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把太后送回寿宁宫后就各自回了宫,路上江菱歌一直在想这一个月未见皇上会不会已经被遗忘。
如今太后回来了,想来皇上来的话会更加斟酌。
一直到了晚上看到帝宸的那一刻江菱歌推翻了之前心中的所想,她也并没有那么安心。
“皇上,你怎么……”
“朕不能来吗?”说着就上前牵起江菱歌的手往里走。
屏退了所有下人之后,帝宸把人抱在怀里,“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想朕,嗯?”
江菱歌没矫情双手回抱住帝宸的腰身,语气有些委屈,“嫔妾以为皇上把我忘了。”
听既此帝宸爱怜的摸摸江菱歌的头轻声说:“不会。”
原先是不想和太后硬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怕太后难为江菱歌,但现在他不想忍了,只是江菱歌他会好好护着的。
这两个字直击江菱歌的心,心中不敢去猜想,努力忽略抹异样。
不等江菱歌开口又听帝宸说:“明日害怕太后责罚你吗?”
“难道皇上不护着嫔妾?”江菱歌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向帝宸。
帝宸突然失笑出声,手指点点江菱歌的额头。
“哈哈哈…,你呀。”
外面的福安听到里面传出来的笑声心里提起的石头终是放下了,心里也再次把江菱歌提了一个高度。
来之前帝宸在太后宫里用膳,话里话外就是让皇上多去南珞珠宫里,也彻底击垮了帝宸对太后唯一一点念想。
也想通了一切,以前对他好也不过因为他是皇子可以争那个位置,现在是太后了又在为她母家谋利,若不是早早娶了皇后,恐怕她还会让自己立南珞珠为后,当真可笑!
登基的这几年他也一都在培养自己的势力,而太后母家既然还在无穷无尽的揽权,那就不用留了吧。
早晨,江菱歌破天荒的早起服侍帝宸更衣。
帝宸看着半抱着给自己束腰的女人, 满脸柔情的说:“今天怎么想着给朕更衣了。”
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在江菱歌这里是罕见的,有了第一次,后面就有无数次。
“就是突然想,站好点。”
帝宸宠溺的站好,好让江菱歌穿衣。
殿里的其他人都低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过心里却在感叹她家小主真受宠,前些日子走了的人怕是要后悔了。
江菱歌生疏的给帝宸穿好后,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点点头。
“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朕下完朝给你撑腰。”
江菱歌瞬间明白,心情异样的好,“好。”
帝宸走后,江菱歌没有回去睡而是让青芜给她梳洗打扮,又让人去端来早膳,到了时间就带着人去了锦绣宫。
皇后没有说什么,等人到齐了就带头朝寿宁宫去。
———
寿宁宫
众人跪在地上给太后请安,“嫔妾参见太后娘娘,娘娘万安。”
“平身吧,赐坐。”
“谢太后。”众人起身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太后扫视着下面的人,看到良妃微凸的肚子,笑着开口,“良妃这肚子几个月了?”
良妃下意识的附上肚子,“回太后,已经三个月了。”
“好,不过皇后,你得多督促皇上去后宫走走,哀家出宫礼佛一年多到现在都没见到一个孩子出来,现就只有良妃一个人怀着身子,如果当不好这个皇后那尽早让给别人。”太后从良妃身上移开,视线又落到皇后身上语气着不满,话里话外都别有意思。
“是臣妾的不是,臣妾往回会督促皇上的。”她知道这是太后在挑刺,也知道太后的野心,不过她都能看清楚的是太后却看不清楚。
皇上绝不会让他外家的人为后。
太后就如一拳打在棉花上,心里有气撒不出来,她就不明白了皇上为什么不立她娘家的人为后,那不是他的助力吗?
近些年来皇上也是跟她越发的生分,原本是还要待几个月的回来的,之所以提前回来是收到了哥哥家里的来信,说皇上有意削弱家里的权,太后这才让宫里的眼线打听一些消息,然后又写了一封信给帝宸。
想到这儿太后眼睛有些犀利的扫过众人,“听说前段时间皇上很是宠爱江贵人,是哪位,站出来让哀家让人家看看。”
江菱歌就知道会有这出,镇定的站出来行礼,“嫔妾参见太后。”
“抬起头来让哀家好好看看。”
江菱歌微微抬起头,眼睛往下看,规矩一点挑不出错。
太后微眯着眼仔细的打量着江菱歌,看到那张脸太后就不喜欢,太勾人了。
“长得挺不错的,但也不能恃宠而骄蛊惑皇上独宠一人,你应该多劝劝皇上雨露均沾。”
江菱歌听着太后给她盖上的名头心中冷笑:
“太后明鉴,皇上是宠爱嫔妾一段时间,但是近一个多月皇上除了昨晚都未曾再踏入嫔妾的宫里。”
太后就等着这个机会好整治一下这个叫江菱歌的,昨天听珠儿说她还半路去截胡皇上。
“大胆,哀家说着你就听着,还敢回嘴,来人,掌嘴。”
话音刚落太后身边就走下一个嬷嬷,来到江菱歌身边准备掌嘴。
江菱歌现在没实力抗衡,心里已经做好了扛过去的准备,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浑厚的声音。
“母后这是要掌谁的嘴,才刚回来就有人敢惹您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