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就马不停蹄的赶往皇宫,没想到会遇到你们。”
叶甘棠语毕,一口气讲了太多的话让她一时口干舌燥。
姜长庚眼尖的递了杯水上前,叶甘棠很自然的接过。
沉浸其中的寒沧楠和炎雪并没有发现有任何异样,倒是炎风和炎月两人包括南宫景琰觉得姜长庚不对劲。
根据他们对他的了解,他从未主动的端茶递水给任何人,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女人。
“辛苦了。”
寒沧楠复杂的望着叶甘棠和炎雪,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心中的感谢,话到嘴边只剩下三个字。
“可以……带我去看看蝶奕吗?”
这是这么多天以来,寒沧楠主动向南宫景琰提出想要去看蝶奕。
“好。”
蝶奕被炎月带回暗夜阁的忠魂堂。
寒沧楠眼神空洞的看着木板上面冷冰冰的两个字,试探性的描摹了一遍。
又回忆起她教蝶奕写自己名字的那天……
“小姐,我为什么要叫蝶奕嘛。”
“你看这个蝶字真的好难写。”
蝶奕脸上还有衣袖间全部都是墨汁,小脸皱成一团,嘴巴不满的翘得老高,以此发泄心中的不满。
“你啊,前两天还和我说要学习。”寒沧楠宠溺的点点蝶奕的鼻尖,起身绕到她身后,温柔的握起她的手,耐心的教她写了一遍又一遍。
她们练到日落时分,然后偷跑出宫去买御桂坊新出的糕点。
就这样日复一日,她终于会写自己的名字,也慢慢会认了不少字。
“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多陪她一会儿。”
大家对视几眼,即便内心不放心她独自一人,但还是转身给她留足个人空间。
鱼肚渐白,叶甘棠和炎雪两人一直守在门口,寒沧楠在里面整整一个长夜。
“郡主,用点早膳吧。”
寒沧楠从醒来后就一直没有吃东西,炎雪端了些新鲜的粥过来,几番敲门却没有任何反应。
她与叶甘棠对视一眼,立即破门而入,此时的房间中哪儿还有叶甘棠的身影。
糟了!
炎雪的第一反应是暗夜阁出现叛徒,郡主被劫走了,正当她想要去找主上时,叶甘棠叫住了她。
“等等。”
叶甘棠捡起其上的信纸,上面是寒沧楠留的言:思索万千,实难走出,感谢各位多日陪伴,可沧楠需要时日调解,勿寻勿念。
“她走了。”
她对蝶奕的感情远不止她们想的深厚。
“可是我们一直守在门口,根本就没有看到她出来啊。”炎雪实在疑惑,而且寒沧楠还是凭空消失。
“不,她现在功力在我们之上。”
“什么?”
叶甘棠肯定的点头。她能感受得到。
“快去告诉你家老大吧。”
炎雪这才着急忙慌的离开。
叶甘棠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蝶奕的牌位,眼下寒沧楠已经离开,倒是她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倒不如做回她的悬剑公子。
可是……她竟然会有点不舍。
“我这是怎么了?”
叶甘棠极度不适应现在的自己,简直扭捏得如小女子心态。
“不行,我要离开。”
“你要去哪儿?”
姜长庚不知从何处背着手径直朝着她走来。
“与你何干?”叶甘棠不假思索的回答。
“暗夜阁想要与悬剑公子做笔交易,不知有没有这个机会。”
姜长庚收起折扇的模样倒像是个翩翩公子。
“说人话,净整些有的没的。”叶甘棠满脸鄙夷的往后挪了一步。
姜长庚见状反而前进一步,叶甘棠又后退一步。
直到叶甘棠被逼到墙壁处,无路可退。
“你你你……想干嘛?”
叶甘棠底气不足眼神闪躲的说。
“你心虚害怕什么?”
“我又不会吃了你。”
姜长庚俯在叶甘棠耳旁,热气喷洒在她耳鬓处,若非她内功深厚,铁定要出洋相。
“谁谁跟你说,我害怕的。”
“我堂堂悬剑公子,我怕过谁。”
“对啊,你怕过谁。”姜长庚意味深长的拖着声音讲。
“什么交易?你倒是说啊。”叶甘棠发现自己永远都说不过眼前这个男子。
“加入暗夜阁。”
“放屁。”叶甘棠几乎是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那铁定是没有你的臭。”
“你!”叶甘棠涨红了脸,又想起那日的糗事。
“条件都不听?”姜长庚继续引诱着。
“不听。”叶甘棠赌气的将脸扭向一边。
“那我……”
“行行行,我答应你。”
姜长庚并没有立马表现出开心的样子,而是微眯起了双眸,似在思考叶甘棠此言的真实性。
“我悬剑公子那是一诺千金……”
“成交!”
姜长庚心满意足的收回自己的身子,双手抱胸满意离开。
而叶甘棠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才被人套路了。
不甘的跺跺脚,憋屈的低声咒骂几句以此发泄内心不满。
“悬剑公子一诺千金。”
某人得意的声音传来。
“我……”
叶甘棠也只能自己认栽。
谁让她被美色迷惑了呢!
另一边的炎雪也是第一时间向南宫景琰禀报了这件事情。
“主上,这可如何是好?”
南宫景琰坐在大堂上面放下手中的密函,抬头望向远方,不知他在思考些什么,不同的是这次他一点都不着急,反而十分的淡定,像是一早就知道寒沧楠会离开一样。
“炎雪,东边山脚下的网点似乎遭到袭击,你去查探一下。”
“可是……”
“炎风,北面的齐国说自己大皇子在我朝失踪,你去打探一下。”
“主上……”
“炎月,新来的这批不太服管教,你去看看是哪些刺头在挑事儿。”
“这……”
南宫景琰有条不紊如往日般吩咐事情,丝毫不提寒沧楠出走的事儿。
“怎么还不走?”
“我自有安排。”
“是。”
三人不好言语,只能应声先行离去。
出门遇上春风得意的姜长庚。
“统领。”
三人点头示意后离去。
“郡主留字出走,你不着急?”
周围只剩下他与南宫景琰时,他也不端着架子了,直接坐在台阶上打趣着他。
“急,但是她需要空间走出来。”南宫景琰顺势走下与他一同并肩席地而坐。
“你早就知道了?”
“预料到了。”
姜长庚鹰眼般快速与南宫景琰过上几招,却发现他内力不足,一副亏损模样。
立刻手疾眼快的扯开他的外衫,里面鲜红的血迹隐隐渗出,而某人严重性却是一片坦荡。
“心头血!你与她关联了?”
姜长庚抬眸中满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