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遇四肢发达的犬血公子(1 / 1)

“等等,嘛呢,住手啊,我堂堂灵氏的正经大夫,几位自重啊!”灵念一边叫喧着,一边试图跑路,恍惚间,头顶径直戳到一块结结实实的肌肉上,自己完全被四个大块头围住了。

特大号高个死盯着想逃跑的灵念,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灵大夫,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家二爷的心被你们小兔大夫偷走了,你不要不管啊!”

灵念轻哼一声,眼珠子逆时针回转,思绪复杂:什么二大爷,听都没听过,小兔这个名字自己也只是八年前用过,谁还会对当年那个十岁的孩子念念不忘呢?二大爷?不会是个变态癖好的鼻泣大叔吧……越想越觉得可怕,被一个大爷爱慕……她强装镇定,想方设法逃离四人的纠缠,她觉得还是不要承认的好,她装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四位壮士,小兔大夫,最近在上清峰养玉兔呢,她医者仁心,一心都扑在济世救民上,不谈儿女私情啊,你们要找她,着实难办啊!”

二号块头在一旁抱拳行礼:“还请灵大夫帮帮我们,让我家二爷见见小兔大夫,大恩大德我们没齿难忘,来日必会投桃报李。”他语气柔和、态度诚恳。

灵念刚刚没怎么注意此人,他这一开口,灵念才注意到他的耳骨:“你的这两个耳洞…不俗。”她总是莫名对一些打耳洞的人,另眼相看。

二号块头走神,喃喃道:“是吗?小小癖好。”

灵念轻抚自己已经结夹的耳骨低语:“很久没弄过了,以前年轻不知所云,后来……”

旁边特大号块头等不及上前:“二洞,别说其他的,说正经的,灵大夫,小兔大夫下山的事,怎么说?我们二爷也好提前准备,在这里等他,或者灵大夫你带我们二爷上山见他,也行?”

灵念抿着嘴,故意面露难色:“看在四位这么健硕又这么虔诚的份上,我会试着跟小兔说说,对了,你们家二大爷大名是…”

“四海八荒第一种马,肌肉狂魔之玉面熟男,夙二。”

“不夸张的说,如果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是一种罪,那二爷就犯了滔天大罪,如果英俊潇洒是一种错,那他就是一错再错,如果痴情专一要受刑,那他被千刀万剐都算轻了!”

“他还拳打四路,脚踢八方,披荆斩棘,所向无敌,身体倍棒,天罗地网,特别是五指魔掌早已练得出神入化,被他看上的人,嘿嘿完蛋了!”

“惊世骇俗,男颜祸水…”

灵念目光呆滞,脑子嗡嗡的,她完全漠视身边四个高个的眉飞色舞,口若悬河,感觉被屎苍蝇围住,只想一巴掌拍死。

她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一个人,特别是一个男人,一个四肢兼肌肉发达的男人,能有多少内涵?还真是越没什么越炫耀什么,这种人让她极度厌恶,忍无可忍拼着吃奶的力气喊道:“停…我说几位健硕哥,你们家二大爷真这么好啊?那他放屁不呢?”

灵念冒出的这句俗语,让气氛凝固,四人眼神犀利的盯着她,她有心里发毛心虚:“我说错什么了?”心里一直默念:逃过此劫,逃过此劫,日后出门一定得看黄历。

特大号高个居高临下认真严肃的盯着灵念,语重心长的说:“呃…灵大夫,知道放屁的最高境界吗?”

灵念被盯得发毛,假装镇定地捋了捋衣袖,冷笑:“这玩意儿还有灵魂?”

特大号高个再一次狗屁诗人上身:“若倾心一人,怎么能让他放孤独屁呢?他若放屁,我们随之,执子之手,共同放屁。故事的开始可能是屁屁相遇,故事的结尾则必是臭味相投。”

灵念觉得这都能扯上关系服了,也好故意学着他的说话时严肃表情:“情之调味,果真是不言而喻啊!看来四位健硕公子也是性情之人,相见恨晚啊,不过,在下今天还有些事要处理,便先行一步了。”灵念说完,迅速转身,拔腿欲跨。

三号高个上前拉住灵念的胳膊:“等一下,灵大夫,你是不是要去羽楠医馆,我们护送你去!”

