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扔掉它?”我紧张的询问道
“他要是真的能那么轻易就扔掉,别人还会费劲心思让他捡到吗?”少奇哥的话,犹如一盆凉水一样向我扑过来。
二叔先是惊愕的看向少奇哥,眼眸里闪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是的,我试过无数次,扔掉、埋起来、烧掉、撕毁最后都于事无补,没过几天那本书就像自己长脚一般,莫名的出现在我的房间。”
事情讲到这,二叔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道:“最后我只能把他放起来,抑制住自己想看的冲动,我发现只要我不把他丢掉或毁掉,他就不会出来作乱。”
事情讲到这,少奇哥面无表情的看着不远处的陆月含,继续道:“他后来再次学习里面的邪术,也是因为你吧!”
陆月含的眼神瞄向二叔,旋即又战战兢兢地低下头,怯怯地点了点头。
之后,又继续讲起刚才未讲完的那件往事
由于双方父母的不再继续反对,陆含月和二叔两人关系也日渐亲密。
这一谈恋爱就又是好几年,陆含月的父亲虽然不再反对二人继续交往,可是却对两人的婚事始终死死不脱口;
究其原因,自己女儿还太小,以再长大两岁当借口;
岂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没等到二叔和陆含月的喜讯,家里却迎来了我出生的喜讯;
我妈生我那天,天出异象,连续两年,我们村颗粒无收;
其他村却秋收的盆满钵满,仿佛我们村被施了什么鬼魅的术法一般;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村里人都传我是灾星、晦气鬼之类的话,但是碍于奶奶的威慑,没有一个大人敢在奶奶面前提起这事;
事情很快传到了陆含月父亲的耳朵里,这次他知道以后便强烈反对,任谁劝都不好使了。
陆含月原本就母亲早亡,从小跟着父亲长大。
都说算命的会因为泄露天机遭到报应,所以看到我的出生,害了整个村子两年颗粒无收,陆含月他爹是坚决不同意这门婚事了,也禁止二叔与陆含月二人私下有任何接触;
奶奶见女方家这么反对,瞧不起自己儿子和孙子孙女,自然那么高傲的人,肯定面子也下不来台,对两人也不给明意见。
奶奶,当时的态度是随着他们两个人去吧,看以后怎么样,再说,
两个如此相爱的人,被棒打鸳鸯后又怎么能甘心
私下里,两人也偷偷约会过,可是每次都被陆含月的父亲强行把女儿拽回家,并警告二叔以后不要再出现他们陆家。
眼见自己女儿大了,主意也越来越正,怕是管不了了,正巧这时村长儿子刚从外地打工回来,见到如今的陆含月长得如花一般娇艳无比;
便去央求自己的母亲为自己提亲,陆含月父亲得知这一消息,简直是心花怒放,能攀上村长这门亲戚可是求之不得;
最后在他以死相逼之下,陆含月不得不嫁给了村长的儿子;
可谁知,相处时间越久,陆含月越发现,村长的儿子是一个吃喝嫖赌样样都会的主,相当于冥顽不化,扶不起的阿斗;
但是她父亲觉得,毕竟顶着村长这个头衔,又是村长儿媳妇儿,女儿以后的路一定会好走很多,被眼前的假象所迷惑;
谁知道好景不长,突然有一天陆含月怀孕了,这下两家人高兴坏了。
孩子出生后没到一年,村长儿子的身上就开始长各种疹子斑点,然后一片片溃烂,样子吓人的紧。
民间医生束手无策,只能去大医院看,检查出来是性病。
这时所有矛头都指向女方,说她与外人有染,陆含月自然不认,因为自从她结婚后,他和二叔并没有再见过面;
更别提其他男人了
并且向众人说出了这些年村长儿子做的那些伤风败俗的恶心事;
结婚不到三个月,陆含月就发现村长儿子经常夜不归宿,要不就是醉晕晕的回到家,身上还有一股子女人的香水味和各种颜色的长头发;
女人的第一直觉告诉他,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出轨了;
可无奈当时已经怀孕了,两人多次商谈未果,陆含月找到他爹讲了这件事,却被他爹一句“哪个男人都会犯点错,要是像你这样,那天下都成离婚的了!”轻描淡写略过;
婆家不管,自己的老父亲也不在乎,陆含月自己也不抱什么希望了;
唯一的希骥都在肚子里那个未出生的孩子身上;
陆含月当时向众人讲述着那么多年她自己所受的耻辱后,在所有人的不信任和指责声中,一气之下也做了检查,没想到她自己竟然也得了病,只是病症比男的轻些。
到目前为止,显而易见这病就是村长儿子传染给陆含月的,可即便是这样,村长为了自己的面子,楞是死不承认,把所有罪责怪罪在女方身上;
幸运的是,陆含月的孩子岚凤无碍。
面对村里所有人,包括自己父亲的指责与唾骂声中,她过着如同炼狱般的生活,此后不过一年半的时间,他带着这种绝望几次想要自杀,可是看到襁褓中的孩子,最终还是没能忍心;
孩子两岁那年,村长的儿子离世,他的身躯如残花般凋零,溃烂得不成人形,仿佛被邪恶的病魔肆意蹂躏。
那股浓烈的臭味,如同一股汹涌的恶臭浪潮,淹没了整个屋子,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息,让人无法呼吸。
当看到村长儿子的死状时,陆含月就已经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也活不了多久了。
当时农村封建严重,以为这种病随处碰了就会得,所以这个时候,陆含月他爹说啥都不让她继续在家里住下去,村里的人也建议村长将她寝猪笼;
可只有村长和他媳妇知道陆含月毕竟是冤屈的,见陆含月本来也活不了多久了,索性把他和孩子都赶了出去;
毕竟孩子长年喂食母乳,在他们眼里得病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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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陆含月和孩子最终还是被无情地驱赶出门,她走投无路之际,脑海中浮现出的只有二叔的身影。
毕竟,初恋的感情在内心最为深沉,如同刻在灵魂深处的印记,难以磨灭;
当她找到二叔时,二叔正在埋头苦干,为他人做着零活。
这对有情人久别重逢,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他们紧紧相拥,泣不成声,仿佛要将多年的思念和痛苦倾诉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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