜜丸保存时间久,江平振动员能动的都一起搓丸子。一缸缸丸子都被蜂蜜浸泡起来。

都是钱啊。

“大家小心点,把竹套包裹住再搬运。”

竹编的保护套一摞摞地摆在旁边。

先灌装后套竹套,大家手上都求稳再求快。

都是钱,不能浪费。

钞能力使者曾祖母私下找到江平振,告诉他一条销售渠道。

“这是怎么回事?”这条渠道很是陌生,江平振多问几句。

然而曾祖母敷衍回了句:“以前的相识的朋友罢了。”

江家造反被流放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们现在还没死心他还是有点怕。

所以拒绝了,态度没有转圜的余地。

没办法的江老夫人才吐出实情。

“我们江家还有一支隐藏势力,你那些补药留下部分,找时间运去。那位之所以不敢对我们赶尽杀绝,正是因为我们手里这一把剑。”

这下,让江平振更不敢了。

这,假药啊,万一有问题,不是他自己亲手毁自己的底牌?

臣妾做不到啊!

“不急,朝廷盯着我们。前些日子您猜谁来探我底”

打消曾祖母这个念头后,他轻轻地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手,眼中满是关切和安慰。

他轻声说道:“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的声音虽然还带着稚嫩但暗含着坚定,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曾祖母感到无比安心。

她微微颤抖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原本紧绷的神情也渐渐舒缓。她抬起眼皮,看着他那双和孙子一样的眼睛。他们出征前也是如此。

那坚定而温暖的眼神再现,抚平了她心中的恐惧和不安。

是啊,旧日的阴霾渐渐消散。

他们江家要努力活下去。

在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了,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祖孙两个人。

他的安抚如同一股清泉,让她本已麻木的心再次跳动。

曾孙的谋划又如一阵春风,吹散了她心头的阴霾。

“支援是肯定的,他们是我们能活下来的原因。但是须谨慎,一招不慎满盘皆输。我准备扶植一支商队……”

江平振微笑着,端起一杯水,让曾祖母安心等待。

旧寨的人加入后,他们一直在磨合。

从茶摊直售到县令夫人的代售,明暗两条线源源不断把产品换成银钱。

尤其是大蜜丸,更吸引了不少有识之人。

他们出现在一些人的案头上。

“江家的秘密?”这位年青人看着暗卫的汇报,心里很是激动。

原来他们江家要走到末路了,这逆天的东西都拿出来了。

这才是他们能在战场上屡屡立功的助力。

如今被自己知晓。

“查,让人试用效果,最好是拿到方子。”

随着苗医入驻,山寨里的生活有了变化。

第一是他捣鼓的山草药得到了苗医的认可。

第二是听说这位苗医和其他少数民族的巫医有联系。

“如果可以,等我们稳定下来,去联系他们行吗?”

“我们安定下来?”

苗医叫基(黄金的意思)叔。

他继承上一辈的衣钵,顺理成章做了寨里的巫医。

不过江平振建议,以后自称为苗医,不对外直接说“巫”,增加神秘感什么的。

事实上,江平振可不是什么增加神秘感,单纯想洗白而已。

可是他却忘记了之前干过的破事。

那位书生至今还是坚信他被下蛊了。

周围的人也被他一次次的陈述,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

地里的活被安排得妥妥当当。

养殖规模也能扩大了几倍,单是沤肥的坑都多开了几个。

可想而知那群造粪工具有多少。

被强大的肥力滋润的农作物们长势喜人。

江平振盯上了城里的倒夜香人。

在这之前,他已经独创了拉屎赚钱的独特模式。在现代旅游景点收费厕所要付费拉屎。

他这里是拉屎不仅不要钱,还能有优惠。

并且厕所条件相当好。

茶摊下风口的最边缘区域整了三个坑位,他特意去瓷窑那订购了凹型槽。确保干净整洁一步到位,厕所坑位都配备了一个大缸。除此之外,配备专人把茶摊的灰铺好除味。

这位除了把灰铺上,还兼着监督之责。

只有真拉了的人,才能得补贴。

城里倒夜香的人被江平振优厚的回收价所吸引。

可惜他们走不了那么远。

于是,卖菜父子再次被忽悠来。

“我知道你们辛苦,菜我们可能要不了太多了,但是有一个赚钱的营生介绍给你们。”

没错,江平振让卖菜的父子把夜香运来。

最后再经过小路运回寨里。

每次倒夜香的人大清早出门,等半路由卖菜父子接力。

卖菜的父子有这项工作的补贴,菜方面卖不了那么多钱也没事。

优渥的生活条件让他能放心制作药剂。

意外的是曾祖母不愧是大家出身,着手考察过往商队。

各种干果蜜饯和大补蜜丸被商队运送到外地。

因为茶摊的出现,这条国道来往人多了。

人流量代表着钱,一座新建的驿站出现在茶摊和柳州城之间,坐落于大道边上。

曾祖母满脸愁容、眉头紧皱地坐在那里,眼神充满了忧虑和不安。

她心里非常清楚,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悄悄逼近,而留给他们应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让人感到压抑和恐惧,但又无法逃避。

驿站抢生意,他们没有胜算,可是江平振老神在在。

他不担心这个问题。

驿站自己没有生产能力,只能采购。

他们茶摊上的大部分商品都是寨里自己生产的,谁的成本低一目了然。

最怕的是人家不正面竞争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