灵念用力拽回手臂,却拉扯不开:“你们怎么知道的?不敢劳动几位啊?”其实心里念叨:老子就是想甩开你们……啊!

二号高个递给灵念一张告示:“你家医馆早就贴出你要义诊的告示,上面写着对不孕无子疑难杂症有很高造诣的是不就是你吗?”

灵念接过告示,果真如他所言:“啊哈,都是先辈们看得起,治病嘛……我没想太多啊!”

特大号高个指着约十几米处的一辆敞篷马车,对灵念说:“那个是我们为小兔大夫准备的,她没下山,就你坐吧,我们送你去医馆。”

三号高个闷声拽着灵念,灵念想不答应好像也扯不过人家,弱弱地回答道:“恭敬不如从命,那可就有劳四位了。”

三号闷高个松开了那只有力的大魔掌,灵念用力甩着自己酸麻的手臂,笑着承受来自猛男的挽留,跟着四个高个上了马车。

马车很特别,一看就是费心定制,上面铺满了她喜欢的向日葵,她拿起一朵粉色的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喜欢粉色向日葵?”

二号高个架着马车,背对灵念没有回头:“怎么,灵大夫和小兔大夫都喜欢粉色?”

灵念连忙扔出向日葵,尴尬得扣着手指:“啊哈…原来我今天是沾了小兔的光啊!我以为…”

特大号高个拾起车上几株向日葵,硬塞到灵念手中:“你以为什么,有人惦记?没事啊,你喜欢,送你了,自家种的。”

灵念不想接,又不好意思扔一旁,只是无奈:“哦…谢谢,种花的人应该也是很温暖的人吧。”

“他…不是。”特大号块头认真的时候比别人都要冷,倒跟念诗的时候有所不同,让灵念有些意外:“他?”

“对,他,一个迷一样的男人,神话级的人物。”三号闷高个,闷出一句,话不多。

灵念预感自己头又要痛了,怕四人说起二大爷,又要呱呱叫了,她一曲口哨声,无缘无故竟然吸引住四人的注意力,接着她迅速转移话题:“对了,四位兄台,相识一场,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几位?在下花名灵念卿,正经名字灵念。”

特大号高个扯大嗓门,狗屁思路上脑:“我们就是四海八荒人称玉面四小龙之一的……。”

灵念脸上几乎都瘫了,一颗婆心驱使着那张苦口:“打住啊,狗血哥,能低调点不?能真诚点不?不要整那些虚名,好不啦!”

四位感受到灵念的良苦用心,便直接了当的回答。

“八尺。”

“六寸半。”

“二洞。”

“八块。”

一旁的灵念笑得四仰八叉,一手撑在马车上,一手捂住肚子:“四位的大名可真带感啊,够自恋的啊!容小爷来猜猜你们名字的出处,你是身长八尺,你是人体末端组织长六寸半,你是两个耳洞,你哈哈……八块腹肌。”

三号闷高个眉头微怂,喃喃的道:“人体末端组织,是什么东东?”

灵念边笑边说:“这都不知道,六寸半,你这智商…你不就是想炫耀自己是个小脚男吗?”

“你你你……赢了!”特大号高个和其他三位高个都不同弧度笑到表情僵硬,脸上脱水。

“赢不赢的先不论啊,哈哈哈,八尺这名字洋气,让我想起了一个寡妇村的告示?”灵念侧眼,想瞄一下八尺此刻的表情。

八尺头微歪望着她,表情疑惑:“我这名字就这么好笑?”

灵念忍不住的坏笑,轻咳几声,准备开启脑中的故事会,讲个关于寡妇的小聊斋:“灵氏山脚的寡妇村,急需一位身长八尺,高大伟岸,洋气外泄的学究,我看你文采风流,可正是她们要找的人呢!”灵念满脸都是邪魅的笑。

八尺听完,脸上顿时乌云密布,他皱着眉看着灵念,阴沉的眼神里,看不清任何内心的变化,预感心里有一阵雨,表面却平静地说道:“灵大夫,你还笑,快告诉我,告示在哪里,我去撕碎、烧掉,这完全就是的侮辱斯文啊!”

