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日头高照。
齐寿买了辆马车,和卞玲珑一同,回到驻扎的营里。
一路上。
曹操听着昨天群芳阁的事情后,不免也暗暗心惊和赞叹。
没想到。
长生竟然是文武双全!
看来,自己以后也要好好培养诗才,偷偷惊艳到长生,不让他看低了自己!
但一想到,长生居然和雏儿过了一晚。
不免又自得。
小姑娘们不懂得体贴,没的技术,还是俺老曹聪明,少走了十几年弯路。
看来以后。
还得多带带长生啊,他太年轻,不懂人伦之乐,这方面我可以为人师!
“……”
回到自己营帐内。
“恩公,你回来……”
甘梅兴冲冲地迎上来,满眼皆是眷恋,结果看到齐寿身后出现了一位无比漂亮的姐姐。
脸上灿烂的笑容缓缓敛起,抿着唇眼睛红红的,赶忙往外走,
“恩、恩公,我去给你打水洗脸,再给你弄点醒酒的……”
“我先出去了……”
齐寿点头。
大大咧咧,没丝毫发现甘梅的不对劲。
卞玲珑看了眼,帮齐寿宽衣,一边似有还无地提醒,
“齐郎,那位妹妹,好像不怎么开心呢,但又不像吃妾身的醋。”
齐寿微愣,随即也知晓了原因。
于是。
颇为无奈地朝着卞玲珑说了前因后果,说到怕她年纪太小,会对身体有伤害,于心不忍的时候。
卞玲珑捂着胸口,有些震惊,更多的是仰慕和倾心。
内心深处还有一丝罪恶感。
想不到。
齐郎不仅文韬武略,居然对一位买来的奴婢,都这么尊重。
普天下哪个男人能做到。
这么一看。
简直是圣人!
不过。
没等卞玲珑正视自己内心深处的罪恶感时,齐寿的审判就来了。
他一把揽过卞玲珑,目光深邃。
说出了那句经典的台词,也是他昨晚的困惑。
“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明明有鲜艳梅花。
但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还个个是绝活!
齐寿差一点,怀疑来到了粤东某个高端场所,找到了“爱意随钟起”的88号技师。
这样的武艺内力。
乔峰见了,都得甘拜下风。
难怪历史上的老曹,会把她一个歌姬,扶为正妻。
卞玲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最后。
身子一软,跪在地上,流着泪握着齐寿的手哀求,
“齐郎……其实昨晚我就想和你和盘托出,但太累了……”
“咳咳。”
齐寿咳嗽掩盖尴尬,示意她接着说。
“其实,我们一家一直受一位神秘人资助,让我学习歌曲声乐,就在我及笄时,我才见到了这位神秘人,正是现豫州刺史王允王大人。”
“他……他派了一位老道的婆婆,教了我几年那些,妾身那些年简直如同噩梦。啊!妾身保证昨日绝无藏私,且只对齐郎一人用过。”
“咳咳。”
齐寿微微脸红,把她扶起来。
卞玲珑眼神流转,贴在齐寿的手掌上,眼睛里只有齐寿一人。
“前些日子,他写信让我投身于名为曹孟德的人,好好服侍。但、但我见了齐郎,心中哪里容得下其他人,还是那样的一位五短之人!”
“昨日,见到齐郎,再听到齐郎那般文才,妾早就倾心,于是全抛之脑后,只想与你厮守缠绵……”
“可今日一想,王刺史得知我坏了他计划,断然不会放过我那些作曲鸣乐的家人……”
齐寿听后,感觉有些荒谬,总觉得打开了新世界。
又或者说。
这个世界难不成因为自己,产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蝴蝶效应?
想不到王允这人。
这么有本事,藏得这么深!
他拍拍卞玲珑的肩膀,笑着抚慰,
“无妨。你家人便是我家人。”
“正好我帐下缺乐曲大家,为我军队,还有百姓谱写我心仪的乐曲,丰富娱乐生活。”
“如此,我吩咐手下,今夜把你家人接回冀州,然后拿黄巾尸体做个假死现场,让他们金蝉脱壳如何?”
“至于你,有我在他动不了你。”
听后。
卞玲珑连忙叩谢,获得自由的她欣喜异常。
眼波流转,尽是柔情似水。
“对了,王刺史他还专门寻找培养了另一位天仙似的舞姬,比妾身还要胜过几分,用来来笼络和查探你的底细……”
“名为貂蝉。”
“……”
微微愣神。
看着卞玲珑妩媚的眸光。
“真是妖精。”
齐寿轻轻咳嗽,安抚了卞玲珑半个时辰,随后走出帐外。
“啧。越来越有趣了。”
“自己刚让厉飞羽等人组建了飞鱼暗卫,没想到王允这老古董,居然已经走在前面,用女色来编织情报网了啊。是个人物。”
虽然,搞不清王允的真正意图。
但齐寿背靠甄家还有系统,最不缺的就是钱,王允你挑错对手了啊。
想在暗处谋划什么,得先问问我堂堂,扫黄打黑中郎将!
