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嫣猛地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身后那个男人身上。那是一个面容俊秀、气质高雅的男子,此刻正紧紧地护在她身前。
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这个陌生人的时候,青嫣的心跳突然变得异常快,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有些慌乱地从男子怀里挣开,脸颊涨得通红,羞涩地说道:&34;多谢仙君出手相助!若不是您及时赶到,恐怕后果不堪设想……&34;
锦之蕴凝视着眼前这位美丽动人的女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一时间竟然有些走神。他下意识地挠了挠头发,脸上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34;呵呵仙子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我辈之人义举,不必放在心上。&34;
青嫣稍稍定了定神,轻声问道:&34;那么,敢问仙君尊姓大名呢?&34;
&34;在下灵心海锦之蕴。&34; 锦之蕴礼貌地回答道,声音清澈而温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锦之蓝站在一旁默默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中暗自窃喜不已:瞧兄长那一脸春心荡漾的模样,想必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有大嫂啦!想到这里,她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微微扬起。
就在这时,渊逸恰好踏进房门。一进门,他便一眼望见了那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但由于身份使然,他无法迈步向前去跟她打招呼、寒暄几句。
在场众人见到渊逸和夜炎并肩走进大厅后,纷纷赶忙俯身施礼道:“参见天君,夜炎神君!”
渊逸缓缓抬起手示意道:“众卿不必多礼,请起吧。今日邀请诸位前来聚会,一来是为了给神君庆贺生辰;二来也是希望大家能够放松心情,尽情享受欢乐时光。所以,各位无需拘谨,请随意入座吧!”
宴厅中央摆放着两张主桌,左边坐着渊逸,而右侧则是夜炎的位置。待到他俩依次入席之后,其他来宾方才纷纷落座。
随着两人的现身,原本喧闹非凡的宴会现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起来。
“宾客们可都到齐了?”渊逸侧头问道旁边侍从。
侍从迅速从旁侧走出,恭敬地回答说:“启禀天君,目前唯有凤族尚未抵达。”
渊逸心头微微一动,凤族?这个名字让他不禁联想起前些时日月梦曾经提及过的事情。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朝着锦之蓝投去。
此刻,只见那个小丫头正双目圆睁,直直地盯着面前的美食,仿佛对其他一切都漠不关心,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予渊逸。见到这一幕,渊逸心里竟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不悦情绪来。
与此同时,坐在锦之蓝身旁的青嫣误以为天君正在注视着自己。然而,不知为何,往昔她一直期盼能获得天君的垂青,但如今却丝毫不愿引起天君的注意。
于是乎,青嫣迅速将视线移向旁边,恰巧瞥见了锦之蕴。刹那间,她的心跳再度变得紊乱不堪。她轻轻捂住胸口,企图平复那躁动不安的心脏跳动声,但似乎毫无作用。看样子,待这场宴会结束之后,她必须得去找半夏求取一些药物才行。
恰在此刻,一位身着华丽服饰、容貌绝美无双的女子袅袅娜娜地步入殿内。她的出现如同一道璀璨夺目的光芒,瞬间吸引住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唯有位于主座之上的两人例外。
这位女子身姿曼妙婀娜,行动之间宛如仙子翩翩起舞;声音轻柔婉转:“凤族凤沐羽拜见天君、神君!”
渊逸点了点头,“沐羽公主请坐。”他的眼神平淡如水,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又是神君的生辰,那就由神君说几句吧!”
渊逸侧脸看向夜炎,夜炎神色淡然,只有藏在桌下握紧的手,显示出他想揍渊逸的心——他本就不喜热闹,没想到渊逸竟然悄悄给他办了个生辰宴,而且现在还想让他讲话?!
可眼下这么多人都在看着自己,夜炎也不好直接发作,只得暗自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后,缓缓开口道:“开始吧!”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渊逸见到这一幕,连忙站出来解释道:“哈哈哈哈,既然如此,那么本君现在正式宣布,宴会开始!”
伴随着阵阵悦耳动听的丝竹声,一群身着轻薄纱衣、身姿曼妙的仙女们如鱼儿般轻盈地走了进来。她们翩翩起舞,美轮美奂的舞姿与悠扬的声乐完美融合,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禁心情愉悦,紧张的气氛也随之渐渐消散。
渊逸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容,端起酒杯向夜炎敬酒:“神君,生辰快乐!”
夜炎紧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多谢天君!”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紧接着,夜炎似乎心情不错,压低声音对渊逸说:“你的那位小仙子好像被别人给盯上了呢……”
渊逸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酒杯,顺着夜炎的视线望去,果然看到一个长着尖下巴仿佛能戳死人的男子,正心怀不轨地死盯着锦之蓝喝酒。
“哼,原来是条毒蛇啊,难怪一副淫荡猥琐的样子。”渊逸轻声讥讽道,心中却早已将这个男人狠狠折磨了八百遍。
然而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那个小女子居然对此毫无反应,依旧悠然自得地品尝着桌上的美食,偶尔还会和坐在身旁的青嫣谈笑风生。
她仿佛拥有一种独特的魅力和能力,无论置身于何种环境之中,总能够迅速融入周围的人群,并与他们建立起紧密的联系。
就在这时,锦之蓝似乎察觉到了那道炽热的目光正凝视着自己。她微微转过头去,目光恰好与他交汇。只见锦之蓝嘴角轻扬,露出一抹礼貌而温和的微笑,但很快便又被一旁的青嫣唤走了。
“蓝蓝妹妹,不知道我能否这般称呼你呢?”青嫣略带羞涩地轻声问道。
“当然可以啦,青嫣姐姐!”锦之蓝满心欢喜地回答道。要知道,这么多年以来,她从未见过自家兄长会因为哪位女子而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