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也都傻了。
和臧洪的两次出征一比,这场面,是何等的讽刺啊!
臧洪率着一万五千名精锐,被打得狼狈而回,损失了一半兵马。
人家只五百人,单枪匹马闯入敌营。
斩将杀敌!
而后,你家儿子还不信,带着三百骑去追击败军,结果又被败军撵着跑。
而那些败军呢?
看到齐寿屁都只敢夹着放,齐寿一开口,全跑了!
什么叫赤果果的差距啊。
什么叫云泥之别啊。
这他妈就是啊!
甄家族老们,现在都开始思考,是不是要给齐寿配一个嫡女,不对,如此霸王在世得是两个……
甚至打起了甄逸家小女儿甄宓的未来算盘……
“哼。”
臧旻心里松了口气,老脸冷哼一声,打道回府。
城门口。
齐寿翻身下马。
甄姜已经顾不得其他人的目光,径直跑上来,直接搂住双眼含泪,低声呜咽。
这一刻。
甄逸也不好说什么了,叹了口气,满心欢喜地看着齐寿得胜归来。
看看。
这才是咱老甄家的女婿!
比那个臧家的,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太好了!
以后可以天天喝羊汤,爽!
甄家兄弟看向齐寿,也连连称叹。
不仅长相华美俊逸,而且能几次击退黄巾贼,单枪匹马喝退几万大军,简直太他妈对他们年轻人的胃口了!
这不比那群太学里,整天只知道读书的士族强太多了!
这妹婿,
简直挑不出毛病啊!
百姓们纷纷驻足,既感慨齐寿五百人退黄巾军的英勇,又赞叹甄姜和齐寿战后相见的这一抱!
侠骨柔情英雄胆,最是令大伙称道!
无不喝彩!
无不欢呼!
齐寿感受到身前的压力,美滋滋,不禁感慨不愧是大户人家,从小营养好啊!
他拍了拍甄姜的肩膀,笑着,
“姜儿,人都看着呢,而且我盔甲上都是血,脏。”
甄姜脸上绯红,只是把头埋着,不管不顾,
“我不管了!”
“你不知道我多担心你一去不回,那我这辈子只能终身不嫁了!”
她痴恋地抬头,轻轻替齐寿擦拭脸颊上还温热的血迹,笑靥如花,
“齐寿,让我再多感受感受你的心跳,这样仿佛、仿佛我刚刚也陪着你经历了次生死战争,陪在你左右,好吗?”
鬼鬼。
大户人家平常看小话本是吧,这种情话我心都要酥麻了!
齐寿得意,嘴角都快咧到天上了。
他奶奶的不亏了!
穿越一次,被比大明星还漂亮的美女当众表白,太爽了也!
“咳咳。”
甄家族老们看不下去了,疯狂咳嗽。
你们这样,臧家要气死了!
甄姜还怎么嫁给臧家啊!
你们是把甄家往火里推啊!
“齐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我们聊聊?”大长老微笑颔首,摆足了姿态。
在他看来。
能如此和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县令说话,已经是十分客气,甚至说给足了姿态了!
齐寿没理由不去他们府上聊聊。
然后,他们就会晓之以理,再给点警示和甜头,让齐寿知难而退。
许给他其他甄家的嫡女。
他们再去臧家那里牵桥搭线,缓解矛盾,最起码不能让臧家怀恨甄家。
这样。
万事大吉!
然而。
齐寿看都不看他一眼。
将甄姜一并抱上马。
他有外卖系统。
根本无需要看这群老家伙的脸面。
更何况,东瀚灭亡的根本,不就是这些个世家豪强,太庞大又贪得无厌的缘故么?
齐寿大摇大摆。
径直拉着甄姜的柔荑,牵起马缰,安顿地方去了。
“竖子可恶!”
甄家大长老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
……
然而,这天远没有结束。
大街小巷。
都在传颂着齐寿的神奇事迹。
“哎哎,黄巾贼跑了,多亏了齐大人啊!太厉害了!”
“齐大人是谁啊?”
“我去,不是吧不是吧,你连齐大人都不知道,他可是五百人打退了十万黄巾贼啊!更是一个人就吓退了追兵,要没有他,咱们现在都被黄巾贼杀完了!”
“问题是,齐大人叫什么啊?”
“……这个不重要,你屁话怎么这么多,人家齐大人单枪匹马杀入敌营,这不热血吗这不令人沸腾吗,你怎么关注点这么奇怪嘞!”
……
“啊好羡慕齐大人和甄小姐的爱情,那一抱好唯美,呜呜,怎么办我也爱上齐大人了……”
“嘘,你们不知道吧,甄小姐和臧大人的儿子有婚约呢,刺激不,齐大人这次过来怕不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啊啊啊!这样的男人哪里还有啊!”
“照照镜子吧阿珍,都两百多斤了,齐大人可无福消受!”
……
“齐大人是战神,他能一枪打一百个!”
“我哥也可以!”
“齐大人是天神下凡,替我们打跑十万个黄巾贼!”
“哼!我哥也可以!我哥还可以吃shi!”
“……”
……
“齐大人是左手拿枪,右手拿剑!我亲眼见到的!”
“放屁,明明是右手拿枪!我就在现场!”
“你们都胡说,齐大人是嘴里叼着剑,左手拿枪,右手拿刀,剑还是我亲自递的!”
“……”
到后来。
连茶楼酒肆,都开始说起了齐寿的话本,堪称是直接第一手热点。
传到后面,越来越玄乎。
只听茶楼里醒木一拍。
“话说,齐大人乃是朝廷大将,此次专为降服黄巾乱贼而来,他一手拿剑,一手执枪,率五百人击退十万大军……”
又听酒肆里小二手一拍。
“你们是不知,齐大人乃是星君转世,一生斩妖除魔匡扶正义,今早城门前,仅一声吼,便让邪祟转世的张宝两万黄巾贼肝胆俱裂……”
后来,说书先生摊前拂须笑道。
“诸位,齐大人何许人也?呵呵,嘘声,莫要被他人听去!其实,他是神仙下凡!
只一杆枪,就能撕碎山河,将十万大军水淹,只一张嘴,便口吐烈焰,将张宝两万军马焚烧个遍……”
一时间。
全城上下,齐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还有的人感激齐寿赶跑了贼人,专门编了儿歌,塞了糖果,让孩童们大街小巷地歌颂。
儿童嗓音清脆。
传出去很远。
“中山郡,齐将军,败黄巾,济流民,安百姓……”
“常山郡,齐县令,施白粥,普天庆……”
“中山郡,齐将军,……”
听着外面歌颂齐寿的歌曲。
连高大郡守府墙,都无法阻拦的歌声。
那小儿的稚嫩声。
仿佛最毒的箭,刺破了臧太守脆弱的自尊心。
臧旻气得把桌上的物件,全部扫到地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他毫无名士风采,更没有一郡之长的气度。
他只是在歇斯底里地大吼,
“谁他妈,告诉我……”
“到底他妈,谁他妈才是太守啊!”
“……齐寿,我必杀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