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是少夫人的错(1 / 1)

喜鹊小跑着跟在顾明安的身后,到了老夫人的院子便停了下来。

她还没有蠢到直接送上门告诉宁归渔,是她去找顾明安告的状。

喜鹊站在院外,将头伸长的朝着里面看去。

她心中好奇极了里面的情形,但是又不想进去到时候连累自己。

顾明安到了老太太的院子,便看见被春枝扶着进去的宁归渔。

顾明安上前便是一把扯住宁归渔的手臂:“宁归渔你这个毒妇,他不过是个孩子,你都容不下他?”

“你这等恶毒心肠的妇人,要是鹤儿出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宁归渔神情冷漠的看了顾明安一眼,讥讽道:“怎么程惜鹤一出事,你们便怪到我的头上?”

“是当我宁归渔是冤大头?”

“顾明安,幸好我还没有将程惜鹤记在我名下,否则我更是说不清了!”

宁归渔神情带着几分嘲讽,堵的顾明安无话反驳。

他冷哼一声:“你是大人鹤儿只是孩子,不管事情起因是为何,你都不应该伤到鹤儿。”

宁归渔瞥了一眼顾明安:“事情起因你都不知道便认定跟我有关?”

“顾明安见你这般维护他,我这个妻子在你心中还没有他重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姓顾,是你的孩子呢。”

顾明安顿时脸色大变,他厉声呵斥道:“宁归渔你休要胡说!”

顾明安心虚极了,他厉声狡辩道:“我只是心疼他一个孩子,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受欺负。”

“宁归渔你难道还要跟个孩子争一下?”

春枝气的不行,她朝着顾明安吼道:“姑爷你难道没有看见小姐也受伤了?”

从宁归渔嫁到顾家,春枝和喜鹊便一直叫着小姐,从未改口。

此时她当着顾明安也是依旧唤宁归渔小姐。

顾明安被春枝这么一说,神情有些不自然。

刚才他因为担心顾惜鹤而乱了心神,此时清醒了几分,瞧着被春枝扶着的宁归渔,只觉穿着浅粉色衣衫的宁归渔,五官精致又大气,好看的不像话。

头上一根粉色宝石雕花,衬得她人更是娇艳。

便是她身后枝头上的桃花也要逊色她三分。

这是顾明安第一次打量自己这个夫人。

她并不像是其他家的夫人那样,满头的朱钗,却让人挪不开眼。

因为疼痛她秀眉微微皱起,让人多生了几分怜爱。

顾明安恍然回过神来,想起这么多年来母亲的书信中说宁归渔为了顾家操劳。

心中顿时升起几分愧疚,声音也温和了许多:“你也受伤了,一会让大夫一起看看。”

宁归渔抬眸,皱眉看着顾明安,不知道他又发哪门子的颠,冷声拒绝道:“不用了。”

“先看鹤儿吧。”

“免得老夫人担心。”

顾明安抿了抿唇,见宁归渔要进去老夫人的房间,顿时想伸手去扶她,却被宁归渔毫不避讳的躲过。

宁归渔皱眉看着他,像是看什么恶心的东西一般:“我有春枝。”

随后便朝着春枝道:“我们进去吧。”

顾明安被晾在原地,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从前他觉得宁归渔大致是爱自己爱到极致,否则怎么会这般轻易便嫁到顾家,还任劳任怨在顾家操持。

可一想到她刚才那神色,他心里说不出的堵。

他只觉得宁归渔是因为他刚才之举,心中难过了。

跟他生气呢。

顾明安在心中暗自下决心,他既然给不了宁归渔孩子和爱,那日后便对她好一些。

他这般想着便觉得甚好,至少给她了正妻的名头也算是她得偿所愿了。

顾明安在宁归渔进去后也紧跟着进去了。

宁归渔进去的一瞬间,老夫人便红着眼上前,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宁归渔脸上:“你这个毒妇,你竟还有脸进来。”

“我可怜的鹤儿,瞧瞧都成了什么样了!”

她凶狠的看着宁归渔:“你就算是容不下鹤儿,你也不必下如此狠手,他不过是个孩子啊!”

宁归渔生生挨了这一巴掌,春枝想要上前,却被宁归渔一把拉住,她朝着春枝摇了摇头,随即再抬眸便是满眼的泪水:“老夫人,便是不喜我也不用这般折辱我!”

“鹤儿是怎么一回事,你问问李嬷嬷!”

“我拼尽力气想接住鹤儿,却不慎扭了脚,这才没将鹤儿接住。”

“若是顾家容不下我,给我一纸休书便好!”

宁归渔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看起来像是被冤枉狠了。

在宁归渔说给休书的时候,老夫人瞬间回过神来。

宁归渔可不能离开顾家,她走了这顾家的银子从何而来!

老夫人神情缓了缓,随后看向一侧的李嬷嬷,眉毛一竖,一脸刻薄:“你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嬷嬷抹了一把汗水,之前她好几次想说,可是老夫人都不给她机会。

她抽了片刻才开口:“这事跟少夫人没关系。”

“是鹤少爷自己爬上假山,然后摔下来的。”

“少夫人想去救的,可是却崴了脚,摔倒了,这才没有接住甩下来的鹤少爷。”

李嬷嬷说完立马低着头,像鹌鹑一样。

她知道依着老夫人的性子,她肯定马上就会被责骂。

果不其然,她才说完,就被一脚踹倒在地上,随后便听见老夫人带着怒意的声音:“你这刁奴,为何不早点说清楚!”

“竟害我误会了归渔!”

李嬷嬷想说自己好几次都要说,可是您不给我机会啊。

可是此时她什么都不敢说,她知道今日要是她反驳了,肯定不会有好日子过。

她跟了老夫人太长时间了,比老夫人自己都还了解她。

老夫人表面上是说吃斋念佛,心无俗物,善良至极。

实际上,老夫人心中稍微有不顺心便是换着法子折磨人。

如今只是受了这一脚,若是辩解,怕是等会儿少不了一顿折磨。

她只得连上附和:“是老奴的错,是老奴没有说清楚。”

老夫人转头看向宁归渔,神情带着几分讨好:“归渔啊,这事是祖母的错,冤枉了你,你别放在心上。”

宁归渔含泪看着顾老夫人,低着头委屈道:“没有都是归渔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