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度惊惧中,衣柜还是被打开了。
刹那间,李月湖的心快跳出了嗓子眼,惊到双手都在发抖。
杨千里凑过来,捏着鼻子说:“什么啊,还是一只又脏又臭的老鼠。”
确实,李月湖太狼狈了,纱布上还渗着黏液,溢出阵阵臭味,整个房间的空气都被污染了。
“是谁派你来的?”杨万里似笑非笑,眼中却闪过了一丝杀意。
李月湖心知,一旦她的回答不能让两人满意,就会在顷刻间死于非命。
“没人派我来,我走错了,无意闯进了这个房间。”
李月湖说了实话,因为说了一个谎话,就得用更多的谎话去掩饰。
“哦?走错房间了吗?”
杨万里笑得更欢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似乎迫不及待想见见血了。
杨千里更急了,催促道:“哥,你别跟他废话了,直接杀了吧。”
在这片星域中,死一个人实在不算什么。
李月湖瑟瑟发抖,眼中溢出了淡淡的泪雾,浑身都软了。
她一哭,那双魅惑众生的眼眸湿漉漉的,愈发勾人了。
两人一怔,没想到被一个要死不活的小土豆迷住了,简直是耻辱啊。
“你勾引我们?”杨千里失声问。
他是一个纨绔,虽然平日里爱胡作非为,但何时被一个男人勾引过,简直刷新认知了。
偏偏,这小子太过邪门,还真被他的眼睛迷住了几秒。
“哥,我动手吧。”
杨千里接过匕首,一把将李月湖扯了出来,竟是想当场要了她的小命,以解心头之气。
“不要……不要杀我……”
李月湖哭得泪眼婆娑,只能低声求饶。
她哭哑了嗓子,似哭似喘间,多了几分异样的魅惑。
两人一怔,心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掌挠了一下,痒得难以形容。
“你这只臭老鼠,还真在勾引我们?”
杨千里惊呆了,似乎从未见过这么矛盾的人。
他的胆子很小,一吓就哭了。
偏偏,他又敢顶着一张被毁的脸,去勾引别的男人。
他想恶心人,还是想死?
“我要杀了你!”杨千里嫌恶极了,没心思去揣测一只老鼠的心思。
“别杀我,我还有用!”
“哦?”
“我能救活那盆花!”
李月湖指着桌上的花,眼神诚恳看着他。
杨千里眉头一皱,看向了大哥。
“这位哥,我真的能救活你的花,你让我试试吧。”
李月湖心知,杨万里才是话事人,便想向他证明自己有用。
杨万里淡淡看了看她,眼神冷漠得像一条阴鸷的毒蛇,“如果毁了我的花,你会生不如死。”
他的话很轻,分量却有千斤之重。
李月湖咽了口唾沫,走到花盆边上,将一丝灵气运转到指尖,灌入花根之中。
几秒后,这株蔫蔫的花竟慢慢抽条了,还长出了几片绿叶。
在三人的注视中,一朵红红的玫瑰花悄然绽放,散发出淡淡的花香。
李月湖卸去灵气,脸色愈发苍白了。
杨万里略微惊讶,没想到他精心养了三年的盆栽竟真的开花了。
而且,这花还是红色的,很符合他心中的想象。
杨千里性子跳脱,反应就大多了,“哎呀呀,这盆花还真开了?”
原以为,这花迟早都要死了,没想到活了?
“你小子行啊,你的精神力很特别嘛。”
在他们看来,李月湖的灵气便是她的精神力,虽然很微弱,但还是有点用处的。
“哥,这小子还留不留?”
李月湖眼巴巴看着杨万里,让人心都软了。
杨万里心头一颤,因为她的一个眼神,竟生出了微妙的涟漪,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让他多活几天。”
简单的一句话,便让李月湖保住了小命。
杨千里撇了撇嘴,随手将匕首插在了靴子上,“算了,刚好我们也缺个小弟,让你多活几天好了。”
李月湖连连点头,乖极了。
她的识时务大大取悦了两兄弟,觉得她丑归丑,但不至于太蠢。
“喂,小老鼠,你叫什么?”
“我叫李月……”
“李月?这名字有够普通的,一听就是炮灰的命。”
李月湖深深低着头,没敢反驳半句。
杨千里围着她转了一圈,总觉得她有哪里怪怪的。
“你……”
“快走,听说那个omega就在这艘飞船上,已经被人找到了!”
忽然,门外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
他们边跑边说,语气激动极了。
杨千里双眸一亮,他做梦都想得到那个珍贵的omega,自然不会错过机会,二话不说就出去了。
“哥,我出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他走后,李月湖缓缓松了口气,总算不用担心被他看出什么了。
然而,那骇人的压迫感却并未消失。
李月湖怔怔转头,刚好撞入到杨万里那双平静无波的褐色眼眸中,心更慌了。
在她看来,眼前的男人才是最可怕的。
有句话说得好,咬人……
不对,他可不是狗,而是一头沉睡中的猛兽,不知何时会苏醒。
李月湖扯着嘴角,露出一丝讨好的笑,暗暗祈求他放过自己,哪怕让她滚到一边也好啊。
只可惜,她的脸上还缠着纱布呢,看不出是哭是笑。
杨万里有些嫌弃,似乎觉得她太废物了,不配当两人的小弟。
算了,凑着使唤吧。
“我要洗澡,你进来给我搓背。”杨万里人狠话不多,语气都是命令式的。
“啊?”
李月湖僵住了,露出为难之色。
“不行,那就去死。”
“行!”怕他反悔,李月湖忙不慌点头,“我很会搓背的,我最喜欢给人搓背了!”
杨万里使了个眼色,让她跟上。
“好……”
没办法,李月湖只能硬着头皮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