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啊!主公不可!”
李儒慌忙跑进帐篷,跌在地上,此时背上伤势还在,痛得龇牙咧嘴。
“此番攻取下曲阳失败,齐寿必然在元氏城布有所防备!”
“呵呵。”
董卓大步回到榻上酣睡,嗤笑道,
“我就是要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他齐寿领精锐在广宗,贾诩又领兵取了下曲阳,正值元氏城空虚,此时不进更待何时!”
“岳丈……”
“勿要多言,不然我必斩你!”
李儒看着几名将领,都嗤笑着领兵出营,冷汗直冒。
终于是叹了口气。
起身,颤颤巍巍地回到自己帐中。
自己计谋未成。
不仅因此失去了一跃获得董卓信任的绝妙机会,不是嫡系凉州出身的他,迎娶了董卓的二女儿,天天被两百斤力量压制。
这般入赘董家才获得了一定的话语权。
如今可好。
一下子全败光了……
极有可能被董卓抛弃,成为解决齐寿怒火的棋子。
想到自己的下场。
不免有些两股战战,摸到自己背上伤势,又有些怨毒地暗骂董卓。
让你先在下曲阳附近侦查。
你说自己演技精湛,“义父”二字叫得齐寿心花怒放,齐寿军中无人会信你有别的心思。
要是斥候早就出去。
哪能让那贾诩,偷摘了下曲阳的果子,让我们白白筹谋?
“唉……”
“不过这贾诩,何许人也,居然能看破我的诡计。”
他本想收拾行囊,赶紧逃窜。
却发现帐外,多了许多兵士,全是董卓心腹。
不免哀叹。
已成死局!
少时。
一人进帐,李儒忍痛好奇转身,看到来人是徐荣,龇牙咧嘴地坐起来。
惊呼道:
“徐校尉,你来此作甚?!”
徐荣也不是凉州嫡系,在军中多被打压,但李儒知道,此人有统帅之能,但无奈董卓女儿就两个。
“唉。”
徐荣脸上带着悲苦之意,拱手道,
“李军师,您速来有谋略,我来求您教我如何能躲过命中一劫……”
此话一出。
李儒已然明白。
徐荣非嫡系,若是董卓真偷袭成了元氏城,那徐荣就是要挨刀子当背锅侠的那位,被借首级一用是顺水推舟。
但他还有活路,毕竟董卓这偷袭没有成功,他便有一线生机。
不像自己。
他嗤笑一声,摇摇头,给徐荣倒了杯热酒。
“徐校尉大意了。”
“你本有一线生机,如今来我帐中,这一线生机怕也无了。”
徐荣大惊,
“何至于此?”
“我的首级已经被主公预定,不久就要送给齐寿息怒,此时已经是个死人,但好在手中无兵。这下可好,你一位有兵的校尉来找,以主公的性格……”
“……哎哟喂窝艹,那我该怎么办!”
徐荣无奈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没想到啊。
自己这次想要活命的求救,竟然会使得他们二人,加速死亡。
李儒叹道,给徐荣出了一计保身:
“你待会定然被带走询问,只说是我叫你过来,不知情即可。把一切事情推在我这将死之人身上。哦,待会再揍我两拳,做戏做全套。”
徐荣连忙叩谢:
“李军师放心,若能活下来,我会收殓你尸骨,帮你好生安葬……”
李儒感谢点头。
给他斟满了酒,等徐荣喝完后,便将两碗砸在地上。
然后让徐荣,狠狠打了自己几拳。
徐荣心中凄苦感慨,又不得不举拳,愤怒大喊:
“李儒,你意欲何为啊!我对主公之心,天地可鉴!”
砰砰!
“卧槽,徐荣你不知好歹!”
果不其然。
只不过一会功夫。
李傕已经奉命过来查看,并带走了徐荣。
冷眼瞧了下李儒。
“唉。”
李儒看着外面多了一倍的守卫,默默叹气。
“早知今日,当年不如来冀州,投奔齐将军……哦,齐将军那时候还是个县令,时也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