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她需要静养(1 / 1)

揉碎蔷薇 苏沐鱼 2136 字 11天前

安如夏配合心理医生,进行心理辅导治疗,可收效甚微。

医生看了看心理测试报告,语气温柔的说:“治疗只是辅助手段,关键还是得靠自己打开心结。”

安如夏垂下头,知道这些都是心病,不解决这个问题,根本无法康复。

“找个合适的地方静养,情绪上不要再出现任何波动,对你的病情有好处。”医生合上病历,对她建议。

安如夏想了想,目前来说这的确是个不错的提议,点点头说:“我会遵照医嘱,找个地方静养。”

当她陷入低谷的时候,耳边又会浮现出小时候那些孩子的话:“安如夏就是个克星,她家就是因为她,才会变得这么惨。”

也许她真的是个不幸的人,给家中带来的只有灾难。

向明盛在诊室外等候,见她神情沮丧地出来,猜到心理辅导的效果不大。他推着轮椅,缓缓往前走;“如夏,先去我家住着,我是医生说不定对你有帮助。”

安如夏不假思索的拒绝,事到如今再也不想卷入他们的争斗中,契约婚还存在,她能以什么名义住进向明盛家中?

这时,许悠悠上前主动提出;“如夏先去我家住,以后她想再去什么地方,我陪着她。”

向明盛对她投去感激的目光,真心诚意的说:“如夏有你这样的朋友,很幸运。”

“谢谢你们。”安如夏语气愧疚,说了声抱歉,“我一直在给你们添麻烦。”

“你不要这么想,心里负担不要太大。”许悠悠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

安如夏苦笑一声,无神地眼睛“看”向天花板:“总觉得我的存在,是一个克星。”

“如夏,别这么想。”向明盛皱了皱眉,心中一紧。

他知道这些年她过得不开心,这里面有他的责任,当初选择了退让,一直没能承担责任。

这段时间,安如夏来到许悠悠家中,她不想一直麻烦朋友,主动提出:“悠悠,我想回以前生活过的小镇,那边的房子不值钱,继母没有拿走。”

许悠悠微微一愣,沉思了一会儿对她说:“如夏,我陪你一起去小镇。”

“不,我一个人回去,不用耽误你。”安如夏笑了笑,摸出一张银行卡,“上面还有些钱,我可以找个保姆照顾。”

许悠悠跺了跺脚,不满的轻哼几声:“安如夏,你就是不愿信任我,这段时间是恢复的黄金期,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

“可是悠悠……”她还想拒绝,不想让朋友被自己耽误。

许悠悠拍了拍胸脯,同她保证;“我是不会耽误画画的,可以带着画板和画架一起去,就当换个地方。”

在许悠悠的劝说下,她也动摇了之前的想法,也许有朋友陪着对病情有帮助。她摸索着,握住许悠悠的手,笑了笑:“悠悠,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耶。”许悠悠见她同意,比出一个放松的手势。

安如夏从最开始的惊惶,变成现在的适应,尽量熟悉周围黑暗的环境。她在屋中摸索,手触碰到衣服,小心翼翼折叠起来,放入行李箱。

她不想彻底放弃自己,也许是时候该振作起来,癔症只是一种心理疾病。

这几天,向晚风都没有出现,也没有电话打来。她不用面对他,不用再过窒息,戴着面具的生活。

如果这次回小镇,是真正的离开就好了。

向晚风独自一人回到家中,好几天没有见到她,好像缺了一块什么东西,总是心神不宁。

卧室的房间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可是人却已经走远。他躺在床上,睡在她的枕头上,盖着她的被子,想象着她还在家的模样。

他明明得到了她,也和她结婚了,哪怕是场契约婚,妻子那一栏白纸黑字写着她的名字。可她好像一直都不幸福,刚开始的一年两人和平共处,直到向明盛回国,打破了一切的平静。

他做的这些事,不仅没有挽回她的心,反而把她越推越远。

她再次失明后,态度竟然这么决绝。

向晚风坐卧难安,悄悄给许悠悠发去消息,约她私底下见一面。

许悠悠看见他发来的信息,嘴角一抿,想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可他连接又发来几条消息,甚至带着一丝央求。

她有些奇怪,短短的几天竟然让他有所转变,也许该去见一面。

许悠悠把见面地点选择附近的咖啡馆,点了两杯咖啡和一个黑森林蛋糕,等着向晚风的到来。

几天不见她看见向晚风面容消瘦,眼神也沧桑了许多,没有之前的意气风华。她把咖啡杯推到他面前,轻咳几声:“有什么事就快点说,我也是抽空出来一会儿。”

“这张卡,我用她名义办的,你替她收下。”向晚风拿出一张卡递给她。

许悠悠摆摆手,完全不想碰这张银行卡:“你们感情的事,我不想多说,但是她的性格你清楚,不会轻易收下的。”

“拿着,算我求你。”他放下平日的强硬态度,眼神变得柔和许多。

许悠悠差点被咖啡呛到,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转变,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后面就拜托你了,”向晚风自嘲的笑笑,“她现在最不想见的人是我。”

许悠悠见他态度真诚,又想了想安如夏这次失明,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恢复,用得着钱的地方会很多。

“那我就先收下,当做她的精神损失费。”许悠悠找了个理由,收下这张银行卡。

“记住,不要说是我给的。”向晚风再三对她叮嘱。

许悠悠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把卡放入包内,慎重的说:“我知道该怎么做,其实有时候放弃,对大家都有好处。”

向晚风嘴角紧绷,扣在一起的双手因为用力,显得有些微白;“放开哪有那么容易,你不是我,不会懂得。每个人都有执念,她是我的执念。”

“她还年轻,该有一个新的开始,如果你真的爱她,也许该放开。”许悠悠一股脑,把憋在心头的话都说了出来。

她意识到向晚风脸色更加难看,这才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