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胡家英,1991年我出生了。
三岁那年父母在矿山出了事故去世了,十岁那年,我唯一的哥哥莫名其妙的死了。
我不知道怎么来叙述我这不平凡又命运多舛的三十多年。
所以想以这种方式作为记录,来叙述我出马这些年离奇的经历。
很多人会问,为什么说我这三十多年是不平凡的,那就要从我五岁那年开始说起。
从而影响了我的一生,而后我也成了一名,名副其实的出马仙。
在东北,很多人家供奉的除了保家仙之外还有一些身带邪骨的人,那是因为自身八字占得缘分极重和老一辈的渊源很深,其中会有一小部分人顶香立堂,给人查事,看病,消灾解难。
为什么说只是一小部分呢?
那是因为大部分人或许缘分极重,身后的仙家也着急出马看事,可是却修为不够,道行不高,没到时候立堂顶香,却把身带缘分的人磨得病病殃殃,诸事不顺。
而这些被仙家选中的人,在东北统称为弟马。
往往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些有道行的师傅,来指点一下你,跟你身上那些领头的仙家唠一唠。
如若仙家不是弟子的正缘,或者当事人还没到时候,瞅事师傅厉害一些的,对方也是好说话,讲理的能送就送走了。
实在送不走的,就要请厉害的瞅事师傅和对方身上的仙家好好比划比划了。
这里所说的比划,就像小学生占地盘一样,拿拳头说话(虽然不至于这么俗气,但是也差不离了)实际上在动物修仙界也是分大小王的,这里的门道往后咱们慢慢讲。
毕竟末法时代,道行不够的仙家着急出来抓地马,而被选中的弟马只要一听别人说自己身上有仙,恨不得立马立堂给人瞧事,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那个本领。
这也就造成了现在东北出马看事的,真正懂的多的却没有多少,往往自己还是半吊子,却为了赚钱给别人乱立堂口。
人家折腾,自己担因果不说,还把身后好好的一堂人马也毁了,下场往往都很惨。
而真正被选中的那一小部分人,不仅要求身后仙家修为道行足够深,还有一点,四梁八柱也必须齐全。
往往这样的人,不仅从小命运多舛,而且自小就体弱多病,去医院又查不出来什么病,说白了就是到了医院就好,回家又犯病。
而这些人中,祖上大多数是有出马看事的,到了这一辈就属于老堂人马老堂仙了。
而我确实是那一小部分人中的佼佼者。
五岁那年,哥哥陪我在院子里打陀螺,只见一个男人急急忙忙,面红耳赤的的跑进我们家院子里。
额头旁的汗珠顺着他左脸颊旁青黑色的胎记簌簌落下。
等跑进院子时满脸涨得青红青红的,像憋了好久的气没喘过来似得,直接瘫软在院子中央。
一只手捂着此起彼伏的胸口,用尽全力撕喊道“胡大爷、胡大娘,你家立根出事了!”
这人口中的立根是我爹,在矿上上班。
等他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人,顺着地上昏厥过去。
三天后,我爹娘出殡了,乡下风俗,横死的人不得入祖坟、不大办白事,这是我们这地方的规定。
爷爷奶奶二叔给爹娘办了一个小小的灵堂,让生者予以吊唁。
原本办七天的白事,也只是草草的只办了三天就结束了。
因为爹是在矿里塌陷时候没跑出来,被砸里面了。
谁也不知道我娘只是矿上一个烧饭的,从哪提前听的消息说南山的矿要塌了,谁赶早上那一拨进去,谁铁定被阎王爷把魂勾走了出不来了。
我娘听到这,想到我爹是打早下矿的第一波,而且我爹还是那一波人的组长,就他那牛脾气,准会是天塌下来他也不会丢下一个矿友的主。
等到矿山塌陷,救援车进山抢救,挖掘时才发现我娘和我爹被压在了离矿出口仅一米不到的地方,相拥而死,其他人都被抢救了出来,幸免于难。
听被我爹带的那班矿友说,矿山塌陷的之前我爹早有预警,因为甬道太窄,让他们一个个慢慢往后撤,本来我爹是可以安全出来的。
谁知道,等他们大家伙都出来了,我爹才想起来他和娘成亲后我娘每年都会给他绣一块方形带有福字的手帕,带在身上以保平安。
为了回去找那块手帕没来得及赶在最后逃出来,至于我娘谁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进去矿山里。
就这样,爷爷奶奶让二叔在离家三公里左右的大黑山上找了一块地方。
而这片山上一眼望去能看到很多起起伏伏的小土丘,下葬的都是因为一伏而意外死亡的人。
因祖上定的规矩,横死的人不得迁入祖坟,所有简单立了两个牌位,把爹娘合葬了。
从此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我爹娘,也是从那以后村里的孩子见到我就像见到瘟神一般,不是大老远躲着,就是从不远处向我吐口唾沫,就没影了。
不过还好我有哥哥陪我,压根也就没太在意她们对我的怪异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