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眼皮子浅的东西(1 / 1)

她说完畏惧的瞧了一眼老夫人,见她脸色沉的像墨一样,咽了咽口水梗着脖子继续说:“二奶奶说您每日喝的茶都是顶好的,偏生来让她们缩衣节食,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小丫鬟说完,便看着顾老夫人黑着脸将一旁的茶杯狠狠的砸在地上。

“眼皮子浅的东西,只会盯着那些银钱!”

顾明安上前一步,给老夫人顺了顺气:“祖母别气。”

“气坏了身体怎么办。”

老夫人被顾明安搀扶着坐下,她抬手顺了顺胸口:“当初那些银子,你拿了不少去给那小贱人,如今我的私库里也只有十万两。”

“便是全拿出来也不够。”

“唉,二房三房这两个讨债鬼是要逼死我哟!”

其实顾老夫人攒下来可不止这一些,她是舍不得拿出来。

故意在顾明安面前这么说,想让顾明安内疚。

果然顾明安一脸的愧疚:“是明安没用,让祖母操心了。”

老夫人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丫鬟,冷声道:“去给二奶奶说,我这几日便会处理好!”

“让她给我好好在院子里待着!”

小丫鬟早已经背后生出了层层冷汗,若不是李嬷嬷不在,她也不用进来。

听到这话,连忙像是得了恩典一般离开。

顾老夫人见人走了,才摇了摇头:“算了事已至此,唯一的办法便是找宁归渔帮忙。”

“不然这两房讨债鬼是真的说到做到的!”

“明安,那宁归渔对你可是死心塌地的。”

“你同她好好说说,她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这么多年她对你的心我们都是看在眼中。”

“要不然她怎么会嫁到顾家,为顾家操持这么多年。”

说到这里顾老夫人微微叹了一口气:“说起来还是你对不起人家,她心中有怨气也正常。”

“即便是她不知道明安是你的孩子,那个女人嫁过去,夫君几年都见不到,一回来便身体有恙以后不会再有子嗣。”

“女人本就是围着丈夫和孩子,如今她什么都没有,心中有怨气也正常。”

“一会你把掌家的对牌和账本给她送过去,好好哄哄她,这事便这么过去了。”

“女人嘛你只要好好哄她两句便这么过去了。”

顾明安神情拒绝,顾老夫人不知道昨日他已经被宁归渔羞辱了一顿,只当他是不愿意放下面子去讨好宁归渔。

她长叹一声:“祖母也没办法了,总不能任由二房和三房那两个将家中丑事宣扬出去。”

“她们倒是没脸没皮,不在乎,可是你让祖母怎么办?”

顾明安见顾老夫人这样,心中顿时一软,祖母也是为了他才瞒下那些钱的。

他声音有些发闷,但还是应道:“祖母我一会便过去。”

“青青的事情您多费心了。”

老夫人点了点头:“祖母办事你还不放心?”

“她是鹤儿的娘,是你心爱之人,我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吧。”

二房的人早就知道顾老夫人的德行,肯定不会出来见她的。

在等到丫鬟出来后,回了话她便扭着腰离开。

若是几日后还是这样,那可就别怪她了。

顾明安从老夫人那出来,府中来了个表姑娘的消息便传开了。

三房的林氏听到后,轻嗤一声:“家中都穷成这样了,还养着穷亲戚。”

“我看老夫人是疯了。”

顾明安带着东西从老夫人院子里出来便来找了宁归渔,身不由己憋屈的感觉让顾明安更加厌恶宁归渔。

他只觉得宁归渔身为人妇,竟然不主动为家中分忧。

想到老夫人说的话,宁归渔是因为他不满所以才这么。

顾明安只觉得宁归渔贪得无厌,他都给了她正妻的位置,她还想要什么?

不过他知道此时要求人,便将心中的情绪压了下去。

顾宁安走到院子,便被喜鹊看见了,她欢喜的跑去找宁归渔。

这段时间她虽说跟从前一样,但是又觉得有些不一样。

心中的不安让喜鹊收敛了很多。

她没有再像从前那样直接闯进去,而是轻轻敲了敲门,语气中带着掩盖不住的欢喜:“小姐,姑爷来了。”

宁归渔轻轻应了一声:“知道了。”

听着宁归渔冷淡的回答,喜鹊站在外面有些不满。

姑爷长得好看又是将军,今日来显然是故意来示好的。

小姐真不懂得分寸。

喜鹊虽然这么想,但是却不敢表露出来。

只是眼巴巴的看着顾明安慢慢的走过来,她满脸娇羞眼中带着几分爱慕,她想自己若是能跟姑爷在一起,哪怕是妾她也欢喜。

可是小姐明明是正妻却如此不知好歹。

顾明安走到门口看了一眼喜鹊,他对她有几分印象上次鹤儿出事便是她来找自己的。

不过又想到她是宁归渔带过来的丫鬟,便脸色又沉了下去。

喜鹊却丝毫没有注意,她欢喜的上前一步:“姑爷,小姐在等着您了。”

听到这句话后,顾明安脸色才好了一些。

他以为宁归渔是在盼着他来,他想一会若是宁归渔态度好些,日后他便给他当家夫人的体面。

否则,休想他再来这院子。

顾明安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宁归渔听到外面的动静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像是完全忽略了他这个人一样。

顾明安看着拿着书本的宁归渔,他明明进来发出了那么大的声响,她再怎么也不可能听不见。

可现在竟然无视他!

顾明安心中便腾起一股怒意,天下女子皆是以夫为天。

谁家的夫人像她这般,无视自己的夫君!

顾明安只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来时他明明告诫过自己,得先把祖母吩咐的做好。

可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将这些抛之脑后。

他冷声道:“宁归渔!”

宁归渔听到声音故意做出一副惊讶的神色:“将军您来了?”

“你看都怪我,看书入了神,竟是没有注意到您来了。”

顾明安明明知道宁归于是故意的,可是她不承认他也没有办法,就这么一口气堵在喉咙中。

他缓了片刻才将怒意压下去,沉声道:“祖母让我给你送账本和掌家的对牌。”

“你是长孙媳,娘不管事,祖母年纪大了,自然该你来操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