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满脸的水渍,她听到宁归渔的这句话,险些气的又晕厥过去。
心中恨极了宁归渔,只觉得如今的宁归渔真是越发的过分了。
陈嬷嬷没有办法只好小声道:“少夫人说的是,是老奴不好耽搁了时间。”
“但是老奴还能为老夫人跑跑腿,老奴也舍不得老夫人。”
宁归渔扫了她一眼,淡淡道:“行了,走吧,再等会老夫人要生气了。”
许氏见宁归渔要去老夫人那里,立马站了起来。
从前的宁归渔像是一潭死水,不管遇见什么事都淡淡的。
对待老夫人也是什么都不计较。
一副人淡如菊的样子,让她看着就心生厌恶。
只觉得宁归渔做出那副样子,真让人恶心。
而如今的宁归渔比之前鲜活了不少,她已经预料到一会老夫人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这样的好戏她怎么能不去看看。
许氏漫不经心道:“我反正无事,正好去给老夫人请安。”
陈嬷嬷脸都绿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去请安,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
你自己敢说,别人能信吗?
她还没说什么,便听宁归渔开口道:“这样啊,那正好,二婶就能陪我一同过去了。”
许氏立马笑道:“咱们一路过去,路上还能说些趣事开心下。”
陈嬷嬷顿时无法再说什么,只得在前头引路。
而此时已经等了许久的老夫人整张脸都黑透了,她只觉得宁归渔回家了一趟,越发的不像样了。
竟让她等那么久!
等她来了,她一定要好好的让她知道尊重长辈!
随后老夫人便想起陈嬷嬷,她出声骂道:“这该死的狗奴才,竟然也不知道催着些!”
“越发的不像话了!”
半响后,陈嬷嬷终于领着宁归渔和许氏来了。
老夫人的脸色已经完全黑透。
陈嬷嬷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明明这并不远的路程,硬是被宁归渔和那许氏磨蹭了那么久。
关键是她还不敢催。
陈嬷嬷刚想说话,就听宁归渔恶人先告状,她声音温温柔柔,说出来的话却气的陈嬷嬷差点一个仰倒栽倒在地上。
宁归渔责备的看了陈嬷嬷一眼,随后对老夫人说道:“要不是陈嬷嬷,我们早就过来了。”
老夫人听到这话,顿时一个眼刀朝着陈嬷嬷甩了过去。
陈嬷嬷立马吓的跪在地上:“老夫人……”
老夫人在这一瞬间注意到陈嬷嬷脸上的伤,她顿时厉声道:“陈嬷嬷你的脸怎么了?”
陈嬷嬷顿时眼眶一红,就要开口让老夫人为她做主。
陈嬷嬷是顾老夫人的人,打陈嬷嬷的脸又何尝不是在打她的脸。
人是去找宁归渔的,又是从宁归渔那里回来的。
若说不是宁归渔动手的她打死都不信。
这该死的小贱人,这是故意给她难堪吗?!
老夫人等着陈嬷嬷说出来,她便立即为陈嬷嬷做主,要给宁归渔一个教训。
可是陈嬷嬷还没来得及的说话,便被宁归渔抢先道:“老夫人你不知道,陈嬷嬷那脸上的伤是她自己打的!当时还吓了我一跳!”
“她二话不说便朝着脸上扇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