少时。
齐寿吩咐厉飞羽等人后。
便来到充满药味的帐篷里,甘梅正拿着扇子小心翼翼地扇火。
一边无声地擦拭着眼角流下的泪。
如同一个受委屈的小媳妇。
听到身后脚步声。
甘梅吓了一跳。
连忙擦了两下,转身捂着小嘴,
“恩、恩公!”
“我我我,我没有哭……”
齐寿走上前,帮她轻柔拂去泪痕,叹了口气,
“梅儿啊,我不是嫌弃你那啥,我和别人不同,我对那没啥看法,反而还喜欢得紧……”
甘梅一听。
话本里冷面杀神的齐郎,居然会说如此轻浮话语,红到脖颈。
齐寿揉揉眉,耐心解释。
毕竟现在的人早婚早育太正常,但实在是容易伤到根骨,落得个红颜薄命的下场。
“我也不是不喜欢你所以不要你,你这样的玉美人被我捡到,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纯粹你现在年纪小了点,我怕会对伤到你身子。你等个几年,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吗?到时候我自然会娶你。”
齐寿目光灼灼,举手发誓。
甘梅听后。
感动到不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如同冬天的美玉,突然来到了温暖的地方,流下清澈的水珠。
更加惊艳。
“……”
齐寿洒然一笑。
这时候。
给个拥抱就行。
女人都是感性动物。
无声的一个暖和的拥抱,比任何花言巧语都管用。
于是。
齐寿给了个轻柔的拥抱,拍着甘梅的背部安抚,
“乖。”
“别瞎想,你这么漂亮,皮肤都比玉还白了,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又不是傻子是不是?”
“再哭眼睛瞎了,以后怎么找到咱家的门呢?”
听到抽泣声渐渐平息,齐寿轻笑道,
“你别看我平日里,在你面前假正经当君子,实际上每次见到你,都得弓着腰怕露馅,累死你恩公我了,等你入门后好好惩罚你哟!”
“噗嗤……”
甘梅被逗笑,
“恩公,谢谢你……”
感受到怀抱的温暖,感受到齐寿有力的心跳声,甘梅双颊粉云丛丛,终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甜美笑容,
“梅儿今天,很开心很开心。”
“从没有这么开心过!”
……
然而。
在汝南郡的张角。
就笑不出来了。
“什么?!”
张角颤巍巍站起身,看着满脸灰土的三弟,不免有些头晕目眩。
仿佛在听天大的笑话。
他被气笑了,
“哈哈。”
“你是说。”
“齐寿把我给你的一千两百名黄巾力士,全杀了?”
“他到底如何能做到?还是毫发无损的啊……”
“那可是鬼力乱神的黄巾力士!”
“难不成齐寿的兵马,个个是天兵天将,可能吗?”
张角破口大骂,不敢相信。
也不会相信。
自己靠着符咒太平道术法加持和麻醉汤药入腹的黄巾力士,竟然在面对齐寿的军马时,如同普通士兵一样被砍瓜切菜?
还让齐寿全身而退?!
这根本不可能!
对于其余的五万杂兵。
他不在意。
只有那一千来个黄巾力士,才是他争夺天下,请他心心念念数百年的大瀚,让其赴死的真正底牌啊!
这愚蠢的弟弟啊!
原先自己手中积攒的七千黄巾力士。
如今只剩五千多。
还没有任何战果,连齐寿的一根毛都没伤到。
看来。
又要耗费心神和寿命,再度扩充实力了……
张角深吸一口气,勉强压制怒火,
“三弟,你好好说,到底为什么败得如此彻底。”
“咱们吸取总结教训。”
张梁跪在地上,不停打自己的耳光,痛哭道,
“是我对不起大哥,是我焦躁!”
“是我不对!”
“但谁知道,这贼老天爷突生异象,大白天艳阳高照的,上一秒风和日丽,结果突然暴雨如盆电闪雷鸣!大哥,难不成他大瀚的气运还没完?!”
“大哥啊,我想撤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啊……”
张角听到天生异象。
突然脊背一凉。
一时间,想骂张梁败家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就在他有些颓然,坐在椅子上时。
张梁连忙跪着上前,
“不过大哥!”
“此行不是全无收获,我知晓了齐寿那厮的生辰八字!”
张角眼睛一亮。
“快快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