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声喊出,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着老夫人。
顾老夫人脸色沉的可以滴出水来。
他朝前爬了几步:“老夫人您救救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可不能进衙门啊!”
“那些假账都是您叫我做的啊!”
“您说糊弄下少夫人就行了!”
他快速的把话说完,老夫人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她腾的下站起来:“我何时说过,你这刁奴,你这刁奴拖出去打死他!”
他刚说完,那人便连忙辩解道:“老夫人您可不能不管啊我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贪墨这么多啊!”
此时在场的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个是这般,估计其他的也是这般。
许氏和林氏也惊呆了。
她们本来是以为贪墨的人是宁归渔,可没想到竟然是老夫人。
这般被当众扯下了遮羞布,老夫人又气又急,直接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院子里瞬间乱成一片。
许氏和林氏对视一眼,随后看向被人搀扶的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这老不死的竟是这么贪心。
竟是把公中的钱贪墨到自己腰包里去!
宁归渔脸色发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顾老夫人本以为自己这假装晕倒,其他人都会跟着进去。
谁知道林氏说:“去请个大夫来给老夫人看看,咱们去有什么用咱们又不是大夫!”
“倒是这些刁奴得好好盘算盘算。”
听到这句话,老夫人一口气憋不上来,竟是真的晕了过去。
宁归渔几人则是将那几个管事的好好盘问了一番,几人见老夫人晕了过去,便将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许氏和林氏一脸怒意:“老夫人真的太过分了。”
宁归渔也抹了抹眼泪:“我还以为家中真的这么困难,还将嫁妆拿出来补贴。”
“没想到老夫人竟然这样。”
“两位婶婶。”
宁归渔转头看了一眼毫无存在感的程氏:“还有娘今日在这里为归渔做个见证。”
“钥匙也在这里了,日后这管家的权利我便交出来了。”
说完宁归渔便惨白着脸色起身:“我去看看老夫人。”
宁归渔走后,程氏也跟着离开。
原地只有林氏和许氏在,她们俩一阵唏嘘从前他们就知道老夫人是个眼皮子浅的。
谁知道这么浅,真是又蠢又恶毒。
这下好了,不知道她一会儿还好意思醒过来不。
两人齐齐的站起来,老夫人那里自然要去的,总不能她晕过去了,这银子便算了。
他们二三房吃糠咽菜,而老夫人自己的库房富得流油吧。
这是公公留下来的产业,她们二三房也有份。
顾老夫人此时嘴里含着参片幽幽转醒,她看到宁归渔的瞬间顿时有些心虚。
她连忙伸手扶着脑袋:“哎哟,我这头晕啊。”
“哎哟,哎哟!”
“这都是做的什么孽哟~”
她余光透着指缝偷瞄了宁归渔一眼,随后干巴巴道:“归渔你可不能信那些刁奴的话。”
“他们就是欺上瞒下的狗奴才。”
“我……”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宁归渔打断:“那些管事们全部都说了。”
“老夫人归渔不能再掌家了,这掌家的对牌钥匙您收回去吧。”
老夫人顿时脸色一变,干巴巴的嚎着:“哎哟,我头晕……”
她刚说完,外面便跑进来一个丫头,急惶惶的喊道:“老夫人不好了!”
老夫人顿时脸色一变,她身旁的李嬷嬷顿时呵斥道:“毛毛躁躁一点规矩都没有,胡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