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起正在殿内处理国事,突然一宫女急匆匆赶来,跪在地上说道,“王子,元贞公主不见了。”
殿上之人眉头紧锁,元贞公主要是在宫里出事可就麻烦了,他放下手中动作吩咐一旁侍卫,“立马召集宫中所有侍卫,务必尽快找到公主。”
“属下领命!”
灵鸽塔内,元贞正喘着粗气一步步往塔上走去,来到塔顶,往下看了一眼,吓得她猛的后退几步。
“这塔也太高了吧。”
“算了,赌一把吧。”
她咬着牙,紧闭双眼,一步步慢慢的向前挪动着。
这时,有几名侍卫发现了她,连忙出声阻止“公主,下面危险,请不要再往前走。”
听见有人的声音,她的胆子突然大了几分,索性几步跑到围栏边沿,向下面大声呼道“叫你们凤王来见我,不然我就从这跳下去。”
“元贞公主何必如此?你有何事只管对我说。”
凤起的声音从她身后慢悠悠的传来,吓得她一个激灵,转过头去便看见对方正站在离自己不过一米开外。
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向眼前男子问道“那你能代替凤王的决定吗?”
凤起回道“如今我国皆由本王子任监国之职,自然能有这个权利。”
元贞半信半疑,“既然这样,那本公主要你把程景鹏放出来,不得伤他分毫。”
凤起耸了耸肩,“此时恐怕不能如公主所愿了,不过你大可放心,程将军如今过得很好,我们也并未伤他分毫,只是有点事情需要他帮忙罢了,待事情了结,自然会将他完好无损的奉还给您。”
“你说的可是实话,当真不伤他分毫?”
凤起举起右手作出发誓的动作,“当真!如若不信我自可带你前去见他一面。”
说罢便将手伸向元贞,想将她搀扶下来,不料对方却不领情。
“本公主姑且信你一次,要是敢骗我,我必定让父皇举全军之力打得你们片甲不留。”
凤起收回伸出的手,看了眼元贞的位置,“如今还是请公主先下来吧,不然也等不到辰国攻打我国的时候了。”
元贞紧紧抓着栏杆,尽量不让自己往下看,“还有一事,你若答应了我,我自会下来。”
凤起一脸平静,“公主请说。”
“本公主要与你解除和亲关系。”
男子笑了笑,“看来是凤某人不够入公主眼了,还是说公主早已心有所属。”
元贞被说中了心事,有些不快道,“你只管说能不能成,其他的与你无关。”
“哦?”凤起饶有兴致的打趣道,“我可是你未来夫婿,如今你无故便要取消婚约,更何况我们都是代表着一国的荣辱,岂能容你肆意。”
元贞自知理亏,便直接说道,“本公主的确心有所属,只是心中那人对我无意罢了。但是我并非因此就要你解除婚约,而是你我二人并未有任何感情,我绝不会拿自己的一生去赌,也只有无能的国家才会拿别人人婚姻作为政治的筹码。”
凤起对眼前女子多了几分钦佩,他也并非是强人所难之人,不过自己也不能如此轻易松口,他看向元贞悠悠开口,“公主所言确实让凤某钦佩,两国联姻也并非我国之意,但若是解约,我国亦会有所损失,公主你又能带给我们什么呢?”
元贞被他的话问住了,她的确是没法带给对方什么好处。
凤起看出她的窘迫,便开口道,“五年前辰国将我国北境国土抢夺过去,至今还未归还,令我北境子民苦不堪言,若是我愿与公主解除婚约,您是否有这个能力将我北境子民放回我国。”
元贞听到这个要求顿时松了口气,心想不过就是将百姓送走而已,又不是要她将国土归还,回去求求父皇还是能做到的。于是便信誓旦旦的说道,“自然可以,只要你能解除我俩之间的婚约,但我回朝便会向父皇请求将北境子民送还回来。”
凤起闻言面露喜色,“既然如此,那就请公主吃下这粒断肠丹。”他将手中丹药递到元贞面前。
元贞不解,“你不信我?还是说想要利用我要挟我父皇。”
凤起出声解释道,“公主多虑了,只是凤某可不是喜欢吃亏的人,如若你能做到你所答应之事,我自然会把解药给你。但若你做不到,那你便是我与辰王谈判的条件。若辰王心疼你这个女儿,他自然也会答应放我百姓回来,而你同样不会有事。”
元贞觉得他说的也挺有道理的,自己也相信父皇绝不会不管她,于是便拿过对方手中断肠丹吃了下去。
凤起见状,拍手称好,“公主果然好胆识,此药在一个月内不会有任何反应,一个月过后,如果公主还未兑现承诺,那每晚午夜子时便会腹痛难忍,不出半年便会断肠而亡。”
元贞虽说心有余悸,但是面上还是故作镇定道,“少废话,到时你只管记得双手将解药乖乖给我奉上。”
凤起嘴角微扬,双手作辑,“那是自然。”
元贞见事情已妥便小心下来,拍了拍身上灰尘,看向一旁男子,“我要去见程景鹏。”
凤起回道,“我可以带你去见,但是你只能在一旁悄悄看着,切不可跟他说话。”
元贞心下一急,担心是不是他出什么事了,便大声质问,“你对他做什么了?”
“公主不必动怒,我怀疑那男子乃是辰国派来的细作,故而将他收押,等查出真相自会放他出来,但此时您若是与他相会不免让我难以向底下人交代。”
“眼下我便亲自带你前去看看他。”
元贞也不再质问,稍稍平稳下情绪说道,“好,只要他没事,我自不会打扰。”
与此同时,易朝颜也抵达鸣凤国。此趟行程只有喜儿一人陪同,京墨被易淞泽收为了弟子,易朝颜便拒绝了他想要一同前往的要求,让他安心在府中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