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对武则天可谓是不屑一顾,因为他忠心耿耿的并非大唐王朝,而是李唐皇室一族。
“陛下,袁天罡请求觐见!”章五郎毕恭毕敬地向武则天禀报。
此时此刻,武则天正被四五个体贴入微、英俊潇洒的面首环绕其中,自从登上皇位之后,她心想:为何不能尽情享受这份尊荣和快乐呢?
“噢噢,快快有请!”武则天一边心不在焉地回应着,一边继续沉浸在与面首们的欢声笑语之中。
然而,话音未落,只听见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不必麻烦了,我已经进来了。”眨眼间,袁天罡便如鬼魅般出现在章五郎身旁。
“国师大人!”章五郎急忙躬身行礼,并悄然退后一步,不敢与袁天罡并肩而立。
“袁爱卿,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啊?”武则天虽然仍沉醉于男色之间,但还是随口问了一句。
“微臣,请求辞去官职。”袁天罡冷冰冰地回答道,同时随手将象征其权威地位的不良帅令牌扔给了武则天。
听闻此言,武则天大惊失色,立刻从座位上站起身来,若无袁天罡相助,她岂能如此安逸自在?如今他竟要辞官离去,今后谁来辅佐自己呢?
一旁的章五郎同样惊愕不已,他万万没想到袁天罡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什么!你要辞官?”武则天听到这个消息后,脸色大变,她猛地推开身边环绕着的几位英俊面首,脚步匆匆地从高台上走下来,径直来到袁天罡身前,急切地询问道。
袁天罡微微颔首,表示肯定,他那平静而坚定的目光让人无法质疑他的决定。
武则天皱起眉头,焦虑不安地追问:“国师啊,难道朝堂之上发生了何事令你困扰不堪?不妨直言相告,朕定会严惩那些惹恼你之人,甚至将他们满门抄斩!五郎,你快快规劝一下国师吧。”武则天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站在一旁的章五郎。
章五郎听闻此言,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实在不愿在此刻去招惹袁天罡,毕竟自己还对那传说中的不死药方心怀觊觎。
然而,面对武则天的命令,他又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强颜欢笑道:“是啊,国师,大唐若无您的辅佐,岂不是失去了顶梁柱?恳请国师三思啊!”
袁天罡冷漠地扫了章五郎一眼,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然后淡淡地回答道:“大唐?呵呵,我心意已定,无需再言。”说完便转身离去。
章五郎被这凌厉的目光吓得浑身一颤,急忙低下头去,再也不敢轻易触碰袁天罡的霉头。
他深知此时与袁天罡作对绝非明智之举,搞不好还会引火烧身。
于是,他默默地退到一边,任由武则天继续苦口婆心地劝说袁天罡留下。
而就在这时,武则天听到他们一口一个大唐,心中不禁燃起怒火,怒喝道:“袁天罡!朕一直以来都对你礼敬有加,甚至还给你留有余地,但你不知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难道你真以为自己是三朝元老,朕就不敢动你吗?”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威胁与愤怒。
章五郎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道:“真是个愚蠢至极的女人啊!”
话音未落,只见袁天罡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闪即逝,下一刻便已出现在武则天面前,并紧紧扼住了她的脖颈。
袁天罡用低沉沙哑的嗓音说道:“武氏,你莫非觉得自己智谋过人、心机深沉且手段高明无比?还自以为能够登上皇位全靠你多年来的精心策划?”
眼见武则天被人挟持,那几位男宠顿时惊恐万分,吵嚷着要去召唤侍卫前来护驾。
“统统给我闭嘴!不得喧哗!国师自然不会做出过分之事,你们都给我冷静下来!”章五郎高声呵斥道,随即将目光牢牢锁定在袁天罡身上。
武则天虽被紧紧掐住脖颈,但仍能艰难地喘息着。
她满脸扭曲、面目狰狞地反驳道:“难道不是这样吗?这一切皆是朕多年苦心谋略所得,你又有何颜面和资格来谴责朕呢!”
“哈哈哈哈哈……”袁天罡发出一阵狂笑,“好一个狡辩之词啊!我岂会不知你那点心机与手段?你扪心自问一下,大唐自你掌权以来失去了多少疆土!想当年,太宗皇帝何等威风凛凛,天下各国纷纷前来朝拜进贡,万国来朝,而如今却因你变得这般乌烟瘴气、混乱不堪!”言罢,他猛地松开手,将武则天狠狠地扔到地上。
武则天重重摔倒在地,狼狈至极,然而,面对袁天罡的斥责,她却无言以对,脸色愈发铁青。
袁天罡见状,更是怒不可遏,继续怒斥道:“这些年来,你整日沉迷于酒色之中,荒废政务,只顾追求个人享受,甚至还残杀忠臣良将,你真以为自己坐上这皇位全凭努力拼搏得来的不成?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你这个位子,是高宗给你的,是太宗默许的,当年我的至交好友就算出了你日后会篡唐,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你才能活到现在,不然,就凭你,也能登上大宝?”袁天罡说完,看向地上的武则天。
武则天听完这些话之后,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不清,然后她瞪大双眼,嘴里喃喃自语道:“这个皇位怎会是他人施舍予我?难不成……这么多年来,我处心积虑所谋之事,竟成了众人眼中的笑柄?袁天罡啊袁天罡,莫非你一直在戏弄于我?快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此时,场上面首们皆惊恐万分,齐刷刷跪地瑟瑟发抖,他们似乎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听闻了机密,生怕下一刻就惨遭灭口之灾。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同那帮全性妖人暗中勾结之事,以及你体内本应归属于大唐的半数龙魂,皆乃全性术士所为,可惜啊,你终是无法驾驭得了它。”袁天罡毫不留情地道出实情。
