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出了什么事!(1 / 1)

小丫鬟被吓得一个激灵,一下子便跪在地上。

李嬷嬷厉声道:“没有规矩,掌嘴!”

小丫鬟低着头,抬手便是一巴掌一巴掌扇在脸上。

很快脸上便红肿一片,顾老夫人看着小丫鬟这般模样,心情好了不少,她抬了抬眼皮:“好了,说说吧,怎么回事?”

小丫鬟红着眼哽咽道:“是鹤儿少爷出事了。”

“洺少爷将他推进池塘了!”

顾老夫人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此时也不头晕了,人也精神了。

她瞪大眼睛大声吼道:“什么?”

“好大的胆子!”

“若是鹤儿出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他的!”

“快去请大夫!来人快扶我过去看看!”

老夫人刚出去便迎面撞见了过来许氏和林氏,两人还没开口说话,便见着老夫人匆匆忙忙走了。

她们满脸的疑惑,刚好宁归渔出来,二人立马上前:“归渔啊,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问话的是许氏,顾泯便是她们二房的孩子。

宁归渔看了许氏一眼,声音压低了几分:“二婶,好像是洺儿将鹤儿推进了池塘里。”

“老夫人发了好大的火,说若是鹤儿有什么事一定不会放过洺儿的。”

这一话一出,许氏顿时沉了脸。

洺儿是他们二房的嫡长孙,而那个什么鹤儿是个什么东西!

老夫人是糊涂了吗?要因为一个外人来责罚自家的孩子?

她冷哼一声:“什么鹤儿少爷?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野孩子!”

“若是老夫人糊涂成这样,我定要找族中长老来说道说道!”

说完她便风风火火的跟了过去。

林氏眼中带着戏谑,也跟着上去看戏。

只有宁归渔一个人在原地,她没有第一时间过去。

而是去找了春枝。

“春枝,去找你哥哥把鹤儿少爷被人推进池中生死未卜的消息传给那院子里的人。”

春枝咬了咬唇,立马点头:“小姐您放心,奴婢这便去告诉我哥。”

春枝离开后,宁归渔在院子里休息了好一会才过去。

是时候把程青青请进府中了。

她就不信,顾惜鹤差点死了,程青青还能安心的在外面待着。

宁归渔过去的时候,那边已经乱作一团。

嘈杂吵闹声乱成一片。

凑近些便能听见许氏尖厉的声音响起:“老夫人你是糊涂了吗?”

“洺儿才是顾家的血脉。”

“而这个小畜生是哪里来的野种!”

“你瞧瞧我的洺儿被他打成什么样了?”

“您要是执意这样护着这个贱种,我便去族中请族老们来看看。”

“你身为顾家的媳妇,却麒麟顾家的血脉!”

许氏抱着顾洺,目光凶狠的看着老夫人。

若是平时她定然不会跟老夫人这般撕破脸,可是顾洺是她的心肝宝贝儿,谁要是敢动他,便要从她的尸体上踏过去。

若是这程惜鹤是顾家的嫡子,她忍让一下也不是不行。

可是这程惜鹤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顾家能给他一口吃的,一处住的便已经仁至义尽了!

宁归渔进去便看见顾惜鹤,不现在的他还叫程惜鹤正缩卷在老夫人的怀中可怜巴巴的喊着:“曾祖母。”

老夫人本就因为程惜鹤是顾明安的孩子爱屋及乌,此时看见程惜鹤可怜的模样顿时心疼的不行。

她目光凶狠的看着许氏:“你看看,把鹤儿都欺负成什么样了?!”

“必须要好好责罚,否则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许氏也毫不示弱,她胸脯一挺:“行啊,传出去更好。”

“让人看看到底是个怎么回事!”

“让人看看自家的曾祖母不护着在家的孩子,去护着来路不明的野种。”

“让人看看老夫人您贪墨公中的银子放到自己的库房,却让家中老小节衣缩食!”

许氏冷哼一声:“老夫人,就瞧着您护着这孩子的样子,若不是您的年纪大了说是您的都像。”

这话可谓是大不敬了,可是许氏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若是老夫人护着的是顾家的嫡子,她便也就让着了。

可这孩子鬼知道是谁的!

什么阿猫阿狗都想欺负她的洺儿根本不可能!

许氏的话音一落,气的老夫人哆哆嗦嗦半天都说不出话。

宁归渔见状,站起了起来:“二婶您先冷静些。”

“老夫人从来便是个公正的人。”

“问问孩子是怎么回事。”

许氏也意识到刚才说的话有些不对,宁归渔递了台阶过去,她顺势便不再说话。

李嬷嬷见老夫人被气成这般,不断的给她顺气。

老夫人过了片刻才缓过来,今日发生的事已经超出她承受的范围了。

听到宁归渔的话,她不仅没有觉得感激宁归渔帮她解围,反而怨毒的看了宁归渔一眼。

若不是这个小贱人,她将铺子的银钱收为己用又怎么会被发现。

她拿一些嫁妆出来填上就好。

她人都是顾家的,那日后她死了东西不也是顾家的!

还有这孩子的事情。

若不是她各种推拒,鹤儿便是她的嫡子。

府中的人惯会看人下菜,若是这样那顾洺又如何敢这般对鹤儿。

只是老夫人人心中虽然恨透了宁归渔,却不敢说出来。

她仅存的几分脸皮还是要的。

程青青本在院子里刺绣,身边的丫鬟慌慌张张跑了过来:“小姐,小姐不好了!”

程青青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小荷微微有些喘,她深吸两口气连忙说道:“鹤儿少爷出事了!”

“听说被推进水中生死未卜!”

小荷说完,程青青顿时便晕了过去。

小荷见状连忙大喊:“来人,快来人啊,小姐晕倒了!”

而顾家这边,老夫人被许氏噎的说不出话,只能顺着宁归渔的话道:“看看孩子们是怎么说。”

“鹤儿乖巧懂事,又寄住在这里,心思敏感自然不会惹事的。”

老夫人这话便将程惜鹤摘得一干二净,把所有问题都推到了顾洺身上。

许氏气的脸色铁青,却又咽了回来。

若是真的是洺儿的问题,她便不好辩解了。

洺儿的性子她是知道了,说不定真的是洺儿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