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
“幺鸡~”
“快点啊小昭,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给甄姐姐倒一杯豆浆。”
“这是……”
齐寿懵懵的,看着几女都不理自己,在兴奋地搓麻将。
一时后悔万分。
军营里无聊,教了甘梅和卞夫人如何打麻将,没想到此时,居然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就是,和尚没水喝的故事吗?
……
不对啊,不是五个人么。
还有一个空着。
他眼睛一扫,看到了在甄姜旁边看小画本,看得入迷脸发烫的青黛。
“破绽!”
齐寿立刻上前,凑近呵呵笑,
“青黛啊,在看什么画本呢,难道是《春秋》?”
语气温柔,如三月春风。
青黛吓了一跳。
浑身一颤,连忙合上粗糙的几本本子,齐寿偷瞧一眼。
《霸道齐寿疯狂爱上我》
《齐将军别回头,我是嫂嫂》
《齐车骑的小娇妻》
???
不是。
这些话本和画本都是谁搞的,咋这么有现代元素啊!
莫非是我身边人,天天听我说骚话,不然哪里来的这么骚的话?
而且。
青黛你糊涂哟!
你他娘的。
老子齐寿就在你面前,还看什么话本,别羞耻了,快来正面快攻我啊!
青黛看到齐寿,浑身仿佛熟透。
又见齐寿伸出双臂,惊吓得如同兔子一样,飞快溜走!
“……”
齐寿扑了个空,掉头看向甄姜。
只见她美眸白了自己一眼,齐寿嘿嘿一笑:
“姜儿,许久不见,想死我了~你又漂亮好多,来,老公抱一个!”
说罢。
不顾甄姜红脸,一把抱住。
鬼鬼,在现代外卖的补给下,好像营养又好了些啊~
齐寿美滋滋感慨。
甄姜轻轻把他推开,美眸嗔怪,玉手轻轻抚摸齐寿的脸颊,然后点了点他的额头,面带无奈:
“好了好了,大家都在看着呢!”
“你啊,回来一趟,也搅得我们不得安生,担心得很~”
说罢。
卞玲珑、小昭和甘梅也都不再装,而是噗嗤地脸红笑起来,随即又严肃板着小脸。
齐寿有些懵,挠挠头。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甄妹妹这是担心你,在广宗独自步入险境,也不知考虑下我们的感受,就带个老实中年人黄忠就那般莽撞……”
卞玲珑目光担忧又含着泪。
小声抽泣,拿帕子擦了擦,攥紧了甄姜的手,却侧脸朝齐寿偷偷眨眨眼,抛来媚眼。
说罢。
小昭和甘梅,也投来担心和后怕的眸光。
甄姜叹了口气,揽过卞玲珑拍着背,眉目中带着忧愁:
“齐郎,我知道你志向很大,也只你年轻气盛,战场之事我一介女子也不懂,但我更希望你能平平安安回来,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你不知道我每次看你送回来的战报,都心惊肉跳。就像那日中山郡,你五百人去创十万大军的大营一般……怕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完不成和你的婚事,更担心姐姐妹妹们一辈子守寡。”
“你对于我们,可比你底下的将军士兵重要的多了,想必那群将士心中也是如此想的。有什么事是需要你孤身,去那么莽撞犯险呢?”
“咱不怕失败和平凡,只求你能好好的,好吗?”
齐寿被甄姜这番话一说,不仅有些感动也开始反思。
自己好像确实走牛角尖了。
如甄姜所说。
她们,自己现在的家人,背后支持自己的人们,自己招揽麾下的谋士将领,都是因为自己聚在了一起,自己的安危自然是最重要的。
前期莽一点还行,可如今家大业大,哪里需要自己去冒险?
这么多张限定ssr,自己是不放心吗?
就如当日为自己挡枪的那名普通士兵,他们不论哪个,都是甘愿为自己而死的!
“……”
可看着在场女人的柔情似水的目光,齐寿又叹了口气,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确实如此啊。
虽说甄姜说得有理,也情真意切,但战场瞬息万变。
不得不冒险时,他还是得去。
他可不想当袁绍!
而且。
他早已把那群将士,把每个人,都当成自己的兄弟,并不会把他们当成随时可抛弃的棋子……
他们可都是活生生的背负家庭的人啊!
当然。
这种要自己拼命的情况,肯定少之又少,自己兵强马壮,外卖管够,科学锻炼,如今还学了军体拳,要不是遇到同为穿越者的张角,此次分明也该是碾压。
“放心吧,姜儿。”
齐寿拍拍胸膛,
“日后我要再这般陷入险境,就罚我天天去你屋,不让我出门!”
“呸!不要脸!”
甄姜羞红了脸,啐了一口。
轻轻捶着齐寿胸口。
这哪里是惩罚,我看分明是在奖励你!
“噗嗤!”
其余几人都羞红了脸,唯独卞夫人眉眼缱绻,秋波阵阵。
“妹妹不惩罚,那给卞姐姐我代为惩罚如何?”
“呸!”
甄姜双颊已经如同染了朱砂,连忙把卞玲珑推到齐寿身旁,翻了个白眼,催促他们赶紧走:
“好了好了,卞姐姐你心思早不在麻将上了,方才还放炮给甘梅,真是坏了我的好牌。快去吧你……”
齐寿嘿嘿眨眼,一把搂起卞玲珑,大笑往自己房间走去。
唉。
家庭和谐,舒坦咯~
“……”
甄姜眼神中微带羡慕,没想到齐寿这么快就平定了黄巾,才堪堪7、8月。
但日子还定在明年4、5月,不免有些埋怨自己。
当时咋不定今年呢!
青黛见齐寿走了,羞着脸,进来替了卞玲珑的位置。
时不时偷偷看着齐寿齐寿远去的背影。
双眼朦胧,羞涩异常。
小昭抿唇,捂着胸口,此刻也无心手中该打“幺鸡”还是“七筒”……
甄姜无奈看向她,摸了摸小昭的额头,
“等我们这一圈打完,换母亲替你,可好?”
小昭眼睛一亮,欣喜点头,放了个炮,火速让甄姜胡了。
甄姜:“……”
甘梅噗嗤笑了起来,但眼神里,总归有些小小失落。
只盼望自己快快长大。
……
正值黄河夏汛。
突下暴雨,黎阳、邺城等临近河道之地常年淤泥拥堵,水流骤然湍急,一发不可收拾。
恰是,一夜疾风怒海潮。
第二日。
日上三竿。
“主公,沮别驾和钟太守,有急事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