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蘑菇被晒干后磨成粉,都确定是引起幻觉的品种。
感谢重生之前云南老铁们给予的灵感。
为了收集那么多蘑菇,大家真是辛苦了好一阵。
蘑菇粉未准备好前就开始拉瓷瓶回来。
掺了蘑菇粉末的丸子装瓶后,放在平时存放地点。
月黑风高之夜,万籁俱寂,仿佛整个世界都进入了沉睡之中。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与危险。
突然间,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门口,他身形矫健,动作敏捷,如同鬼魅一般。只见他轻轻推开门扇,蹑手蹑脚地走进屋内,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当他看到那些打包好的瓷瓶时,随机挑选几个,打开倒出检查后,确定里面是要找的目标,他迅速离开现场。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而那道黑影就穿梭在这些光影之间,宛如黑夜中的幽灵。
探路人去喊大部队了。他不知道此时整个寨里的人在偷偷关注他们。
为了预防,大家把贵重的物品早早转移。
还有易燃的物品,比如衣服鞋子之类,都被收拾好埋到土里。
劫掠的人来了,很多人。
他们目标明确地找到东西,搬完后就立刻想撤退。
为了不让他们觉得东西很容易得手。
江平振他们决定要演一出戏,再把东西送出去。
他们先是弄出很大的声响,就像普通的村民一样。慌乱惶恐,孩子的哭声响起。
接着是点火把去到处寻找。
潜入的人被吓到,撤退得很快。
他们装作害怕也想保护自己的财产,拿着农具和棍子笨拙地跑去现场。
劫掠的人很是开心,因为他们看到一群能轻易“欺负”的乡民。
刚才那么简单潜入进来就有了合理解释。
大家都喊叫着,嘴巴和行动不匹配。果然,他们本撤退了,又杀一个回马枪。
大家心有灵犀,按照之前交代的剧本走,他们假装不敌,青壮年退回另外一个寨子。
这个晚上注定是无眠之夜,在成功把加料的干粮送出去后,江平振也和寨里的几位大叔前后向柳州城求救,麻山和宝哥他们两个早就和第一批撤退的人离开了。
他们要和其他人把早已转移的物资护送去原来的老寨里。
江叔之前是去联系家里那支隐藏起来的私军,他已经回来的,这次江叔没有露面,他留在老寨里等着接收物资。
他之前带一小队人回来,为了把紧缺的物资送到军队里,这些军队是江家保命牌,事实上,江家很大一部分资金都用来养着军队。
所以抄家的时候根本是一个空壳。除了那些基本的东西,库里的东西都是普通得很。
当时抄家的人看到这样的江家,分为两队。
一队人觉得江家是被冤枉。
一队人倾向江家私下有动作。
不过都没人敢想江家居然敢豢养私兵,这可是杀头的重罪。
江家那点家当让上面的人很是失望。看不上那点东西,连皇帝都承认江家过于寒酸。
江叔和那队人动作很快,把物资接收完毕马上上路。他们不走国道,反而靠着江平振和苗人的药在林子里穿行很长一段距离才改道。
他们伪装后,把物资一路送去指定接头地点。
而江平振此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因为打斗,意外把野猪一家放了,这是本次计划最大的损失。
其他牲畜除了要吃的,其他都被转移走。凡是能用的都拆得差不多。
包括几个作坊里的东西,一概掩埋,或者转移。
因为他要做一件疯狂的大事。
放火烧家!
当大家含着泪点燃亲手建造的房屋时,红红火光照在他们脸上是灼热难忍的。
有人可能说被烧毁的房屋家具是竹子制作的成本低廉,制作周期短。
如果可以,谁愿意毁掉自己的东西?
为了以后,他们还是忍痛点燃了房屋,熊熊火光冲向天际的时候,哭声此起彼伏。
为了效果,大家都很努力哭。
大家表示,演戏不会,但我们会哭啊!
而江平振负责去诉苦引城里官员过来,平时他孝敬了那么多点心和好东西,外加吃了那么多“野”蜂蜜,不发挥点作用怎么行。
在此之前,大家从寨子里海选出一位演技好形象佳的老头扮演巫医。
毕竟这事毕竟有风险不能让真正的巫医冒险。
江平振的尖叫拉开大戏的序幕,大家拿着破陶罐,旧竹筒……努力救火。
还有年轻人用力挥舞扫把扑灭火苗。孩子们被女人们抱着,哭得格外卖力。
前期铺垫层层递进,然后在高潮中,那位扮演巫医得老人一句悲愤而凄婉的诅咒:“拿走神赐予我们的粮食必将受到神的诅咒!”
可能是这戏有点耗体力,老爷爷说完这句话就晕倒在地。
江平振赶紧招手让人把老爷爷抬下去,生怕他们因为与剧本不一样演岔了。
老人也知道自己任务,抱着必死的心。
对于这段戏,那是反复推演力图达到目的还能不激怒对方。
戏要简短有力悲怆,人要凄惨哀鸣不绝。
而真正关心他们的人才赶到现场。当柳州城的师爷带着一队捕快到指定位置好戏开演。
捕快们都听到了关键的那句话,可惜他们没能及时到达。
为了救火,他们动用了大部分人,可是依旧杯水车薪。
忙碌了整整一夜,大家都瘫倒在地。烟灰把大家都熏得黑漆漆,就是那些保护得很好的孩子们都是如此。
也是上天帮忙,王掌柜提前回来了。他听到消息城门一开就马上过来。
当商队的人看到整个山寨被烧成废墟的模样,几个曾经来此做客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哪里还有之前那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尤其是孩子们被熏黑的脸蛋,更加震撼人心。
“小哥?”
王掌柜试着寻找江平振,他实在很难分辨出哪个是江平振。
“在这。”一个黑漆漆的身影从不起眼的角落站起来。
咧嘴一笑,牙齿显得格外突出。
王掌柜心里一半担心江平振一半担心这批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