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空间里的余额,我决定暂时先在镇上租个房子。
接下来一周要大干一场,经常来回对我来说影响不大,但小丫还小,经常来回奔波吃不消。
包子铺是宋母租赁的,不干了自然要先帮宋母把铺子关了。
这样一来,宋光春母子俩也没地方住了,还是得再租个能住下的大院子。
宋母原名张红梅,原来是佳安镇生人,17岁就嫁给了在家里排行老二的宋父。
宋父敢闯敢干,结了婚就带着张红梅去镇上做起了早餐生意。
两口子人品好,从来没跟别人红过脸。生意做的也风生水起,一家人和睦幸福。
可天有不测风云,在宋光春十来岁的时候,宋父去县里办事,结果路过悬崖摔死了。
宋父老家的父母兄弟听说宋父死了,一股脑全跑到镇上喝张红梅母子俩的血。
张红梅前些年还忍耐着,感念着宋父的好脾气,任凭宋父家里人把家里积蓄慢慢败光。
直到公公婆婆为了给小叔子娶妻,把她带来的嫁妆都典当卖掉了,这才发了火。
她母亲早逝,这是母亲留给她的念想。再说,宋光春长大也要娶妻的,这些嫁妆还要传给将来的儿媳妇的。
那几年,日常花销也就罢了,平时家里的侄子侄女上学,买衣服鞋子什么的全都要她付钱。
除了每年给公公婆婆1000块,过年的年货钱也都是她给的。
可家里人丝毫不知道感恩,一味地跟她要钱。积蓄败光了之后,每次好不容易攒一点都被婆婆暗地里偷走。
长年累月下来,便是泥人也有了脾气。
张红梅性格果断,在儿子13那年用好不容易攒下的3000块买断了儿子的户口,带着儿子远走他乡。
来到平安镇之后,从洗碗工干起,重新租了铺子,干起了老本行。
这也是我最看重她的一个点,有思想,敢行动,这样的女性不多见。
商量好找工人的事,天色也不早了,我婉拒了张红梅留宿的提议,带着小丫入住了一家干净卫生的酒店。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宋光春母子俩去招工,以每人一天2块的工资定了10个人。
为了来回方便,另外去找了镇上的电车老板,租了三辆大篷车。
宋母留下处理租房的事情,我和宋广春带着工人去各个镇上捡废铁。
中午回来吃饭跟张红梅提了一嘴租房子的事,第二天晚上她就联系好了。
“小姐,我打听好了,目前有了三个选择。第一个是东南方向的一个,位于镇中心,是个商品房,屋子有点少。第二个在西南方向,是个二进院子,价格还可以,不过屋子也不算多。第三个房子在镇上东北角,有点偏僻但面积不小,是个三进的大宅院,光内院就三间屋子,零零散散加起来一共六个屋子,住人是足够的。不过这个房子是老李头的,他好赌,赔光了家底才想着把房子卖了,问了他半天还是只卖不租。我的建议是明天停半天工,我带小姐去看一下再定。”张红梅尽量缩短语言,简单介绍了几个她认为可以的房子。
我惊讶于她的办事速度,也听出了她的倾向,“行,反正工人也找好了,明天我把要去的几个地方点给光光,你陪我去看房子。”
“光光”张红梅听到这个称呼,心里有些许猜测,可实在不敢相信。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叫的是你儿子宋光春,可爱不”我笑着解释。
“可,可爱。”张红梅结巴着回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