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他来做什么?(1 / 1)

受了阵惊吓,得到了一个帆布包,还有扩大的种植空间,收获满满,辛晓急忙着想回家查看空间还有她今天挣的钱,她要抱着它们睡觉。外面的世界太危险,她轻拍了拍胸口,表示怕怕。

“辛晓——”

辛晓在车站门口,看到向她挥手的一群人,不是早上与她一起下车的知青是谁?只是,早上,他们一副恨不得离她远远的模样,现在热情地向她招手又是为了什么。

她站着没动,四人向她奔来。

“辛晓,我们的钱被偷了,你能不能借些给我们?不多,就五块钱。”陈科伟一脸焦急地说。

辛晓没回答,扫了下几人身上斜挎着的,鼓鼓的包,看向苗淼:“你们的钱都被偷了吗?”

“这倒不是,只有谢涛的钱被偷了。”

被指到的瘦削男子猛烈地点点头,“辛晓,你带钱了吗?我只姐一块钱,够回村的钱就行。等回去了,我找我叔还给你。”

你叔?

“我叔是谢泽沛。”

“嗯,好。”外人看辛晓只是从背着的书包里拿出了一个钱袋,辛晓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三张一元,两张五角的,递给谢涛。

陈科伟看到钱袋里,还有几张一元的,还有票,他的眼神暗了暗。没听说辛大海家有钱,倒是知青点来了一个黑妞和辛晓走得很近。那黑妞每天能吃到一个蛋。

谢涛借过钱,准备只拿一元,“辛晓,这太多了。”

辛晓微微一笑,“你拿着吧,你还没有吃饭吧,对了,我这里还有粮票。”

谢涛想拒绝,旁边的方琴拉了下她的手臂,他也是太饿了。接过辛晓给他的半斤粮票和三两肉票,他再次郑重感谢,表示一回村,就还给他。

辛晓笑笑,让他不要急。

她在省城里的事情已经做完了,中午有趟去县城的车,现在还能赶上。告别了几个知青,辛晓走向车站。

外面,方琴看到谢涛手中的钱和票,欣喜地说:“咱们去国营饭店,我可怀念里面的饭菜了。”

谢涛点点头,几人一路向饭店奔去。

…

辛晓中午回家的时候,家里的门锁着,爹妈和哥他们不在,估计是上坝去了。今天去取通知书的的两个小家伙也不在。

辛晓将房中的门闩别上,盘坐在床上,取出今天收获。

黑市卖东西得了七十八元,各种肉票,布票,糖票,工业券若干。

闪进空间,种植空间扩大了一倍,将近半亩地的空间,看来桌腿里面的是好东西,可惜又没看着。空间大了,又可以种许多东西了。也不用担心鸡鸭兔没有活动的空间了。

还有那帆布包包。

拉开链子,入眼的是横七竖八的金条。看来是红袖章慌忙之下放的。金光闪闪的,可真好看。这时候,要出去换钱,不保险不说,价格还低。

她将这些金条和先前在范老三那里取的金条放一起,等这几年的乱子过去以后再说。

盘点好资产,辛晓到厨房里烧了水,煮了药,开始泡澡。

晚上吃饭的时候,穆英对着辛麦发了火。

面对着试卷上红辣辣的“36”“42”,辛麦难得的闭上了嘴巴。

饭桌上的气氛很低沉,即便是家里换上了高高大大的八仙桌,众人的脸上也不见有高兴的神态。除了不懂看眼色的无耻婴儿豆豆,他在穆英的怀里看着她妈,哼哼地叫着。

穆英对着大女儿说:“辛晓,反正你不用上工,以后你辅导辛麦,下学期她再考不好,我不罚她,罚你。”

辛晓:“……”

“妈,我虽然不上工,我要砍柴,我要带豆豆,我要安排家里的菜,我在山里还有活儿。”辛晓淡淡地说,她不和穆英争吵,只陈述事实。不能因为她没有上工这一条,她就被认为是在家白吃的。

“你还嘴犟。”穆英正在气头上,先是摔了筷子,然后口不择言地说:“不是我生的你?你从天上掉下来的?喊你做点事你就不高兴了,咋了?”

豆豆突然听到高音,被吓得大哭。

“哎呀,你不要发那么大火。”辛大海看到妻子脸都气红了,连忙说道:“小声点,豆豆都吓哭了。快快快,豆豆可能饿了,你去喂她一下。”

说着将人拉进了屋里。

留下面面相觑的几兄妹。

辛晓注意看二妹,辛米的小脸上挂着担忧,一会儿看她妈抱着豆豆离开的背影,一会儿圆溜溜的大眼小心地看着自己。

辛晓没有生气。很多父母习惯于将儿女看成自己的附属品,并对这些附属品享有绝对的权威。这种现象在文化不高的父母中要偏多一些,她理解他们的心情,并不将他们的态度放在心上。所以觉得无所谓。

如果此刻系统出任务,让她马上去安慰穆英,然后奖励一千积分,她能喜笑颜开的立刻就去办。

辛米此刻低着头,小手勾着小手,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叮!宿主和母亲穆英和好,奖励生命值100分。】

一百分太少,辛晓决定明早再和好。

穆英也是直来直往的女人,在她的心中,母女哪里有隔夜仇,第二天一早醒来,照例到姐妹几人的房间奶豆豆。

到吃早饭的时候,稀饭就着咸鸭蛋,夸奖了下女儿做的咸鸭蛋好吃后,穆英与辛晓和好了。

得到的一百生命值,辛晓将其兑换成武力值了。

【武力值:10(10岁女孩的武力)】

很好,她今天可以继续练习针灸基本功了。

练习一会儿针灸,辛晓换上长衣长裤,带上口罩帽子,向自家玉米地出发了。她总不能让人一提起,就说是个白吃吧?

身后的玉米林里一阵悉悉索索,不会是有蛇吧?辛晓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蛇那个软体动物。她紧张地用余光瞥向身后,是一道又高又瘦的身影,和玉米地的玉米杆似的,单薄得很。

辛晓疑惑,他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