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做那行商之事?”
赵玄卓知道这王兰儿一时思想还是很难转变过来,没打算直说。
“长公主可知,若我朝商业一行发达可是怎样的光景?”
长公主不屑,还以为赵玄卓要说啥呢。
“呵呵,若让商人把银子都赚走了,我朝百姓可更难过了,那些人的眼里可没有苦难的百姓,你若不信,好好想想李家的所作所为。”
赵玄卓知道王兰儿说的是李家涨价的手段。
轻笑一声,赵玄卓随即开口说道:
“长公主何不想想,若朝廷有一套合理的律法,相信那些人再大胆也要顾及自己的性命,朝廷还可借此收取商税,这对朝廷可是一笔不菲的银子。”
赵玄卓说完就给了个王兰儿你懂的眼神,那意思你们要是不做这事可就亏大了。
“商税?我朝只收取农税,这商税何解?”
“嗨~我说长公主··”
说着说着,赵玄卓离的王兰儿更近一些。
“我说长公主殿下,你不想想,这商人本就有财,有些更是为富不仁,在陛下的庇佑下,安心的赚着银子,难道不应该孝敬一些给朝廷吗?”
长公主听完也是一愣,说的是啊,凭什么劳心劳力的百姓要交税银,而那些富家不用缴纳一分一文就能赚的盆满钵满。
这样想着,王兰儿的拳头也不自觉的握紧。
赵玄卓是越说越上头,全然不在意王兰儿的表情。
“不光如此,殿下,你想想。若能收了这银子,到时就可减少百姓的税银,这对陛下可是多大的功绩。”
长公主眼睛一亮,若自己父皇果真如赵玄卓所说,那天底下便再没有人谈西明得位之事。
“而且,现在西明内忧外患,做哪样事情不需要银子的,下官每每看到陛下憔悴的眼色,下官这心里就难受,恨不能为陛下分忧。”
说罢,赵玄卓还假模假样痛心疾首的将拳头捶在自己胸口。
王兰儿拍了拍赵玄卓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如你所说,这条路并不好走,朝中大臣家中产业众多,他们不会答应的。即使是父皇,面对一堂朝臣也是难以招架。”
王兰儿说完叹气一声。
“长公主说的是,是下官考虑不周了。”
长公主哪知道赵玄卓的小心思,心中想到回宫过后,一定要将此事说与自己父皇。
“无妨,小诗仙大人可真是奇思妙想。”
“嘿嘿,下官都是想到哪说到哪。”
见王兰儿抬起头看看天色,赵玄卓瞬间秒懂。
“老七。”
门外白七正和白一说着玩笑话,听见赵玄卓的声音赶紧应声出现。
“在。”
“叫钱婶准备午食,丰盛些。”
“喏。”
王兰儿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还是被看穿了。
没办法,王兰儿已经有许多天没吃上可口的饭菜了,今日正好空闲,所以才到赵府打打牙祭。
不过,王兰儿见赵玄卓对白七的称呼好似兄弟一般,顿时没忍住打趣道:
“小赵大人对下人可是真好。”
赵玄卓听见这话,赶紧正色道:
“老七救过下官性命,说是过命的兄弟也不为过,下官还要谢长公主殿下给下官送来白七。”
长公主自讨了个没趣,左右不过一个护卫。
“那白七往后就入你赵家吧,往后也不必回宫听差。”
“嘿嘿,谢殿下。”
这王兰儿还真是聪明,赵玄卓自己不过是提了一嘴,王兰儿就知道赵玄卓心中所想。
还在后厨吩咐钱婶的白七,哪知道自己的命运从这一刻起,算是彻彻底底绑在赵府,往后就是赵家人了。
话说的多了,王兰儿心情也好了起来,也不再耍小脾气。
“本宫今日来,是要问那酒楼的事,你不知道,这段日子,本宫吃那宫里的吃食,可真是难以下咽。”
赵玄卓还以为王兰儿今日来是因为啥事呢,原来是因为这。
“下官本想亲力亲为的,毕竟是殿下亲自交代的事,下官不敢耽搁,但··”
说着,赵玄卓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王兰儿不疑有他,也清楚赵玄卓死里逃生的遭遇。
王兰儿看着赵玄卓的眼神,心里有些心虚,自己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这人都受伤了,自己还为了口腹之欲来催促。
“本宫倒不着急,到时开店了给本宫来个信就行。”
“下官已经让人去办了,估计快了,还需殿下等待些时日。”
赵玄卓之前就让大胖和管家明叔一起去办这酒楼了,只是赵玄卓还一次没去过,所以现在是个啥情况,赵玄卓也不知道。
“嗯,多等些时日也无妨,反正你赵府的大门开着,本宫自己来赵府吃也是一样。”
说完,王兰儿就感觉这话不对,连忙低下头,露出娇羞的模样。
“那个··本宫不是那个意思。”
看着脸色微红的王兰儿,赵玄卓也是笑笑。
“赵府随时恭候殿下。”
见王兰儿一个人尴尬,赵玄卓招来小妹继续教授数学,好让王兰儿一人调整调整。
反正上饭还得一会。
王兰儿在一旁听着赵玄卓说讲数学,这些王兰儿可从来没接触过。
不由得,王兰儿越听越入神,连白七到了身旁都不知道。
“少爷,饭菜好了。”
赵玄卓这才收起纸张教材,好让饭菜上桌。
王兰儿瞪了眼白七,怪这人来的真不是时候。
不过,闻着久违的菜香,王兰儿还是打算吃饱了再收拾白七。
端起饭碗,王兰儿毫无形象的夹菜就吃。
“玄卓,最近刑部在查李家你可知道?”
赵玄卓正在夹菜的手,突然停住,还没有听过长公主这样叫过自己呢。
嘿嘿一笑,赵玄卓将菜夹进王兰儿饭碗,随即问道:
“这事怎么还牵扯到刑部?”
王兰儿白了赵玄卓一眼,只怪赵玄卓对于朝廷之事真是知之甚少。
“听我皇叔说,好像是户部有人检举李云道贪墨,为李家谋取方便。”
“皇叔?”
赵玄卓放下筷子,一副八卦的样子看着王兰儿。
王兰儿没法,只好说道:
“嗯呐,我皇叔就是刑部尚书王怀武,你不会不知道吧?”
赵玄卓哪敢说不知道,只好装模作样的说道:
“哪能啊,王尚书谁不知道啊。”
刑部尚书赵玄卓倒是知道,但这位是王兰儿的皇叔,这关系,赵玄卓上哪知道去。
赵玄卓回过神,越来越想不通。
“不对啊,殿下,这户部的人为何检举李云道?”
王兰儿点点头,紧接着继续说道:“这我也不清楚,皇叔也只是和我提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