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偃旗息鼓,只说不一样。
叶蓁蓁撇了撇嘴,断情绝爱,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感情只会影响女人拔剑的速度,除此之外,别无解释。
“榆木疙瘩!”李薇看她不屑一顾的模样,笑骂一声,又有些羡慕。
……
“踢踢踢”
老阿奶觉少,一大早就起来了。
叶蓁蓁半眯着眼睛抬头,闹铃还没响。她揉揉酸胀的眼皮,翻身而起。
每天早上第一句,先给自己打个气。叫醒她的不是闹钟,而是梦想!
“阿奶!早上好!”
天天早起,老阿奶也见怪不怪,“又起得这么早啊!”
“对啊,阿奶,你要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不用哦,我还有得吃呢!你快去,一会上学要迟到了!”
叶蓁蓁回头对老阿奶说话,手上的动作不停,“今天周六,不上课!哈哈哈哈”
老阿奶被她的笑声感染,浑浊的眼睛仿佛也不再那么迷蒙,“不上课,那就多睡会,小孩子还在长身体。”
“阿奶,我忙呢!”
叶蓁蓁的确很忙。
在早市抢购一个小时,订购到心仪的秘密武器。
叶蓁蓁拍拍半扁下去的钱包,感慨攒钱不易。吃饭半个点,一泡5分钟。
真希望变成一个貔貅!
她回家放下东西,刚好李薇走了出来。
“阿臻,你们昨晚都不在,我反而睡不好了。”
叶蓁蓁知道文文昨晚去了朋友家,她很好奇,“文文还有这么亲近的朋友?”
李薇对文文的事大包大揽,还把叶蓁蓁挤到了阁楼。她有些不好意思,“原本说没有地方可去,可能是上学时候的同学,长期借宿不方便吧。”
叶蓁蓁想想也是,寄人篱下终归是低人一等。
和她们一起,环境是差点,不过租房子,自食其力,凡事也能自己做主。
她没有纠结太多,也根本没往被“挤”到阁楼这方面想,自顾自往外走,“薇姐,我要去香山。下午就回来了!”
“你去香山干什么?”李薇跟在她屁股后面,拉她的手腕。
虽然车程就1个多小时,但毕竟是外地,出点意外可怎么办?都没办法联系,更别说赶过去了。
“秘密。”叶蓁蓁神秘兮兮的朝她抛个媚眼,“没事的,有直达的车。我小心着呢!”
李薇看她坚持,本想跟她一起去,想想周六有好几个客户指定了她,只能作罢。
李薇不放心的叮嘱她,“你可千万小心,低调一些。我单位的电话,你知道吧!”又给她重复了好几遍。
叶蓁蓁坐在城际大巴上,想到李薇婆婆妈妈的样子就好笑,笑着笑着眼角却进了风。
……
醒了要努力睁开眼的,不止叶蓁蓁一个人。
粉色蕾丝公主床边,搭着一件铆钉牛仔服。床上隆起的一个大包,轻微地动了动。
宿醉的滋味太不好受了。
呕吐感还在喉头往上泛,身体难受,心里并不。
想到昨晚他对自己风卷残云般的吻,自己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他的渴望。
白丹丹捂着脸,一阵甜蜜。
她第一次踏入酒吧包厢,彭子然给了她最大的尊重。不仅介绍她是女朋友,还拒绝了扑上来的妩媚的女公关。
就算他们一开始问彭子然怎么换女朋友了,怎么不是叶蓁蓁了,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被她豪爽的敬酒给征服了。
“得多练习练习,太久没喝,这个身体有点撑不住。”
她自言自语。
还得想想怎么和她妈解释。幸好她一直是乖乖女,偶尔晚一次也不怕。
以后肯定会经常晚的,想个什么借口呢?
头疼!
不过那可是彭子然!她异常坚定。
就算是父母要和她断绝关系又怎么样?反正以后有的是好日子,未来再修复就是了!
……
香山位于陵城的西南方,经济比陵城发达。而且因为历史上著名的人和事件,也广为国人知晓。
叶蓁蓁扶着车门,惨白着一张脸,太久没有晕车了,她都忘了自己坐不得长途汽车。
那些年坐车奔波,下车就吐,看来还要再经历一次。
老天爷啊,既然重生了,怎么不把这个毛病给我拿去。不说一切都好吧,跟上辈子相比,怎么也得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吧。
童言无忌,百无禁忌。老天爷,你可别理我的胡言乱语。
叶蓁蓁把自己想象成书中肩负重任的女主。她胆子还不小,连老天爷也敢吐槽,吐槽完又十分狗腿的从心了。
她招手叫了一辆三轮车,沿着记忆中的路线指路。只是,如今还太早,跟记忆中不太一样。
beauty?
三轮车师傅也是一头雾水,没听过这个工厂!
上辈子大名鼎鼎、响彻南北的芦荟胶居然现在名不见经传!
叶蓁蓁拍拍额头,难道公司还没成立?那她要不要趁火打劫一下,先注册了,赚他个小目标?
哦,她是学渣,啥也不会来着;对了,她还是穷鬼,没有钱嚯嚯。
真是个悲催的重生者!
“到了,是这里。”
确实有那棵四五人合抱的大树,只是这地方……比她的小阁楼还要摇摇欲坠。
这房子是纸糊的吧,叶蓁蓁一拳都能给它击穿了。
而且低矮幽暗,空无人烟。好嘛,犯罪现场需要具备的要素,它都有了。
叶蓁蓁恨不得把自己的双手双脚都绑上,再把嘴堵起来,不然都对不起这么好的布景。
她摇摇头,无家可归的人,没有被绑架的价值!
她放心多了。
前面黑洞洞,叶蓁臻昂首挺胸大步走进去。
“你这些破烂,根本没人要。”
“再这样下去,迟早倒闭,转型,必须转型!”
“再看看吧,肯定会有出路的。”
叶蓁蓁半张着嘴,在“不打招呼”不礼貌,还是“看人争执还坚持打招呼”更不礼貌之间纠结。
她扫到一边的绿色牌子时,闭上了嘴。确定了,这就是她此行目的地。
先听一听。
叶蓁蓁支棱起耳朵,手无意识地抚上牌照,一层厚厚的灰尘被扫去。
两个人还在争议,有人要坚持,有人想改变。
“咱们还是分分东西,趁早散伙得了!”
好嘛!还有个八戒精神的散伙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