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不假,他的王府无时无刻不在恭候这位未来的女主人大驾光临。
呦呵,姜念觉得这态度看起来确实让人无法拒绝。
既然这么有诚意,那她就勉为其难的过府喝杯茶吧。
姜念摆出一副难伺候的模样,“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可要过去瞧一眼。若不合我心意,便是王爷不了解我了。”
“定不会让念念失望。”元卿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轻声说道,而后牵着她登上了回府的马车。
马车缓缓行驶,最终停在了宣王府前。姜念轻盈地下了马车,目光被眼前的府邸所吸引。
王府外观气势恢宏,如一座庄严的宫殿,无论是雕刻还是题字,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设计之人的高雅品味和用心良苦,仿佛竭力在向世人展示着主人的尊贵。
这还仅仅只是个大门。
不难看出,皇帝是真心疼他这个儿子,竟早早的准备了这样一处府邸。
下人们见到姜念皆是毕恭毕敬,一副见了主子的模样,仿佛早已培训过一般,只为等着她的到来。
行至厅内,刚坐下便有侍从端来热茶和点心。盘子里的点心她瞧着眼熟,尤其是那茶糕,与上回他送来的味道一模一样。
“瞧见你上回爱吃,我将师傅请来府上了,以后想吃多少都有。”元卿未等她问便开口道。
好哇,堂堂王爷不仅上回在宫里连吃带拿,如今竟还把人家太后小厨房的点心师傅要来了。
时至五月,她院子里的茉莉已然盛开,没想到他府上竟然也有,而且数量更多,株株繁茂,堆满了花园一角。
不仅有常见的传统茉莉,还有重瓣的虎头茉莉和造型奇特的狮头茉莉、风车茉莉。
姜念故作不知,笑问道:“难不成王爷也对茉莉花情有独钟了?”
“念念喜欢,便让人寻了些来。”元卿满眼宠溺,温柔地解释道。
她身上就有这股好闻的茉莉香,比花开时更淡雅迷人。
“王爷可曾听过‘送君茉莉,劝君莫离’?”
“未曾听闻,不过寓意极好。”
姜念摘下一朵轻轻放在他的手心,俏皮道:“如今王爷收到了,可不要轻易离开我哦。”
元卿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朵小花,仿佛手中捧着的是稀世珍宝。凝视着她,眼中满是深情,“定不负念念。”
微风轻拂,送来阵阵馥郁芬芳,仿佛吹进了他的心坎里。
在园子里闲逛得累了,今天的午膳已经推迟到了未时。
饭桌之上摆满了姜念爱吃的菜肴,就连上次她和知意讨论的西红柿炒鸡蛋是放糖还是放盐的问题,都有了最完美的解决方案。
他竟能想到和鸳鸯锅一样的摆盘方式,看着盘子里一半甜一半咸的西红柿炒鸡蛋,姜念不禁感叹,这人做事果真处处考虑周全。
若是她跟家里说想同时吃两种口味,她爸爸肯定不会乐意,说不定还会说“我看你像西红柿。”
一顿饭下来,元卿几乎没怎么顾自己,只全心全意地伺候着她。一会给她夹菜,一会帮她剔鱼刺,但看他那副样子,显然是乐此不疲。
用过午膳后,几人来到亭中纳凉。
晏回见姜姑娘对王爷的款待似乎甚是满意,而王爷却闭口不提邀功之事,他自觉是时候该他出马了。
“姜小姐,您今日光临府上,可还满意?咱们王爷那可是事事都按照姑娘的喜好来准备的。就说方才那顿饭,那可是王爷专门去宫里向皇上讨来的御厨做的。”
“各种菜式皆按王爷印象中的口味精心仿制,做得像模像样了才肯点头。王爷准备了这许多,就等着姑娘哪一日能搬过来呢!”
“您还没瞧见过后院的装潢吧,如今咱们王府就是一个偌大的茉时院,姑娘来了一准能轻松适应。”
感受着王爷拼命想让自己住口的冷冽眼神,晏回知道自己说这些是僭越了。但王爷您这样温吞又深藏功与名,王府究竟何时才能迎回这位女主子啊?
“好哇,有机会我就嫁过来吧!”
姜念还真听进去了,元卿如此身份却事事以她为主,这样的好男人可是打着灯笼都难寻。
不像网上那些没本事还大男子主义的渣男,每每吃瓜她都能把自己气死,这种人怎么会有老婆的?
她觉得元卿这么好,活该他有老婆。
此刻,已在偷偷准备婚事却还没征求过她意见的元卿突然得到了首肯,欣喜若狂。
猛的一下握紧了对方的手,激动道:“此话当真?念念可不许反悔。”
“对呀,我说话可是算话的,你准备好了就去接我呗。”
她绝非一个轻率之人,然而,当她与元卿相遇时,却感到一切都应顺其自然。
今日这一趟,她深切感受到他的用心,觉得即便是婚姻大事,即便二人相处时日不算长,也应听从自己的内心。
他身旁的近卫总结得这样好,她对自己的婚后生活着实心动。
“那就有劳念念在府中稍候,定亲、择日、下聘、迎娶,必定会让你称心如意。”
元卿原本已想好如何责罚晏回的多嘴,可看到她不仅不介意,还表示愿意嫁过来,他便觉得这手下尚且可以留用。
瞧见王爷和姜姑娘情意绵绵那样儿,晏回心里就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得很——自己绝对不会因为多嘴而挨板子。
不仅如此,待将姜姑娘安全送回侯府之后,他还得了好大的一包赏银!
今早他看晏行拿了王爷出门前写好的纸条,找准时机悄摸塞进了姜二小姐手里。他当时心里还直犯愁,好奇王爷为何不让自己办这件事呢。
结果呢,晏行到头来就只得到了王爷的一句夸奖,啥实惠都没捞着。嘿嘿,再看看自己,连老婆本都有了!
虽说他现在连对象都没有。
……
姜念刚一回府,便吃到了主院那边新鲜出炉的大瓜,据说姜榕今日在宜王那里受尽了委屈。
这下,姜念总算明白赵迎兴那小子为何盯着自己干着急了,原来宜王是如此安排。可让人纳闷的是,为何上船的是姜榕呢。
姜念苦思冥想仍不得其解,最后索性不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