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婆婆很慎重,辛晓献了十多天的殷勤,也没有能拿到对方一克的真金白银。倒是看她的眼神不再那么警惕了。就这样着吧,或者地主婆婆她就没有那些玉片?辛晓自我安慰就当日行一善了。
空间不能扩大,种不了更多的东西,养不好身体,这是麻烦事。
还是得去大地方看看,辛晓揣着两个鸡蛋,找村长开了个证明,她要去省里看看。
李有田媳妇眉开眼笑地收下了两个鸡蛋,说:“知青点的几个知青昨日也刚过来,开了个条子说去省里,你们约好的吗?”
辛晓抿嘴轻笑,摇摇头,打探着说:“婶,都哪些人去啊?”
“都是些老知青,对了,还有个姓谢的。”
姓谢的?难不成是谢泽沛要去?那自己可是要看着点儿,她不知道谢泽沛是何时出事的?但出事前,总是会有些苗头的吧?
省城很大,当然是不能与后世相比,如果实在要比的话,大约是后世的县城可以比一比。还得除去县里的高大建筑。
辛晓下了车,就和知青们告别。谢泽沛没有一起来,那就各走各的吧!
后面的知青也舒了一口气,他们不愿意和村里人走在一起。尤其是陈科伟,她盯着辛晓的背影,嘴角抽了抽,到省城来还背着一个大背篼,真的是土得掉渣。
知青们的想法,辛晓自然是不知道的。
她下了车就跟着同样背着大背篓的人,凑了个机会,用两个鸡蛋换取了黑市交易地点。等简单地做了变装以后,她交了五角钱的保护费,进了黑市。
省城就是大气,连黑市都那么那么大,最少是县城的两倍。
没想到的是,她在黑市里遇到了熟人——半截眉和胡子男。
这次,两人是跟在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后面,男人看上了某样东西,半截眉和胡子男就前去打探。三人看得多,问得少,买的更是一个也没有。
走到自己面前了,辛晓低下了头。
“老大,这里的货多。”半截眉看到了辛晓面前的一背篼鸡蛋,旁边还有一篮子鸭蛋。背篼和篮子的中间,还放着五只公鸡。
中年男人点点头,半截眉率先跑到辛晓面前,蹲在背篼前面,挑起一个鸡蛋对着天空看新鲜度:
“小伙子,你这些东西咋卖?”
“七毛一斤要票,肉票,布票,糖票,工业券都行。一斤鸡蛋搭半斤票。”辛晓压着声音低低地说。
半截眉打探好价格后,迅速地跑回到中年男人身边,三人嘀嘀咕咕一会儿后,半截眉跑了过来。
“行,你跟我过来。”
辛晓背起了背篓,站起了身,将篮子提在手中,五只鸡不好拿,半截眉过来两只手抓住了五只鸡。
“还挺沉。”半截眉高兴地扬眉。
辛晓并不怕他们拿走自己的东西,黑市里有人看着呢。
四人走到一个僻静处,大胡子到另一处拿称,中年男人说,“小伙子,鸡我一起给你买了,按你先前说的价格。不过——”
这个年轻人一下子能拿出这多东西,背后可能还有人。如果能谈妥,让对方长期给自己供货。自己的生意未必不能做到省里来。
想到这里,中年男人话锋一转,“我看你有些门路,不如以后你给我长期送货?”
辛晓摇摇头说:“大哥,我也想。不过,我现在的货源还不稳定。”
中年男人凝神看了看辛晓,察觉到对方有些紧张。也是,两人第一次见面,他不可能就敢与自己打长期交道。他也不强求,扯了一个笑容,说:“好,小伙子,你回去和家里的大人商量下,我最近这三天都在这里。你想通了,再来找我。”
辛晓点点头。
胡子男拿来了称和两个大筐,迎面走向辛晓,有些疑惑地说:“小伙子,我看你有些眼熟呢?”
辛晓没接话,她带的东西全部过了秤,算好了价格,中年男人将钱和票点给了她。
几人散去,清空了东西,辛晓不敢再拿东西出来了,这个黑市里的看守的人明显比县城的多。她轻碰了下怀里的钱袋,不着痕迹的将其转入空间。
此时,她作为买家,闲散地逛着黑市,看看大家都带了什么东西过来卖。
地上种的,天上飞的,水中游的,什么都有,就是数量不多。
还有一些自制的饼,比如绿豆饼,红豆饼,南瓜饼……辛晓舍不得用钱买,就用通行的鸡蛋。对方嫌弃鸡蛋容易打碎的,她就用皮蛋。凭着厚脸皮和三寸不烂之舌,她换了不少吃的。
桂圆竟然也有,问了产地,说是有亲戚从卢州那边带过来的。
卢州?靠着贵省,气候湿热,川省中难得的亚热带气候地带。
不过人家不接受辛晓的鸡鸭蛋,辛晓忍痛掏了三角钱的巨资,换了对方一斤的桂圆,和一把黑芝麻。
空间里没有季节气候的分别,这桂圆能种活的吧?
本着好学,不,不问白不问的精神,辛晓详细地问了桂圆种植技巧。
还有胡椒,问清楚是没有炒制的胡椒后,辛晓换了一小把。
其他,就没有什么是辛晓迫切想换的了。
出了黑市,辛晓打听了收购站的位置。
虽说捡漏的可能性不大,可是,万一,万一呢?
收购站果然没有什么选的,连医药的书都没有,想到是省里的人文化更高,那些东西不敢收?辛晓觑了外面驼着背的老大爷,摆摆头,人不可貌相!
最后,只挑了一些比较新的旧报纸。
【等等,宿主你将院子里的那个褐色的桌腿买回去。】
辛晓望向院子,褐色的桌腿?好粗,能有她大腿粗吧,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可她总不能买一个桌腿吧?这不是此地无银吗?
“里面有什么?”
【有宿主你想要的东西。】
辛晓抱着挑好的报纸走向院外,装作无意地在地上翻看,将四个褐色的桌腿挑齐了。
报纸和桌腿一起放到驼背大爷面前。
大爷看着他,小眼睛里闪着精光:“小伙子,你拿这个桌腿做啥子?”
辛晓挠挠脑袋,说:“我也不晓得。爸让我买的,他说我哥要结婚了,把那个要朽掉的床腿换下。”
驼背大爷一愣,再看看这个明显没有开窍的小伙子,揶揄说:“你爸不厚道啊,只给你哥换床腿,不给你看新娘子。”
辛晓付了钱,将东西装在背篼里,离开驼背大爷的视线后,立即将东西放在空间。
瞬间,她觉得种植空间又扩大了。
她喜滋滋地找个窄巷子,迫不及待地想进去感受一下。
谁料,一个好大的帆布旅行包从天而降,还好辛晓反应快,在将将砸到自己的时候,收入了空间。后面有急促的脚步声,狭窄的巷子来不及躲避,她只有闪进了空间。
在辛晓刚闪入空间后,巷子两头有人冲进来,跑到窗户打开的地方,看到空空如也的地面,不明白东西怎么就消失了。为首带头的红袖章更是黑着个脸,在附近转了几圈后,挥手:“撤。”
待人走了以后,辛晓从空间中闪出来,迅速地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