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笙搭乘电梯上来,直到家门口,正准备开门,突然,一道人影冲过来,紧紧的抱住他,她吓了一跳,待看清楚来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的怀抱很温暖,她贪念他的怀抱,可理智告诉她这样做不对,她便想挣脱他的怀抱。越挣扎顾西盼的双臂收得更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面,此时他的眼里充满了渴求和愤怒,这样的顾西盼,她从未见过,一时倒忘记了挣扎:“你松开,你弄疼我了”她只能用冰冷的语言,让自己的心硬起来,只有这样才能说起狠心的话,才能让自己尽快走出着不应该的感情里。
顾西盼不但没松手,越发的拥紧了她,他把自己的脑袋放在林婉笙的肩上,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红了眼眶,楼下的那一幕让他失去了理智,也让他多年隐藏起来的偏执在她面前暴露无遗,可他没有办法,他无法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林婉笙越想越生气,这算怎么回事,他有喜欢的人,还这样来撩拨自己,把她当什么人了,她把手狠狠的推他胸膛,想把他推来,可到底力量悬殊,顾西盼纹丝不动,依然紧紧抱住她。
可林婉笙的动作反倒激怒了他:“你就这么喜欢他。”
喜欢谁,林婉笙有些懵,难道他说的是师兄,林婉笙也很来气,她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放开我,不用你管。”
“不放,你不准喜欢他”顾西盼现在已经不想伪装自己了,他原来一直想着循序渐进,他只要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她总会喜欢自己的,他总觉得他有很多时间和她慢慢培养,可是他没有算到半路杀出个张师兄,也高估了自己。现在他只想把自己的心剥开来给她看,他喜欢她很久很久了,她只能喜欢自己。
林婉笙的火气蹭蹭往上涨,他什么意思, 凭什么我不能喜欢师兄,他以什么身份来说这些,她气急反笑:“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我就是喜欢师兄怎么了,你凭什么不准”
她不屑的笑,嘴里说着喜欢别人,彻底让他发疯,他就是不准她喜欢别人,他轻轻的推开她,让她离开他的怀抱,他轻轻后退了一步,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刚才死活不松开,这下居然放开她,这样看她是什么意思,还一脸受伤,仿佛她欺负了他似的,她现在都自顾不暇。她没有心思去关心他在想什么。
她输入密码,门滴答一声,锁开了,林婉笙准备抬脚进去,身后顾西盼得声音再次传来:“你真就那么喜欢他吗”
“是,喜欢他,很喜欢”林婉笙说着违心的话,她什么时候喜欢师兄了,可她现在不想说,她为什么要像他解释,他误会就误会了,无关紧要。
她没看到身后的人听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里燃烧着愤怒,像换了个人,林婉笙进到屋内,随手准备关门,可门被一只有力的手挣住,一双深邃的黑眸就这样看着她。
“你干什么,这是我家,你快回去”林婉笙不敢对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仿佛有灼伤自己的能力,她只能回避,冷冷地说出赶他地话。
对面的人上前一步,将她推到墙边,双手撑住墙面,将她圈在双臂之间,林婉笙用手拍打他手臂,嘴上不停吵着让他放开她,顾西盼一手将她双手捉住,按在墙上,嘴狠狠地吻上她地唇,这是他一直想做地事,这下他终于能一亲芳泽,只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心里苦涩,在他的梦里,他们之前的吻明明都是缠绵倦怠,可现实却是这般光景,可即便她会恨他,他此刻也不后悔这么做,他加深这个吻,轻轻闭上眼睛,贪念着她唇上传来的温度。
林婉笙脑子一下宕机了,他为什么吻她,他凭什么这么对她,越想越生气,她牙关紧闭,逮着机会在她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嘶~!”顾西盼吃痛,可他依然没放开她的唇,林婉笙越想越委屈,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顾西盼嘴里传来咸咸地味道,她哭了,她从未哭过,小时候被一群人围着,都能面不改色,她却因为这个哭了,他此刻所有的偏执和愤怒,都因为她的眼泪消散了 ,他剩下地只有愧疚,即使多么不舍,他也只好放开她,他不舍得她掉眼泪,何况这个人还是他。
林婉笙从墙上滑落,蹲在地上,他明明不喜欢自己,还要亲吻她,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满心地委屈,将头埋在自己地双臂里。
顾西盼看她肩膀抖动,他知道她还在哭泣,他的心也跟着抽痛,很自责,他慢慢在她身旁蹲下,将蹲在地上的她整个圈进怀里,轻声温柔地说到:“婉笙,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只求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林婉笙心里的委屈彻底爆发:“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顾西盼无奈地叹气,他好心疼,原来她真的不喜欢自己,即使如此,他还是想亲口告诉她她在自己心里多重要:“婉笙,我知道,今天是我不对,可是你知道吗,在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我已经喜欢你了,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顾西盼眼神放空,仿佛在回忆很久远的事情。
什么,他喜欢自己,他不是喜欢的另有其人吗,怎么会喜欢自己呢。
“婉笙,你别这样看我,这样让我无地自容,你是那么美好”他抬起手,轻轻擦掉她眼角的泪滴,然后继续说道:“婉笙,你可不可以不要喜欢他,试着喜欢我好不好?”他此刻眼眶已经通红,像一个受伤的小鹿。只等着她的回答。
林婉笙被她得到的消息搞懵了,他什么时候喜欢她的,她一时无法消化这些消息,只好愣愣的看着他。
顾西盼没等到她的回答,他心里苦涩,他不忍再逼她,他把她扶起来,整理了她刚才情绪激动弄乱的头发:“婉笙,不管你喜欢谁,我是不会放弃的”他深深了看了她一眼,开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