武则天闻此言论,惊愕不已,满脸诧异之色,她凝视着袁天罡,颤声道:“你……你如何得知此事?”同时,眼神余光瞥向章五郎,见其连连摇头示意与己无关。
“索性告诉你吧,你想让你武氏就这样千秋万代下去,是不可能的,这天下终究是李氏的”袁天罡说完这话就迈出大殿离去了。
此时此刻,只剩下面色阴沉如铁、满脸怒容的武则天和神情落寞、充满遗憾的章五郎,以及那群惊恐万状、浑身战栗不已、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面首们。
“臣子!臣子!他袁天罡怎敢如此张狂无礼,难道他连君臣之道都不懂吗?章五郎,你快给朕说清楚!”武则天像发了疯似的,怒气冲冲地冲向章五郎,厉声质问。
面对近乎癫狂状态下的武则天,章五郎却并未表现出丝毫惊慌失措之态,反而镇定自若地宽慰道:“陛下息怒,请稍安勿躁,您始终都是这片天下无可争议的主宰者,而那袁天罡不过是倚仗其历经三朝的元老身份,才胆敢这般嚣张跋扈罢了,如今他已然离去,对陛下而言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自此以后,陛下便再无任何羁绊,可以随心所欲、任意行事了。”
经章五郎这么一番劝解后,武则天似乎也觉得颇有几分道理,但内心深处仍不禁涌起一丝忧虑,于是追问道:“但是,那些朝中大臣们又当如何处置呢?他们当中许多人心向李唐,如今失去了袁天罡这位重臣压阵,想必这些人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吧。”
章五郎微微一笑,轻轻地拍了拍武则天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道:“陛下莫要忧心,还有微臣在此,微臣定当全力辅佐陛下,共渡难关。”
武则天闻得此言后,缓缓转过头来,目光如炬地凝视着章五郎,只见章五郎脸上洋溢着自信而温和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对自己的绝对忠诚与信任,武则天心头一松,原本悬起的疑虑渐渐消散开来。
接着,武则天毫不犹豫地将袁天罡所赠之令牌递到章五郎手中,同时郑重其事地开口道:“既然如此,今后便仰仗五郎了!”实则,武则天早已厌倦了朝堂之事,如今岁月渐长,她更渴望尽情享受人生乐趣,而非继续拼搏奋斗于权势之间。
章五郎紧握武则天的双手,信誓旦旦地回应道:“请陛下放心,微臣必定竭尽所能治理朝堂,严密防范那些企图谋反的李唐叛贼!”他深知武则天此刻的心境,亦明白自己需要做什么,需要得到什么东西。
武则天满意地点点头,表示认可和赞赏。
然而,当她的视线扫过那几位面色苍白、惊恐万状的面首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冷酷起来,她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盯着他们,阴森森地说道:“有五郎在,朕自然无后顾之忧,只是这群人,无意间听闻了不该知晓之事。五郎啊,就交由你去处置吧。”言罢,武则天转身离去,留下章五郎面对眼前棘手的局面。
“放心,交给臣吧!”章五郎信誓旦旦地说道后,武则天便转身离开了大殿。
“章大人,求求您高抬贵手,饶过小的们一命吧!我们向您保证绝对不会泄露半句机密的啊!”
“章兄,您难道忘记了吗?曾经我们可是一同把酒言欢、称兄道弟呀!”
“求您网开一面,放我一条生路吧!我愿意将全部家财奉上孝敬您!”
“对啊,章大人,放外面一命吧,求求您了。”
面对这些哭天抢地、苦苦哀求的面首们,章五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一步步朝他们逼近过去。
“诸位不必如此惊恐,大家同为侍奉陛下之人,本官又怎会狠心加害于各位呢?只要尔等紧咬牙关,不吐露半个字,哪怕违抗圣命,本官也定当保你们平安无事,速速离去便是。”章五郎语气和缓地安抚着众人。
听到这话,那几位面首如蒙大赦般连连叩头谢恩,并表示日后必定涌泉相报。
话音未落,他们便迫不及待地拔腿朝殿外狂奔而去。
然而就在此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只见几道寒光闪过,数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如同鬼魅一般飞速射向那些正欲逃离现场的面首们,刹那间,每个人的眉心处均准确无误地被一根银针穿透而过。
“哼,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来人啊,快把这几具尸首抬出去处理干净!”章五郎脸色骤变,冷哼一声,随即便召唤来几名侍卫将这几具尸体迅速搬离出大殿。
袁天罡辞官的消息在朝堂上引起了轩然大波,三朝元老,李唐最忠心的人离开了长安,而那些百官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则是来自其他派系的打压,甚至陷害。
五年后,袁天罡回到了长安,这五年内,他走过很多的地方,看过很多的风景,这次回到长安主要是给昔日两位好友扫墓。
来到长安城外,看着昔日两位好友的墓边仍然干净,只有一些杂草而已,这让袁天罡有些奇怪。
“大帅,您回来了”一道充满惊奇语气的话在袁天罡身后响起,正是章五郎。
“章五郎,这几年都是你在做?”袁天罡看着章五郎手中拿着的锄头,很快就猜出这些年好友的墓是他在清理。
“大帅,下官只是做一些轻微的小事罢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章五郎做礼低头说道。
“呵呵,你的心思我不知道吗?不就是想要不死药方吗?拿去就是了,反正这东西对我来说,又没有什么用”或许是章五郎这些年扫墓的原因,又或许是袁天罡想到即使有不死药在手,好友依旧离他而去,总之,这不死药,他感到有些厌恶。
章五郎接过袁天罡丢过来的乌龟壳,心中顿时激动了起来
“多谢大帅,多谢大帅”说完,拿起锄头就开始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