掰开两对藕臂。
齐寿昏昏沉沉起来,青黛进来红着脸帮忙洗漱穿衣。
匆匆去往前院。
前院中。
甄姜已经布下茶水和小食,招呼沮授和钟繇。
齐寿老脸一红。
真不愧是姜儿,万事俱到啊~
白了一眼纣王上朝般的齐寿,甄姜笑道:
“齐郎来了,你们自聊,若需要钱粮,甄家定会全力相助。”
说罢翩翩离开。
沮授和钟繇赶忙起身拱手。
“哈哈。”
齐寿偷摸一把甄姜的玉手,随即坐下,拍手让上饭菜。
“公与、元常,何故来找也?”
“一路辛苦,先吃点。”
沮授见到齐寿,微微一愣。
没想到齐寿,真的如此这般年轻,更没想到真的像田丰所说,万事先吃饭。
低头,看着面前的鸭腿饭。
面色一喜。
没想到主公竟然知道,我之喜好!
心中悸动!
沮授连忙道谢,随即恭敬起身:
“主公,昨夜河水泛滥,溢出堤坝,邺城附近,尤其是黎阳的新田被毁无数,本来还要抢在7月底前耕种完毕,如今怕是……”
齐寿眉头一皱。
这可是民生大计,自己总不能一辈子拴在北地,每天给流民和百姓赈灾,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啊。
让人人安居乐业,有田可种,家家有余粮,才是正道。
随即舒展。
吃了几口饭,就拍拍沮授道:
“无妨,我们一道过去瞧瞧。”
沮授心中感动。
主公果然,心寄苍生啊!
不过半天不到的时间,几人已经来到了黎阳。
看着泛滥的河水,齐寿也不禁感慨,自然之天威浩荡。
程普带着兵士上前,满身污泥:
“主公,目前已稍微遏制住,只是河坝和渠道年久失修,若是再来一场大雨,怕相邻几县也会……”
李严正在田地里排水,看到齐寿来了,赶忙上前。
满头大汗:
“主公,田地被毁大半,本就春耕晚了,好些农户此番之后,虽说有咱官府放粮,但没钱交税,怕是要沦为世家底下的佃户,为求长久生计。”
齐寿眼睛一眯,问道:
“哦?邺城中有哪些世家?”
“崔氏,司马氏和华氏。”
“三家各是什么做法?”
“……”
李严不太敢说,向沮授和钟繇求救。
沮授叹了口气,拐弯道:
“崔家已经开仓放粮,还加派人手帮助我军修复水渠堤坝,而且许诺,不会低价收购市面上的粮食,并哄抬粮价。”
闻言。
齐寿呵呵一笑。
“公与竟也怕世家势大?”
“主公有所不知,如今朝廷因战事罢禁盐铁,家族私营被放到台面。除了朝廷采购,军备制造上,上好的冶炼技术、地方上好的工匠,都被世家所控。”沮授眉头紧皱。
“纵使主公颇有家资,库中钱银堆积,也……”
钟繇补充道:
“主公常山中山巨鹿等郡,外加幽州几郡,世家被屠戮后任才用贤自然水到渠成。但魏郡、清河等郡,底层官吏都被世家把控。
再往根本上说,书典古籍这些良师益友,也都在他们手中牢牢控住,能识字认数者,也都出自世家豪族,前赴后继啊……”
李严望着远处,那一半是世家豪族修筑的巨大城池,感慨道:
“几大豪族圈养的私曲,怕也有四五千余,可能还不止,装备精良,这邺城便是在张角来之前几日便修筑加固,堪比要塞啊……”
“呵呵。”
齐寿指了指他们,冷哼一声。
“你们啊,还是小瞧了我。”
“万事,不破不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