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骁骑营直接住了三天,将前期的训练计划慢慢的提上了正轨。
因为贾璋还背负着游说开国一脉的任务,所以便不再继续待在军营内。
交代了一下五名千总与曲阳等人后续的训练事宜。
贾璋便坐上行辕,离开了京营。
刚回到家中,还未进入后院,就被匆匆赶来的贾赦给拦住了。
“大老爷,这是什么意思啊?”
看着眼前的贾赦,贾璋疑惑的询问道。
“璋哥儿,你这几天一直待在军营内,我是想找也找不到啊,今日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怎么回事儿?说说!”
这个时候,焦大也匆匆赶来,贾璋便询问到底是什么事情。
经过了解,贾璋才明白贾赦这么生气的原因。
原来是出自已经被抄家的赖家。
贾璋的这一通抄家,着实是超出了一大笔财富。
三十多名管事,直接超出了三十多万两白银,古董字画也有十余万。
特别是赖家,单单是现银,就有二十万两,再加上无数的古董字画,田产铺面。
粗略算下来,有近四十万两。
因为赖家没有分家,赖大、赖升住在一起。
所以贾璋所抄的财物,至少有一半是赖大的财产。
这就让东府的那些人坐不住了。
特别是贾赦这个财迷,几次想讨要赖家的那一半财务。
但那些财务都是贾璋的亲兵在看管,焦大也在宁府坐镇。
他们只听从贾璋的命令,对于贾赦的话都不甚在意。
贾赦又不敢动粗,所以只能找贾璋。
只是贾璋这几天在军营内一直没有回家,直到今日才回来。
这不听说贾璋回来,贾赦赶紧跑了过来。
“璋哥儿,你不能不讲道理吧!”
“你也知道赖大的财务也在赖家,不说一半,你至少要给我们东府三分之一吧!”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大老爷,按理来说,赖家爱的财务肯定是要分给你们的!”
“但我怎么听说你出面把赖大给保下来了?”
“这个,你也知道,那都是老太太的意思,我哪敢不听啊!”
说到赖大,贾赦有些理亏。
见他承认,贾璋又接着说道:
“大老爷,既然赖大被你保下来,那就说明赖大这个人还是个好的,肯定没有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焦大,你把赖嬷嬷与赖大这些年的俸禄留下,给大老爷送去!”
“诺!”
“这可不行!”
他们的俸禄才多少钱,见贾璋想要用这些东西打发自己,贾赦岂肯愿意。
“璋哥儿,赖家可是有几十万钱财,你就给我这么多,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怎么说不过去?”
“既然赖大是个好的,那他哪来的几十万家财?”
“那些都是赖升的非法所得,大老爷就不必想了!”
“当然,大老爷也可以来抢一下试试,说不定还能抢到几两银子呢!”
“你你你这是不准备讲理了?”
看着一脸笑容的贾璋,贾赦气的眼都红了。
那可是几十万两银子,贾璋居然想要一个人私吞了,也太欺人太甚了!
“不讲理?谁不讲理?”
“大老爷手伸这么长,恐怕也不讲理吧!”
“焦大,送客!”
随着贾璋话音落下,焦大直接闪身来到贾赦身前。
看着半步先天的焦大,贾赦心中在生气,也不敢发出来。
“慢着,大老爷,我这里还有一个富贵,不知道大老爷愿不愿意要啊?”
就在贾赦准备回去的时候,贾璋的声音再度传来,让贾赦眼前一亮。
脸上也再次挂上笑容,对着贾璋询问道:
“不知道璋哥儿说的富贵是?”
“大老爷,我从绣衣卫带回来的案牍,可不仅仅是东府的,还有西府的啊!”
“若是大老爷有心,还在乎赖大的钱吗?要知道你们西府这些年可比东府阔绰多了!”
原来是这个,贾赦十分失望。
他虽然是西府的承爵人,但掌家的却是他的弟弟贾政,且西府事事都要看老太太的意思。
老太太不开口,谁也不敢像贾璋这样四处抓人啊!
见贾赦有些不感兴趣,贾璋再度说道:
“大老爷,那份案牍可是精彩的很啊!”
“不仅有西府的那些管事,就连二太太,还有连二嫂子,可都不缺啊!”
“若是大老爷使用得当,难道”
剩下的话贾璋虽然不没有明说,但贾赦也能想到。
若是二房的人犯了错,恐怕就没有脸再掌家了吧。
自己虽然不能动那些管事,但是可以把二房给拉下来啊!
“嘿嘿嘿,璋哥儿,你说的这个这个”
“大老爷随我来!”
说罢便向着书房走去。
贾赦见状,赶紧一脸谄媚的跟了上去。
来到书房,贾璋将几份文书交予贾赦,然后说道:
“大老爷,这份是东府一众管事的,大老爷以后若是缺钱了,这些就是大老爷的钱袋子啊!”
“这个么,就是东府各个主子的!”
“就连大老爷卖官鬻爵、私通藩镇的证据也有哦!”
“什么?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
听到贾璋的话,贾赦被吓的直接跳了起来,直接将那份文书扔了出去。
还来了一个三连否定。
“哈哈哈,大老爷不要激动,我这里的不过是抄录的副本,正本在绣衣卫那里呢!”
笑着将文书捡起,又交到了贾赦的手中。
“大老爷,有些钱是不能挣的,如今有上皇护着,万一上皇也看不下去了,你可就惨了!”
“要知道在贾家我最敬重的就是大老爷了!”
“只可惜西府的事情都是二老爷在做,有什么事情,我也要与二老爷商议!”
“二老爷这个人有些迂腐,实在是没有大老爷好沟通啊!”
“璋哥儿,没想到你也是如此想的!”
一番话,说的贾赦热泪盈眶,想起了这些年的诸多委屈。
“璋哥儿,我这些年过得苦啊!”
拉着贾璋的手,贾赦开始说起了这些年的委屈。
当真是闻者落泪,说者伤心。
“就是啊,以大老爷的为人,肯定不会放任这些蛀虫祸害贾家的,但二老爷唉!”
“这些东西我就交给大老爷了,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站在大老爷这一边!”
最终,贾赦哭的是二目通红,在感谢过贾璋之后,拿着西府的案牍一脸愤怒的离开了宁府。
“二爷,恐怕以大老爷的性格,斗不过那位老太太啊!”
看着离去的贾赦,焦大对他并不抱希望。
“西府那老太太把两个儿子拿捏的死死的,大老爷怎么可能斗得过她!”
“不必管他,有些事儿只要做了,就再也保持不住之前的明面上的平和了!”
贾璋笑着说了一句,便将这件事抛在脑后,向着后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