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清华殿
这里是皇后的宫殿居所,王麒麟与皇后诸葛海棠一生挚爱,只有一女一儿。
加上长公主现还未出嫁,太子殿下正是求学时段,所以时常伴随皇后左右。
诸葛海棠正看着手中略微泛黄的纸张,一时出神。
“这真是那人写的?”
诸葛海棠半晌才反应过来,惊叹此人的才华。诸葛海棠看的正是那日在酒楼中赵玄卓写给王兰儿的那首诗。
“回母后,这是那人当着儿臣的面写的,前后不过十息。”
“不可能,这天底下哪有如此聪明的人,肯定是抄袭来的。”
一旁正在啃羊排的太子殿下王贤一脸不信。
听到有人质疑赵玄卓,王兰儿双手叉腰来到王贤身前。
抬手一个巴掌就呼在了王贤后脑勺上,打的其羊排都差点拿捏不稳。
“你说什么?再说一句看看。”
王兰儿打完还不过瘾,恶狠狠的盯着王贤。
王贤看着自己亲姐那快要喷火的眼神,目光有些呆滞,选择果断的认怂。
“皇姐,皇弟说这羊肉极其鲜美,皇姐你要不要来一口。”
说完,王贤还朝着王兰儿递了递手中的羊排。
坐在上首的诸葛海棠看着这姐弟俩单手扶额,一脸无奈。
“兰儿,你且来母后身旁,不得胡闹。”
看着走到母后身旁的王兰儿,王贤顿时松了口气,好险。
“母后~”
王兰儿拉起诸葛海棠的手撒娇道。
诸葛海棠早已对此免疫,故作严肃的说道:“兰儿,你已满二八年华,别人家的小女十四五的年纪就已出嫁,你要是不收收你这性子,看你以后你父皇还管不惯着你。”
王贤听着倍感有理,不自觉的点点头。
“儿臣知道了”
王兰儿小嘴一瘪,诸葛海棠就知道又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重新拿起那首诗词,诸葛海棠对着王兰儿说道:“这人母后看来确有才情,十天后你便带此人来宫中一同参与游园诗会吧。”
“儿臣遵命”
王兰儿说完便一步一跳的离去,满心欢喜。
诸葛海棠苦笑的看着女儿这姿态,只怕是这女儿已对那人有别样的情愫。
第二日一早。
今天是赵玄卓走马上任第一天,卯时刚过便来到千墨台衙门。
千墨台地处在皇城东方二离地处,于建国时划地建衙。
衙门口是一条宽阔的道路,附近除了紧闭的房屋再没有其他。门前的两座石狮子在阳光的照射下露出狰狞的爪牙。
“大人止步,还请属下检查一番。”
赵玄卓听着都气笑了,自己今天穿着崭新的黑色鱼跃绣服,腰间挂着斗牛符、盘着陈捕头送自己的佩刀,一看就是衙内之人。
这人明显是为难赵玄卓,打算在赵玄卓入衙前来个下马威,显然这衙门中有人看到赵玄卓上任很不高兴。
脾气火爆的白七可不惯着,一个健步上前用赵玄卓的腰牌呼在其脸上。
“瞎了你的狗眼,此乃新晋的左千户使赵大人。衙前拦截上官,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衙前侍卫看着赵玄卓穿着的绣服,便知道这是新晋的左千户使大人。
但见其甚是年轻,那位大人的交代要其颜面扫地,于是便想为难一番,趁机在那位大人面前露露脸。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哼,你那双招子以后最好给本官放亮点。”
侍卫赶紧下跪求饶,心中想到自己果真是迷了心智,为了那点功劳,竟敢在阎王爷前来回横跳。
看着进衙的赵玄卓两人,侍卫只觉这两人怕不是个好相与的人,还好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走进内衙,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人手抓着腰间刀把的千墨卫,正疾步向赵玄卓而来。
“参见千户大人,请大人随我来。”
赵玄卓点点头。
“前面带路。”
三人走过几条廊道,在千墨卫的带领下于一间门房外立足。
赵玄卓瞟眼向屋内看去,阳光透过房檐照清楚了屋内三人,上首的两位上官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赵玄卓不敢耽搁,解下佩刀交给白七,自己一人走进屋内。
刚一进屋,坐在下首长着国字脸估摸着二十四五年纪的男人起身向赵玄卓拱手说道:“下官右千户使薛和风,参见大人!”
千墨台左千户使一职已空有四年有余,薛和风本以为自己能安稳的坐上这个位置,却不想半路杀出个赵玄卓。
现在两位上官当面,薛和风也不好叫嚣给赵玄卓难堪。
赵玄卓点点头和薛和风打过照面,上前单膝下跪拜见上官。
“下官赵玄卓,参见两位上官。”
坐在右侧的上官突然笑了起来,起身过来准备拉起赵玄卓。
“哈哈哈,快起来说话,陛下既然让你来千墨台,想必你身上必有过人之处。我乃万永昌,现掌管千墨台镇抚使一职,往后你我同僚不必拘束。”
赵玄卓起身,看着这人,想必这人就是镇抚使大人了。不过见其与自己年纪相差不大,以为是哪家贵人家中的子侄。
正思索间,就听见一道威严的声音传入耳中。
“赵大人第一次来衙内,想必还有些不适应。本官千墨台统领于明澈,有些话还是要和赵大人说清楚,我千墨台一卫为陛下左膀右臂,只听令于陛下一人。若往后有人吃里扒外,勾结臣官,莫怪本官心狠手辣。”
赵玄卓心中谨记,这是警告自己心思放端正一些呢。
“下官谨记。”
“好了,左千户使大人刚来衙门,还不甚熟悉。来人!带赵大人转一转,熟悉熟悉衙内事物。”
说罢,刚才带路来的那位千墨卫进门,向赵玄卓拱手说道:“请大人随我来。”
赵玄卓和上官拱手告退,带着白七在衙内转悠起来。
“老于,这人什么来头?之前咋没听过。”
赵玄卓前脚刚走,王永昌便凑近于明澈身前八卦起来。
于明澈显然已经见怪不怪,手指揉着太阳穴悠悠说道:“昨日陛下召我入宫,说给我千墨台一卫找了个左千户使。此人的诗词陛下赞不绝口,但此人空有一腔热血,手段不足,还需历练一番。”
“怪不得呢,我朝士林风气低迷,出现这么个才子陛下当然得当个宝。那为何要来我千墨台,这里可不是给他舞文弄墨的地方。”
于明澈都想抽死这万永昌,你说你没事瞎操这心干啥。
“慎言,不得妄议陛下,陛下这么做定有他的道理。”
听到于明澈这么说,三人一对眼便不再继续,纷纷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