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开戏(1 / 1)

风云残 霜止 2330 字 8天前

要说刘公子被灵儿赶出来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自然是换一个美人。

陆玥安很好的利用了这一点,不过几态欲语还休已勾起了刘公子的保护欲。

而后,陆玥安一壶酒将刘公子灌倒在了桌上。

陆玥安喊了两声:“公子,公子?起来喝。”

刘公子毫无反应。

四周是客人说笑碰酒的声音,眼前是睡得和死猪一样的刘公子,陆玥安心里别提多乐呵。

这也不枉下的两包迷药。

连着打了两个饱嗝,站起了身,双腿往地面一扎,一使力,学着男子的模样试图将人扛起。

压根扛不起。

陆玥安来回甩着胳膊活络酸痛,小声骂道:“好你个大头鬼,睡得死沉死沉!”

一转身,双手叉腰,大喊道:“小二!帮我将他扛到楼上去!我给你钱!”

钱字一出口,两个男子立马闪出了身影,各自抡起一条胳膊,齐声问道:“姑娘想要去哪?”

“二楼左边第一间雅间。”

陆玥安不得不感叹力量悬殊,还不过一会儿两人就将刘公子摔到了床榻上。

陆玥安掏出一锭银子,道:“待会若是有一穿着橘黄色衣裳的姑娘前来问候,烦请二位如实告知。”

二人诡异地看了一眼眼前人,又看了看不省人事的男子,很快明白了什么,齐声又应道:“小的明白。”

陆玥安摆了摆手,明白就好。

半刻钟后,刘公子浑身上下被脱得只剩下内里一条裤子。

敲门声响起,陆玥安由衷地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

灵儿看到尽数袒露的男子后眸色微微一动,再看去女子,笑得人畜无害,甚至还带了一丝得意。

瞧着也不大,怎会脸不红心不跳的脱了男子衣裳,莫说是她自个儿了,连其他姐妹也做不到此等淡然模样来。

灵儿问道:“姑娘可曾与男子同过房?”

陆玥安不假思索:“有啊。”

灵儿的眸光变得复杂起来,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到底是未经世事的女子,提醒一下也算是积了一份功德,免了哪日吃了大亏。

“姑娘可知男女有别,伴侣更是要忠于对方,执手一生的人,姑娘性子烂漫,可男子的身子若是由一女子看了,传出去只会说是女子的错。”

“同样是人,又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为何看不得?我看谁敢说我,那人才是迂腐!”

灵儿已经不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这女子了,当真是…厚颜无耻。

罢了,人各有命。

“姑娘该出去了。”

陆玥安咬了咬舌头,乖乖应了声。

天边的云霞散成丝丝缕缕的缭绕黑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吞噬着皎月,末端一条残云许是耗尽了气,停滞在了数米外。

乌云之下,一行妇人气势汹汹地赶往二楼,一妇人身后跟着一年轻女子,正是白君雅同沈茹郭。

脚步声惊起了同一座楼的客人,更引动了酒楼东家怕麻烦的心。

刘母道:“沈夫人,我家那孽子断然做不出龌龊事,这儿人多眼杂,不妨先叫东家劝回了客人们回屋,您是什么身份来这种地方?传出去了也不光彩。”

白君雅倒是不在乎幽会一事是真是假,不过是看沈茹惠急匆匆地模样只得跟着做出一派主母威严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不给个台阶下对己对人皆不利。

还未等开口,沈茹惠道:“既是光明磊落何惧人打量?我相府也不是尖酸刻薄之人,只是想看个明白罢了。”

抬手示意身后随从踢门,随着一道“砰”响,印入眼帘的是悉数掉落的衣物。

白君雅当即变了眸色,看向刘夫人的眼神恨不得能够射出几片刀子。

幽会也就罢了,竟寻个这么不隐蔽的雅间?连屏风遮挡也无,让众人看去岂不是有伤风化?

且不论二人做的苟且事,这一开门连给二人反应的机会都没,可谓是将后路堵死了。

便是有心圆说,也除不去沈茹惠心中的不满。

若是好处无法共同享用,那只有翻脸能够维持住沈府当家主母的体面了。

原先念在百家夫人的份上免不了和颜悦色,可如今刘公子又逢了桃色事,前边又有马夫目睹,也不知日后会不会有什么事牵连到佑儿…

别说是亲家了,这一桩桩琐事下来不成仇人已是最好的结果。

倒不如趁此机会表明立场,也好在沈茹惠面前讨个好。

拔尖儿了声量,道:“刘夫人口口声声说的照顾便是连亲生儿子也管控不好!方才的一番说辞唯恐是怕丢了刘府的脸吧?你的好儿子没教好就敢来祸害我相府家的婢女 ,是我平日里太好相与了看着好欺还是刘母自踏足沈府起打的就是这个算盘?”

刘母哪见过这场面,摆着手道:“不敢不敢,沈夫人,此事我毫不知情,更是从未有过打算盘的心思!您是那天上的太阳,我只是那仰仗着光泽的无名浮云罢了,您何苦气坏了身子,您且给我一点儿空子,我去将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孽子提来,任由您发落……”

这一话说下来白君雅再多不快也顺了大半,谁都不是蠢人,谁也不会费力在口舌之争上较个长短。

既然刘夫人给了个交代,白君雅自也不会在此时说些加剧矛盾的话,那无济于事,倒不如看看刘夫人会怎么处置,沈茹惠又是个什么反应。

沈茹惠相比起来则显得冷静许多,道:“里边也有月亮,我便跟在刘夫人身后去瞧瞧,丑话先说在前头,若是刘公子对我那姑娘做了些什么不该做的?休怪我不念情分。”

刘母顺着话头应声,当即快步行至床前,看着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与另一副女子背影,心口窜上一股气。

刘公子搂着怀里的女子,不耐烦地道:“出去!这酒楼是怎么伺候客人的?”

背对着众人的灵儿慢慢睁开了双眼,也跟着好奇起来。

一道清脆的耳光声惊醒了灵儿的残留的睡意。

刘母道:“你好好瞧瞧我是谁!看看你做了什么!”

刘公子吓得一哆嗦,这才发觉起不对来,这分明是雅间。

那么身边…是月亮?

刘母又对灵儿道:“月亮姑娘,您就睁眼看看,这孽子对不住你,任你杀任你剐我也绝无一个不字…”

灵儿这才转回了身子,回视刘母,道:“刘夫人将我忘了?我是那上不得台面的风尘女子灵儿。”

刘公子还没醒过神来,因这一话彻底呆愣住了,眼前人那是什么月亮!

“你怎会在这?昨儿个同我在一处的分明是月亮!”

灵儿好似不解话中意,道:“什么月亮?公子,我是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