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黎丽只是轻微地颤抖;
可到了最后下车时,却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地拽住座椅和门把手,仿佛对这个地方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谁能料到,黎丽的反应如此之大,这场景让我们所有人都惊愕不已,就连一向沉稳的赵老师都流露出诧异的神情。
就在大家都束手无策之际,门内传来一个声音:“把她带进来吧!”这声音正是奶奶发出的。奶奶能提前感知有人来找她,我丝毫不感到奇怪,毕竟奶奶术业有专攻!
不过,奶奶也并非对所有人都如此爽快,她也是看人的。
所以,见奶奶如此爽快地让黎丽进来,我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也放下了大半。
“大娘,不是我们不想让她进去,实在是我们根本拽不动她。
“您看,她一看到您家这院子,就害怕得不行。”看着眼前的情形,
黎丽的母亲带着哭腔恳求道,“您看能不能想个办法让她先冷静下来,然后再下车?”
只见自己的女儿此刻在车里,双手如同疯狂的爪子,死死抓住车座椅和扶手,浑身颤抖个不停,完全不像个人样。
“让司机给她抬下来。”奶奶丢下这句话,就进了房间。
我看这司机身材魁梧,肯定能轻松把她弄下车!
有了奶奶这句话,司机又得到了黎丽母亲的同意后,便使出浑身解数将丽丽弄下了车。
然而,最后还是司机把黎丽背了进去,而黎丽也在他身上胡乱抓挠,留下了好几处抓痕。
这司机真是不容易啊!不仅要卖力,还得负伤!
幸好黎丽没有得狂犬病,否则,司机恐怕得出去打疫苗了:
黎丽在进房门时,突然像被钉在门框上一样,双手死死地拽着门框,说什么也不进去。
由于她趴在司机的后背上,所以司机无论如何用力往前动,她都坚决地把住门框,不让自己进去。
最后实在没办法,赵老师和李丽的母亲只得左右夹击,一起用力将她的双手从门框上掰开,这才解决了问题。
就这样,黎丽被众人一起放到了内屋的炕上。
她进去看到奶奶的那一刻,原本黝黑的瞳孔像被点燃一般,逐渐变成了血红色,仿佛面前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恐惧。
“你们都坐那儿吧,我跟姑娘好好谈谈!”奶奶指着一旁的椅子,示意大家坐下。
赵老师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急忙上前想要和奶奶解释“这女孩在我们学校,前几天跳楼受了惊吓,精神有点……”赵老师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奶奶打断了:“你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奶奶看着黎丽的母亲,言辞犀利地说:“这姑娘命中犯白虎煞,有离娘关;如果再不早点来,恐怕你这姑娘也难逃一死!你家老大不就是这样去世的吗?对吧?”
奶奶的话如刀割般刺痛着黎丽母亲的心,只见她惊讶了几秒后,木然地点了点头。
“我倒是听黎丽说过她有个姐姐,但从未听她说姐姐死了呀!”我满心疑惑地看向奶奶。
“老人家,您说得太对了!我家老大的事我很少对人提起!其实,我一直觉得我家风水有问题;
可是孩子他爹,根本不信我说的话。
您这一提起我家老大的死因,真是让人后怕,仿佛那悲惨的一幕就在眼前。
明明前一天还好好的呢,谁能想到呢!
突然之间,第二天,孩子的身上就开始溃烂得不成样子,仿佛被魔鬼诅咒了一般。
我们找遍了名医,连北京的大医院都去了,血液也送去层层检查,可愣是查不出病因。
最后,孩子死状凄惨,仅仅十天的时间,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了!”
黎丽母亲边说边哭,眼睛红肿得如桃子一般,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这时,司机赶紧递过来一包纸巾,示意她擦掉泪水。“
你家大门口现在是不是有一个工地正在施工挖土?还是你家准备要动什么东西?我看着是把一棵老树给砍了,对吗?”
奶奶没有接她的话,自顾自地问道。
这并非奶奶冷漠无情,而是她见多了这种情况,况且此时奶奶已经请仙家落座,自然不可能像旁人一样去安慰对方。
遇到问题,解决问题,才是当务之急。
“对对对!是这孩子她爸觉得那棵树太碍眼了!他想在院子中间做点美化,放些其他的设备,最后弄一个露天的泳池。
而那棵大树正好挡在中间,实在没办法,只能把它砍了!这个工程已经进行了三个月了!
但是这三个月里,接二连三地出事;
每次要砍这棵大树的时候,不是车坏了,就是人病倒了、司机生病了、要么就是家里肯定有事发生!
这弄得工程也停了,足足三个月都没有动土,只是暂时让人把周围圈起来了。
工人们只能先把泳池的大致方位弄出来,至于这棵树,我们打算等姑娘身体好点了,再把它砍了!
她爸爸虽然不相信这些,但接二连三发生这些事,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黎丽母亲说到这颗树的时候成见很大,看得出来那个所谓的露天泳池,肯定是她琢磨出来的!
好的,以下是添加修辞手法后的内容:
黎丽母亲谈到这棵树时,成见颇深,显然那个所谓的露天泳池,定然是她琢磨出来的!
“你家那棵树可是有灵气的,它世代守护着你家,你们若是动了那颗树,就如同动摇了你们老黎家的根基和命脉!所以我敢这么告诉你,你老公近来生意连连失利,家中诸事不顺,皆因他触动了自家的财运根基。
倘若这棵大树被他砍伐殆尽;那你家的生意必将一蹶不振,一年之内必定顷刻间败落!”
奶奶的声音铿锵有力,果断地击中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