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殿下是当今圣上的第三个儿子,皇后独子,深受皇上皇后的宠爱,杀伐果断,武功高强,在战场上百战百胜,是百姓心中的战神王爷,但性格孤冷,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从不近女人。”
唐微染听到这儿被茶水给呛到了,三人疑惑的看着她,关心道:“主子没事吧”。
她摆了摆手道:“没事没事,你继续说”,唐微染嘴上说着没事,心里却翻了个白眼,想着:
“就夜玄冥那妖孽无赖的模样说他性子冷,不近女色,再开什么玩笑,真是离谱离谱。”
鸢尾又接着说:“有一次,一位二品官员家的小姐想爬冥王殿下的床,结果冥王殿下直接把人大卸八块,让侍卫丢到了那名官员府上,还把那官员的官位给削了。
原话是:你身为朝廷命官,连自己的女儿都管教不好,还怎么做一名好官呢,王大人还是告老还乡的好,你说是吧?
从那以后,在没有女子敢靠近冥王殿下,即使喜欢也都是在心里,没人敢拿到明面上说。
主子,我打听到的就这些了,还有一些小事,我觉得没什么用。”
唐微染开口道:“好,我知道,”说完又问了句:“府上的人现在是不是都知道二小姐毁容和神医的事了。”
“是的,主子,下人们都私底下传开了。”
“先吃早饭,吃完我们去煽风点火,”唐微染说完看向鸢尾问道:“今日都买了一些什么吃食。”
“回主子,我买了一些猪肉、牛肉和一些新鲜的蔬菜,但我不会做,”鸢尾说着低下了头。
白芷开口安慰道:“鸢尾,没事,我会做饭,我做给主子吃”,说完就跑去小厨房忙活了,白英也说了句:“没事,我们可以去打下手。”
说完对唐微染俯身行了一礼,恭敬道:“主子,您先歇一会儿,我们很快的”,话音落下拉着鸢尾就去帮忙了。
唐微染看着他们这样无奈的笑了笑,抬眸间脸色又瞬间冷咧。
“老娘还想着刚来到这里,好好歇一歇呢,以后再慢慢玩,可既然这么大的一个府邸就偏偏养不起个我,那你们也别想着过的安稳。
原主前十几年是怎么过的,应当让你们也好好感受一点了,希望你们能做好准备,能陪老娘好好玩一玩唐念纯只是第一个。”
她悠然的坐在椅子上,唇角还挂着一丝邪笑,看的人头皮发麻,一刻钟后,三人端着色香味俱全的早膳放到院子的圆桌上,唐微染吸了吸鼻子夸奖道:“不错嘛,都别站着了,坐下吃吧。”
四人落坐后安静的用着早膳,初夏的风夹着春末的丝丝凉意,吹的树叶沙沙作响,几人吃完早膳后出了院子,往清幽庭走去,一路上还能听见丫鬟小厮们的闲言碎语。
唐微染心情无比舒畅,嘴里还哼着鸢尾,白芷和白英听不懂的歌:“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今天是个好日子,哎~~。”
几人走到清幽庭门口,唐微染立马装出一副关心的表情,还挤出两滴眼泪大喊道:
“二妹妹,你没事吧,姐姐早上刚睡醒就听到有下人说你毁容了,立马就跑过来看望你了,你还好吗?姐姐是想帮你请医师看一下的。
可惜姐姐身上一穷二白,兜比脸还干净,没有银子,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妹妹是不是怪罪姐姐才不肯出来和姐姐说话呀。”
说完还抹着眼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好似真的是一心为妹妹的好姐姐。
唐微染身后的三人已经风中凌乱,惊的目瞪口呆,互相对视一眼,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主子真乃神人也。”
唐星逸和老夫人一大清早也听到下人的话,想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老夫人刚到就听见唐微染声泪俱下的言辞,不知怎的,心里有点难受。
而屋子里的唐念纯早就气炸了,牙齿咬的咯咯响,原本满是脓疮的脸因为愤怒变得狰狞。
她想现在就冲出去把唐微染给掐死,可是她不能,她现在这副样子不能被人瞧见。
唐微染早就察觉到唐星逸和老夫人来了,转身跑到他们跟前,别扭的行了一礼就大喊道:
“祖母,父亲,是我不好,妹妹才生我的气不出来见我的,你们可千万不要怪罪妹妹,妹妹不是有意不出来见祖母和父亲的。”
唐微染的这一嗓子差点没把两人的耳朵给震聋了。
唐星逸听到唐微染的话还在思索着“她不是昨天刚拿了一千两吗,怎么现在就没钱了,还有我们什么时候怪罪纯儿了,”他越想越烦吼道:
“行了行了,这里没有你说话份,我去看看你妹妹。”
唐微染委屈的站到了一旁,只是袖子里的手动了动,给唐星逸也下了点和唐念纯一样的毒。
老夫人听了唐微染的话有些动容,这孩子再不好也是国公府的嫡女啊,之前是冷落她了,她出声道:
“微染啊,之前是祖母忽视了你,之前你痴傻,什么都不懂,从现在起,你要听话,不能再和以前一样了。”
唐微染听着这话只觉得讽刺“早干嘛去了,原主都死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但面上还是受宠若惊道:“微染知道了。”
唐念纯在屋里听着几人的对话慌乱不已,她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全是被她砸的东西,此时唐星逸已经快走到房门外了,她连忙找到一个面纱戴上走出房门。
见到唐星逸俯身行礼道:“女儿见过爹爹,女儿不知父亲和祖母来了,这才礼数不周,还望爹爹祖母不要怪罪。”
唐星逸和老夫人看见带面纱的唐念纯微微吃惊,虽然遮住了下半张脸,可上半张脸同样是脓包。
唐星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离唐念纯远了点,而老夫人站的远看的有些不真切,但还是面色古怪。
唐星逸疑惑道:“纯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了。”
“爹爹,纯儿也不知,清晨起来就是这样了,求爹爹为纯儿做主,纯儿这样还怎么嫁给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