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逸看着不远处的青嫣,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个青嫣着实有些碍眼!这段时间以来,只让她负责酿酒之事,真是太过轻松了。看来得想办法再找点事情给她做才行。
他紧紧握住手中的酒杯,闷闷不乐地一饮而尽。夜炎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心情愉悦地自顾自斟起酒来。
这一切都落入了凤沐羽的眼中,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锦之蓝。只见锦之蓝正与青嫣谈笑风生,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动静。凤沐羽见状,向身旁一同前来的凤族长老递了个眼色。那位长老心领神会,立刻迈步走向宴厅中央。
“启禀天君大人,老朽今日除了贺寿之外,还有一件重要的使命要传达。我们的公主殿下不久前已成功涅槃重生,族内首领特意派老臣前来询问,何时应当开始为公主筹备婚礼所需的嫁衣呢?”凤族长老恭敬地说道。
原本喧闹非凡的大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众人面面相觑,天君与凤族公主有婚约?
锦之蓝这次总算相信了眼神是会骗人的,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仅仅是为了气嫇璃,他不仅有婚约,未婚妻还长得这般美,怎会对自己有意呢?
而渊逸的脸色有些难看,一旁夜炎则再也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他用手捂住嘴巴,轻声笑道:“还给本尊办生辰宴吗?虽说天君见到了心仪之人,但也引来了不愿见之人啊!”
“婚约之事,本君并不知情,此刻正值神君生辰宴之际,长老此时提及此事,难道不觉得不合时宜吗?”夜炎面色冷峻,声音冰冷地说道。
凤族长老闻听此言,身体猛地一颤,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惶恐不安地道:“天君所言甚是,属下一时鲁莽,还望天君、神君恕罪。”
然而,尽管如此,这位凤族长老依然坚定地继续说道:“但是这门亲事乃是先天后与我凤族娘娘当年亲自定下的。婚书就供奉在凤族祠堂之中,天君大人尽可随时前往查阅验证。”
渊逸的眼神如同深潭一般幽深,不经意间,他的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飘落在锦之蓝的脸庞之上。
只见锦之蓝正悠然自得地观赏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宛如在看一场精彩纷呈的戏剧表演。这种态度令渊逸心头愈发不快。
他微微抬起手,语气平静地说:“长老请起吧!关于此事,待到宴会结束之后,我们再行商议。”
凤族长老见状,如蒙大赦般站起身来,默默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整个场面顿时陷入一种令人尴尬的沉默氛围当中,夜炎眼见气氛越发凝重,不得不主动开口试图缓和局面道:“来来来,诸位不必拘谨,只管尽情畅饮,品尝这天君特意准备的美酒佳酿和珍馐美味,切莫辜负了天君的此番美意。”
众人纷纷响应,气氛逐渐热烈起来。然而,渊逸的心情却愈发沉重,他再次看向锦之蓝,发现她的目光也正朝着自己这边望来,两人的视线交汇,锦之蓝迅速别过头去。
而另一边,凤沐羽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神色。
终于,酒席已过三轮,夜炎再也按捺不住,他首先起身离开宴席,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散去。
锦之蓝在临行前,紧紧拉住锦之蕴的手,并向青嫣挥手道别:“青嫣姐姐,我和兄长要先回去了,你有空记得来灵心海找我玩哦!”
青嫣看到一旁锦之蕴,心中再次涌起那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感,但她还是轻声回应道:“好,蓝蓝妹妹,如果你有时间,也欢迎随时来到天界找我,我可以教你酿造些美酒。”
锦之蓝欣然应允下来,甚至还调皮地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锦之蕴。锦之蕴则以温柔低沉的嗓音说道:“那,青嫣仙子保重,后会有期!”
话音刚落,两人便转身离去。然而,走了没多久,锦之蓝突然想到应该向天君道别才更为妥当。毕竟他们之间有着一定的交情,而且这次天君还帮助了灵心海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于是,她停下脚步,仰头对锦之蕴说:“兄长,请在此稍等一会,我去跟天君打声招呼。毕竟他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如果不去向他打个招呼一声,总感觉有些不太合适。”
锦之蕴微微颔首,表示同意。随后,锦之蓝向人打听了渊逸的位置,经过一番寻找,她来到了凌霄殿前。
只见凤沐羽和渊逸正站在殿内,似乎在交谈着什么。渊逸的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神情,而凤沐羽则背对着锦之蓝,无法看清她的情绪。
锦之蓝心想,此时进去恐怕会打扰到他们,便转身准备离开。然而,就在她踏出凌霄殿没多远,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来者正是游祺,他的面色通红,显然已喝得酩酊大醉。锦之蓝心中暗自叫苦,本想避开这个醉鬼,却还是没能如愿。
她敏捷地侧身闪过,试图绕开游祺,可谁知游祺竟使出瞬移之法,再度拦住了她。
&34;让开!&34;锦之蓝的语气冰冷至极,眼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游祺却毫不在意,步履蹒跚地走到锦之蓝跟前,嘴里嘟囔着:&34;娘子何必如此凶悍呢你这是要往何处去不如随我一同归家,我定会好生疼惜你&34;
&34;住口!休得胡言乱语,若再放肆,休怪我手下无情。&34;锦之蓝怒声呵斥道,手中暗暗运起内力,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冲突。
“来啊,本殿下就喜欢你的不客气!”游祺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锦之蓝本就对眼前这个无耻之徒心生厌恶,此刻见其这般挑衅,更是怒火中烧,二话不说便直接出手。
然而,游祺毕竟实力强劲,即便此时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但依然能够轻而易举地避开锦之蓝的攻击。
“啧啧啧……怎么?就这么点能耐吗?”游祺一脸猥琐地笑着,一边说着,一边还缓缓朝着锦之蓝逼近。锦之蓝只能步步后退,最终后背紧贴到了栏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