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全部都是我的错?(1 / 1)

许氏拉了拉顾洺:“洺儿到底怎么回事?”

顾洺早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听到许氏的声音立马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他是看不惯程惜鹤,可是他也没有胆子让他死啊。

他根本就没有推他下河,是他自己摔下去的。

跟他没有关系。

顾洺哭的厉害,一个字都说出不来,许氏心疼不已蹲下身子轻轻拍拍顾洺的背:“哎哟我的乖孙,别怕,祖母在这里。”

“你给祖母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祖母给你撑腰。”

顾洺打着嗝,一抽一抽的回道:“我没有推他,是他自己掉下去的。”

“他本就不是顾家的人,我只是给他个教训。”

“谁知道他却推我,我本来想打他的,没想到他自己就掉进池子里了。”

“祖母我不是故意的。”

“是他自己掉进河中的。”

许氏听完顾洺说的,顿时来了几分底气:“小孩子家打打闹闹正常,可是他落水可不关洺儿的事。”

“小小年纪就如此心机,可别想把屎盆子扣在我的洺儿头上。”

顾老夫人阴沉着脸:“鹤儿是明安恩人的孩子,你们这般对他,不怕别人戳脊梁骨吗?”

许氏才不吃顾老夫人那一套,这人是顾明安的恩人,又不是她的恩人。

凭啥要她们将人供起来。

她冷哼一声:“老夫人您这话就不对了。”

“小孩子之间的事怎么能被您说成这样。”

“亲兄妹还有打闹的呢?更何况该戳脊梁骨的不是我们吧。”

“那些管事的说,每月盈利的银子都送到你这里来。”

“您这般做就不怕公公夜里来找您吗?”

顾老夫人顿时气的一个倒仰,要不是李嬷嬷扶着她,她险些栽倒在地上。

不等她多说,许氏继续:“您若是只顾着自己,不管我们克扣我们的开销,我便去外面哭诉!”

老夫人颤抖着手指,指着许氏:“你这个贱妇,等老二回来我定要让他休了你。”

许氏讥讽出声:“老夫人我和夫君日子过得可好了,你贪墨公中银钱还让他休了我,夫君要是个聪明的都不会听您的。”

“还有,这野孩子吃住在顾家,便要学着感恩,洺儿是顾家的少爷,他算个什么东西!”

许氏向来泼辣,见顾洺没有推程惜鹤,便更加的理直气壮了起来。

她得意的扬了扬下巴:“自己的孙媳妇都要坑,您也不觉得害臊,归渔如今也不愿意管家了,老夫人您记得明天把咱们房中的开支补上啊!”

说罢不再理会老夫人,转头哄着顾洺:“哎哟我的心肝儿呢,走祖母带你回去。”

“吓到了吧,等会祖母让人给你做你最欢的核桃酥。”

许氏便这么拉着顾泯径直离开。

林氏看了一眼许氏的背影,又看了看老夫人:“老夫人既然你没事,那儿媳也先走了。”

“今日夫君便说吃食太差了,您还是尽快些补上。”

说完她甩着帕子跟上了许氏的脚步。

闹哄哄的房间,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

只剩下程氏和宁归渔还有老夫人在。

而程惜鹤躺在床上还没有醒过来。

大夫已经来看过说是惊吓过度,等醒来喝些安神的汤药就好。

老夫人胸腔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难受极了,她目光落在宁归渔身上冷声道:“现在好了吧,这个家你非要弄成这样便安心了?”

“我顾家娶你进来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要不是你不认下鹤儿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若是不苛刻那两房的吃穿用度,她们又如何会闹!”

“亏你还是书香世家的,竟是一点都不会为了家中考虑!”

宁归渔见老夫人这般将火发在她身上,她也不想虚与蛇委了。

她抬眸目光凌厉的看着老夫人,不再是从前那副温婉的模样,厉声道:“所以这一切老夫人您都觉得是我的错?”

老夫人对上宁归渔的目光,顿时有些心虚,可是一想到自己是长辈,被一个小辈震慑到像什么话。

那两房就是个混不吝的不一样,可是她总不能还被宁归渔这样没有依靠的孤女拿捏吧!

宁归渔没有娘家撑腰,便是欺辱了她又如何?

她离了顾家还有哪里能去!

想到这里,老夫人顿时底气十足,最重要的是她知道顾明安不喜欢宁归渔。

她梗着脖子冷哼一声:“难道不是?”

“你若是将鹤儿收养了,他们便知道鹤儿是嫡子,自然会忌惮几分。”

“又怎么会生出这样的事情?”

“你明明是书香世家,却满身的铜臭,你跟明安是夫妻,你帮衬她日后享福的不是你自己吗?”

“偏生那般小家子气。”

老夫人说完,宁归渔沉着脸立马就站了起来:“所以老夫人是想我认下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

“老夫人您这么希望我认下这程惜鹤,不会他其实是顾明安的孩子吧!”

她说完老夫人顿时心头一跳,大声道:“胡闹,你乱说什么!”

“那日大夫来看了,明安这样的情况哪里会有孩子!”

当初那一场戏,不仅是顾明安为了程青青,还是为了以后,若是出什么事,顾明安也能用他不能生育的事情来当借口。

宁归渔冷笑出声:“那我就不明白为何您这么偏爱他。”

“还有老夫人,您让我管家,不会就是想让我拿嫁妆出来吧。”

“这么多年我为了顾家兢兢业业,铺子和庄子说收益不好,家中的开支全由我一人承担。”

“怎么因为我的嫁妆没有再填补进去,查出您做的事就变成了我的错?”

宁归渔不卑不亢的看着老夫人:“若是这样,归渔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老夫人若是想不明白,可以将事情摊开请族中长老们过来判定!”

说完宁归渔看了老夫人和躺在床上的程惜鹤一眼,朝着老夫人行了一礼:“若是没什么事我便先离开了。”

“库房的钥匙,还有公中的账本我都交出来,老夫人您觉得谁适合便交给谁吧。”

说完宁归渔也不管老夫人是什么脸色,她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