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冥冷声开口:“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啥的就干啥去,不该看的不要看”,说完一个闪身人就不见了。
这边唐微染往镇国公府的方向一路疾驰,她翻过一座矮墙,人就进了国公府,身如鬼魅的往栖云院跑去。
等到了发现院子里没人才一个闪身进了房间,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哎呀,累死老娘了,不行,这身体必须要加快恢复了”,说完就往床上倒去,呼呼大睡。
晨光熹微,清幽庭一声尖叫响彻整个镇国公府的后院,坐在铜镜前的唐念纯被自己的模样吓一跳。
只见脸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脓疮,有的甚至都破了,还流着脓,看的人直恶心。
“我的脸,怎么会这样,小翠,快去找母亲,快去啊”,她歇斯底里的吼着,不出一会儿,林氏来到唐念纯面前,被自己女儿吓一跳,差点被恶心吐了。
唐念纯一见到林氏就大哭道:“母亲,你看我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下怎么办,这要是被太子哥哥看见了,我还怎么嫁到东宫,而且,再过半个月就是宫宴了,我还怎么参加啊。”
“纯儿先别哭,母亲给你先找京城最有名的医师给你先看看,肯定能在宫宴前能治好”,唐念纯听到这话也止住了哭。
满眼怨毒的问林氏:“母亲,我的脸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要说这事是是意外,女儿不信,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唐微染干的。”
“应该不能,那小贱人怎会有如此大的本事,她脸上的黑斑都是我下的毒,要是真有本事,就不应该察觉不出来,你别多想了,我现在就去给你找医师,你先不要出门,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的脸。”
唐念纯嘴上答应着林氏,但心里还是怀疑唐微染。
不得不说她还真的真相了。
栖云院,唐微染打开房门,伸了个懒腰,鸢尾已经在院子里做活了,看见唐微染醒了,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走到唐微染旁边行礼道:“主子你醒了,现在时辰还早,您可以多睡一会。”
“没事,我有事吩咐你去做,你今天去采买东西时,我要你散播三件事。
一、镇国公府大小姐退了太子的婚约;
二、镇国公府二小姐一夜之间毁容了;
三、京城这几日来了一名医术高明的女神医,听说是云游至此,穷人看病分文不取,富人看病得合眼缘。
记住,做的隐蔽点,不要被任何人察觉了,府里散播后两条就可以了”。
鸢尾知道主子第一条消息的用意,可第二条二小姐毁容和女神医又是怎么回事,但她也没有多问,主子说什么她办什么就行了,回答道:“是,主子,我这就去办”
唐微染从袖子里取出一些银子给鸢尾说道:“有什么想买的就买”,又想到昨晚上的那个男人又补充了一句“你出府后打听一下冥王的事。”
这下鸢尾就更不解的,心里想着“主子还认识冥王殿下吗?不管了,照主子说的办就行”,她答应了一声就出府了。
唐微染活动了一下筋骨,开始做起体能训练了,白芷白英一出屋就看见唐微染腿上绑着许多东西满院子跑,速度还很快。
两人直接愣在当场,他们没想到的是,从此以后,他们三个要迎来魔鬼训练了。
唐微染注意到了他们,停在他们面前问道:“身体如何了,还感觉哪不合适吗?”
白芷白英反应过来后回答道:“多谢主子关心,我们昨晚泡了主子给的药浴已经好了许多了。”
“那就行,你们连着泡三天就彻底痊愈了,既然身体已无大碍就跟着我训练吧。”
说完给两人扔过去四个五斤的沙袋,又接着道:“一人两个,绑在小腿上,跟着我,我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
“是,主子”,两人回答了一声就按照唐微染的话绑沙袋,他们没见过沙袋,还很新奇,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之后就跟着唐微染做着奇怪的动作,整的流程做完后,两人已经汗如雨下,累的趴在地上,连话都说不出了。
唐微染看着他们的模样,笑道:“以后你们每天都这样,包括鸢尾,快都起来,还没完呢,要是不拉伸一下,你们明天估计疼得连床都起不来。”
白芷白英艰难起身,感觉下一秒两人就要倒下了,但还是坚持住了,唐微染带着他们做完拉伸,就让他们去沐浴了,给两个沐浴的水里面加了少许的灵泉水,就进屋了。
一转眼人就出现在空间了,唐微染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她的伤口已经差不多快好了,她想起昨晚泡的那个温泉小声说了句:“效果果然不错。”
唐微染拿出一件鲜红色的长裙缓缓穿上,头发随意的拿一根丝带绑着,给脸上又重新抹上颜料出了空间。
坐在镜台前犯了难,看着散落的头发,正想着,房门被敲响了,传来白芷白英的声音:
“主子,我们伺候您梳洗吧”。
唐微染眼睛一亮,出声道:“进来吧”。
白芷白英推门进屋,看见唐微染头发微湿坐在镜台前匆忙道:“主子怎么不等我们伺候您沐浴更衣。”
唐微染摆摆手道:“不必了,我沐浴时不习惯有人伺候,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们快帮我梳头吧,无需太复杂,梳个简单的就行了。”
“是,主子”,两人分工,一人收拾屋子,一人就给唐微染开始梳发髻,唐微染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合眼假寐着,一盏茶后,一个简单又精致的发髻就梳好了。
唐微染缓缓睁开双眸,瞧着铜镜中的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白英夸奖道:“不错,我很满意,你这手生的真巧”,唐微染夸的白英都不好意思了。
“主子说笑了,明明是主子天生丽质,才衬的这发髻好看”,正说着,鸢尾回来了。
“主子,您吩咐我的事已经办妥了,要现在听吗?”唐微染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慵懒道:“嗯,坐下来慢慢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