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件事还有解决的办法吗?”校长像担心什么一样很焦急的询问;
“解铃还需系灵人,咱们先回酒店吧!你带着那个做梯子的木匠下午来酒店找我,这地方现在阴气太重,不宜久留!
门口看门的大爷你也给人家放假吧,等一切事处理好了再来上班”少奇哥字字珠玑,仿佛有什么秘密在隐藏着;
我心里有点欣喜上头,这才是我认识的少奇哥回来了啊!学识渊博!
说着话间,校长把我们送回酒店,说他这就去找那个木匠,一会她们一起来,临走时,欲言又止;
少奇哥看出了他的意思;“这件事处理完再说”
校长释然的点点头
“还有啥事啊?”我好奇的看向少奇哥
他拍了拍的我脑袋瓜子:“走啦!”
我们 刚进酒店房间,门外的敲门声音又再次响起。
“校长不是去请木匠了吗?怎么这么快呢!”就连隔壁超市到这都没有这么快吧!这好像就像是掐准了我俩的时间来的!
我打开门,惊讶地呆立一旁;
“你们怎么又来了?上次不都聊完了吗?还不好好上路?”少奇哥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的耳畔。
“小师傅,请您原谅我上次对您撒谎了实在是迫不得已啊,您的脸色太严肃了,我没办法和您搭上话!”
瑶瑶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旁的老人拉了过来,“这真的是我奶奶,我们可以进去和您谈谈吗?”
这次的瑶瑶比上次礼貌多了,简直是判若两人。
上次的她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而这次的她显得更加拘谨端庄、秀气逼人。她盘起一个普通的发髻,身着一袭灰色旗袍,身材婀娜多姿,就算是男人,也会情不自禁地盯着她那丰满的胸脯看半天。
我请他们在沙发上坐下,端来两杯水。这酒店其他方面都很好,只是沙发只有两个,不过现在也足够用了。
瑶瑶并没有拿起我给她的水杯,只是愧疚地低下了头。她奶奶似乎也没有她所说的那么神奇,而且还是个瞎子。
“我可不是瞎子,小姑娘!”我刚想把手在这位老太太面前晃动,她就冒出这么一句,让我感到十分尴尬。
不对我好像忽略了什么,我好像连最基本的都忘记了,注视着眼前的娘俩我托声道:“你们不是人?”
老太太点点的
“是的!”瑶瑶道
“那你们现在还不去投胎,是想让我带你们去吗?”少奇哥等他们说完这句话时,语言变得温和起来;
我想应该是之前瑶瑶骗过我们,瑶瑶用自以为的小伎俩把我们骗过去,没想到今天竟说了实话,这让少奇哥很开心,毕竟谁都不喜欢和骗子要一起共事;
“昨天来找我的那个瑶瑶不是你吧?”少奇哥见她讲了真话,索性也不跟他绕弯子了;
瑶瑶点点头“是我,也不是我”
“什么意思啊?”我好奇的问道
“您知道人有三魂七魄吧!”
“嗯!这我知道”我点点头
“三魂分别指的是胎光、爽灵、幽精”,也有人称之为“元神、阳神、阴神。而昨天来的那位应该是幽精吧?而你是原主的爽灵对吗?你是想让我帮你消除胎光身上的怨念,这样你们才可以投胎转世对吗?”少奇问道
其实少奇哥口中的幽精在人活着的时候会使人好色嗜欲,溺于秽乱之思,那些酒色之徒、还有喝多了兽性大发的人都是幽精所控制的;
而爽灵主财禄,能使明气制阳,使人机谋万物,劳役百神;决定智慧、能力。正常人死后幽精归地府,到达地狱。
而胎胎光是人的主魂,人死后胎光是最先离开的,人活着是越是身体健康的人,证明其胎光越强壮,死后胎光就要回天上进入天牢,也是有审判的过程的;
“你就是那个爽灵吧?”少奇哥问道
“是的!我死后由于我的执念和怨气太重,根本到达不了地府,你们今天在学校看到的就是我的胎光,她的执念太深了!”瑶瑶讲到这,一丝落寞的神情展现在眼中;
“那你为什么不和幽精一起去找她呢?你们两个都说服不了她吗?”少奇哥问
“昨夜我们去找过,告诉胎光校长请来了一个很厉害的师傅,可是幽精的性子就像小孩子一样,谁说点啥就容易轻信,现在她觉得胎光说的话很有道理,就决定不走了,跟在胎光身边一起祸害人,最后只有我和奶奶离开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端庄的瑶瑶,怪不得和之前那晚上判若两人呢!原来这中间还有这么千丝万缕的联系;
“其实,我和奶奶今天来,是想告诉你胎光的怨气太重了,但这也并不怪她,因为她不对、是我们,死的太惨了!而那个新来的校长也不是好人!”爽灵瑶瑶说道
“这跟校长还有关系?”我惊讶的瞠口结舌;
可是少奇哥却并没有半分惊讶;
“你们是前后时间都是跟着这个校长来的吧?”少奇话讲到这
突然门声再次响起,我小跑过去,冲着猫眼看到了校长和一个衣衫有点脏的男人,但是面容清秀;
这可咋办?都堵在门口了,正愁的时候,我回头望去,只见房间只有少奇哥一人,在床上坐着, 。
这时我才想起来,她们是鬼啊!鬼是可以隐藏术法的!况且还是民国时期,死了那么久的鬼!
我把房门打开,请进了校长和男孩,校长进房间后贼眉鼠眼的萨摩了一圈,才说:‘我刚刚好像听到你们在和谁讲话?’
“我老婶,从老家打来的”少奇哥随便动用了一个虚构的老婶;
紧接着看向校长:“这就是让你找的那个木匠是吧?”
校长急忙点头,刚要引过来做介绍;
却被少奇哥制止住了“他不是你说的那个木匠,也不是我要找的人!我相信你知道其中缘由,你要想保命,带我们去你家看看吧!”
校长被说的顿时惭愧难当,羞红的脸颊无力辩驳;
我暗叹自己还是太年轻了!我们这么卖力帮你,你倒好,还找了个假的来忽悠我们!
不过少奇哥刚刚已经警告过他,若想保住小命,这次应该不会再想花招了吧!再细看之下他脸颊上已有微微细汗流出;
“走吧、走吧!小先生,我什么都告诉你们!你们一定要帮我啊!”校长拉着少奇哥的手,几乎是哽咽的说着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