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你们是怎么掉下去的?”
青芜手里拿着墨条低头磨墨,丝毫没注意到江菱歌还没下笔。
江菱歌压根没听青芜说话,只一门心思的研究怎么拿笔写。
从前就用过很多其他可以写的东西但是就是没用过真正的笔。
“小主您……”青芜没得到回答,偏头看过去,结果就看到江菱歌那怪异的握笔姿势。
“青芜,你会写字吗,这样握笔对吗?”江菱歌转头把手伸到江菱歌面前。
青芜愣神之际眼前突然多出了一只手,吓了一跳,后反应过来连忙回道:“哦,小主,这里再调整一下吧,会舒服一点,还有这里……”
江菱歌认真的听着青芜的话去调整,她不是没看到青芜的眼神,或许换成其他人会觉得有些难堪、尴尬,但这对于江菱歌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
谁也不是出生就会的,也都是人教的,她也只是比别人晚几年学罢了。
……
就这样在青芜的指导下江菱歌终于写好了一遍,但是那字迹……
青芜不知道就这样交到锦绣宫皇后娘娘会不会被气晕。
“终于写好了。”看着写好的一遍,江菱歌满脸的高兴。
青芜在一旁都不忍心说实话打击江菱歌了,这一样一遍就用了两个时辰,那五遍…。
只能委婉的提醒,“小主,再接再厉。”
江菱歌揉着有些发酸的手腕,听出了话中之意,“皇后娘娘又没说什么时候交,慢慢写嘛,反正我现在也失宠了,不急着解禁的。
再说了,你觉得我这字能交给皇后,还得再练练。”
说完江菱歌就有些懊恼,进宫这么些日子怎么都没想着找毛笔学习学习呢?
听这么说青芜也觉得有道理,还可以清静一段时间,至于皇上,小主心里肯定有自己的成算。
看江菱歌又拿起笔开始写,青芜没打扰悄悄的退了出去,去准备一些点心和茶水。
——
虽然帝宸派了太医去把脉,但是第二天还是有好几个发热了,皇后听了直接把绿头牌给撤了。
那些没事的为了侍寝连夜抄好第二天就去交给看皇后。
江菱歌倒是没事,但是这一抄就抄了半个多月,一直老老实实的的呆在院子里,字迹倒是能看了。
抄也抄完了,江菱歌也待够了,第二天就去了锦绣宫请安,把抄好的交给了皇后。
交代了了一番后,皇后又对众人说:“明天太后就回来了,明早来请安后就跟着本宫去宫门口迎接。”
“是。”
听到这个消息最高兴的莫过于南珞珠,前些日子受了惩罚,她的手都快断了,太后回来后就有人撑腰了,皇后也不敢拿她怎样。
第二天
众人如往常一样来请安,这次皇后没有讲太多,说了几句注意的事项便带着众人去了宫门口。
站在宫门口,江菱歌看着那道门就先想到了几个月进宫的模样,好像过了很久,但又很短。
“皇上驾到。”
一道尖细的声音打断了江菱歌的思绪,看向款款而来身影。
她好像有一个月未见皇上了,江菱歌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慌,就是莫名的安心。
“嫔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安。”
帝宸扫视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江菱歌的身上,一息后又快速移开。
“起来吧!”
随后走到最前面站定,看着远处。
等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就瞧见远远过来的队伍。
待走近,皇上和皇后一同上前,
“参见母后。”
“好,平身。”
两人一左一右的扶着太后,江菱歌众人齐齐跪下问安,“嫔妾参见太后娘娘,娘娘万安。”
“好,都起来吧。”
“母后舟车劳顿就先回宫休,等明日臣妾带着她们来给您请安。”皇后在一旁笑着说。
“行,还是皇后心疼哀家。”
这时南珞璜从嫔妃队里小跑出来到了太后身边。
“我也心疼姑妈。”
“珠儿,真是越长越俏,跟哀家回寿宁宫,让哀家好好看看你。”看到自己的侄女太后高兴得不行,松开皇后的手就牵住南珞珠。
皇后站到了局外,现在看起来南珞珠倒像是皇后般。
皇后死死的攥紧被太后松开的手,努力不让自己失态,默默走到皇上身边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