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似乎又听懂了我内心的想法,笃定的点了点头,态度十分诚恳和卑微。
“你别偷听我心里想啥,我就不打断柳爷爷的话!”我心里想着这句话,也知道她能听得懂。
毕竟谁也不愿意自己的内心想法一直被人控制吧?
那感觉真是挺难以用语言形容的!
“好!”一句柔和的声音在我耳边再次响起。
之后我的嗓子里一阵阵清凉,与此同时也不堵的慌了。
好像刚刚的一切像做梦一样,可明明那个女鬼还站在柳爷爷身旁……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说只有和我的灵媒可以沟通上。
难道奶奶做了一辈子出马仙,竟然看不到她吗?
柳爷爷道法精深,难道也察觉不到他的存在吗?
这时,柳爷爷的目光扫向众人,突然在我的面前停留住了。
厉声询问道“英儿、你咋了?”
“柳爷爷,那后来那个老妇人怎么样了?他们村子里的人最后又都如何呢?这和您所说的阴差又有什么关系啊?”我怕他发现我的异常。
故意把话题又扯了回来。
柳爷爷果真被我的思绪带着继续回忆着那段令人触目惊心的往事:“我当时年轻,况且道家驱邪,以人为贵,如果发现邪灵恶鬼干扰,就会以道术符纂驱鬼。”
“我后来发现整个村子之所以被黑雾笼罩,是因为这块巨大浓雾实际上是一个妖灵导致。而这个妖灵却是………”
柳爷爷说到这几乎梗塞,他强撑着不让泪水掉落下来。
我听到这里心“咯噔”一颤,却没想到接下来的故事,更动人心弦。
柳爷爷继续道:“那座村子原本宁静祥和,土地肥沃,村民都友爱和谐,打破这片宁静是五年前一名男子的到来。
梁柯自幼心善随和,那日端午节前夕,他娘让她去城里採买点些东西,原本一切进行的如此顺利。
天色渐晚,进村口后她突然被一个东西绊倒了,梁柯起初吓得魂不附体,因为他能感觉到绊她好像是个人。
她用手里电筒一照,被吓呆了,路边躺着一个身受重伤的小孩。
原本是一个善意的举动,却不想成为了她致命的伏笔。她看小男孩实在可怜,衣不蔽体,浑身上下全是淤青心生怜悯,就把男孩带回家后,让她哥把雄黄酒擦到身上淤青的地方。
明明是一片好心,却酿成了悲剧,谁也不知道,这男孩竟然是一只蛇妖,蛇最怕雄黄酒,这小男孩也是刚刚化成人形不久,法术运用还比较困难。
没过多久男孩浑身燥热不止,双眼睁大的样子惊人的恐怖,双手捂住头不停的往门口冲,梁柯怕他乱跑乱撞又伤到自己,拼命抱住他怕他拽自己。
没过多久,在梁柯怀里变成了蛇身,这时她哥刚好务农回家,亲眼见到梁柯抱着的小男孩变成一条黑,
以为那条蛇要伤自己的妹妹,没来得及听别人的劝解。
就拿着手里的锄头把那条小黑蛇扎个稀巴烂。
黑蛇的母亲寻子未果,得知消息后迁怒于整个村子,誓要让整个村子陪葬。慢慢吸干整村人精血,又下了蛇瘟。
当时我看到病床上梁柯的母亲惨遭折磨的样子,又想梁柯死前的惨状,心中伏魔大志瞬间涌上心头,此消彼伏。
没等听后面的原因就把那条蛇降服了,可我却没想到那条蛇那么不堪一击,竟然没有多久就气绝而亡。
后来才知道那条蛇原本刚刚经历了雷劫,只因孩子贪玩跑了出去。
历劫归来的母亲回家没有找到儿子,阴差阳错之下,看到梁柯他哥和几个男人,坐在村口火堆旁烤蛇肉,说是降妖魔。
只是可惜临死前那条黑蛇才得知自己儿子死亡的整个事情经过。
很快村子恢复了宁静,村民包括梁柯父母也恢复了健康,可是那条蛇妖却因历劫失败,丧子之痛让他变成了魔。
如今我又没问青红皂白降服了他,妖做不成,鬼做不成,如今妖灵烬灭。”
正在柳爷爷沉浸在回忆里无法自拔时。
突然整个屋外开始砰砰作响,狂风大作。
柳爷爷双目紧闭,仿佛一切都预料之中,镇定的说道“你终于肯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