灵念看着他生气的表情,想着他若是知道现代重金求子贵妇小广告,还不知道怎么暴跳如雷呢。她用手肘使劲撞了撞他,一幅比窦娥更冤的样子,天灵盖的正义之气上涌:“侮辱谁呢,迂腐之辈,小兔还是寡妇村的村长呢?有点爱心好不好,寡妇很惨的,岂不闻深闺出□□,寡妇村出烈女,告诉你啊,那个村子专供上清峰玉兔所食灵芝,爱护动物的人,心思会坏到哪里去,别人是母系村社,没我引荐,男人都不能进的,气死小爷我了,四肢发达胸肌广阔的八尺兄,原来只是个气量这么狭小,浮于□□的表象之辈!”

“什么,小兔大夫是村长,她在那个村吗?”闷葫芦,不爱多嘴,可真会捡重点问。

灵念说了这么多,居然还没绕开这事:“我说牛头,你问我马嘴,白说了……”

三号闷高个:“我们就想谈他!”

八尺在一旁,双眼无神,但唯恐自己第一话痨的地位被别人夺去,又来补刀:“说谎啊,刚刚你还说小兔大夫在上清峰养兔呢!”

一向说故事、讲情怀都游刃有余的灵小虾,出口瞎话那是小菜一碟,她面色如玉,心跳平静,理直气壮的回应质疑:“玉兔饿了,要吃灵芝,不得到村子里去采摘啊。果真,四肢发达的人,脑回路比别人直。”

马车上众人立刻表情放松,肢体舒展,完全没有刚刚的敬畏之姿,鼻屎与手指亲密接触,脚丫甩开传统束缚。

八尺看着灵念嫌弃的表情,急忙解释:“灵大夫,别介意啊,都是些四肢发达的粗人,萍水相逢,我们就送到这里也算仁至义尽,就不收你车费了,就此别过,我们今天相看两厌,相遇到此为止,有小兔大夫的消息,我们得早些回去禀告二爷,见谅啊!”

灵念气得不行,脸色铁青:“小子,行走江湖,没人告诉你得有始有终啊,听过‘云上清峰,水上寡妇’么?灵氏的地盘,你们确定找得到吗?”

“你们灵氏有矿啊,上清峰神秘就够了,周围地盘也那么神秘?”八尺一边嬉皮笑脸,一边把臭靴子穿上,卑微的博求好感。

灵念无语,呆滞的望着他,好像解释一句话,自己都会死一样:“八尺啊,我觉得你应把自己的牙齿全镶上金边,这样你念诗的时候就更潇洒英俊了。”

“什么意思?”

“此人有金,你懂得!”

二洞将马拉停,转头望着谈笑风生的灵念:“灵大夫,行行好,别逗我们了,指条去寡妇村的路吧,错过那个人,二爷便没有人生了。”

灵念听到‘错过’二字,满是心塞,嘴皮操控脸颊的弧度,双眼暗淡无神,无力跟四人争辩,索性成全他们:“你们若真想去,就到上清峰脚下,不管有路没路,一直往东走,如果遇到一个提着篮子踩灵芝的小女子,直接上去搂住她的小蛮腰,深情对视后,念一句:‘诗人如酒、入口上头’,一定要深情啊,不然她会消失到另一个空间,那里的磁引和祖传的催眠术可不弱。她若高兴,便会害羞的回应:‘眼眸沦陷,耳朵怀孕’,你再说一句‘狗血寂寞’,她就知道你们是自己人了。”

“诗人如酒、入口上头,眼眸沦陷、耳朵怀孕,狗血寂寞,谁写这首的四言绝句啊?”

“小兔啊!”

“我现在真好奇,这位小兔大夫,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哈哈哈……她?迷一样的女人,神话级的人物!”

“搞错了,我们二爷说小兔大夫是个秀气小生!”

“没错,她本来是小生啊,村里那么多寡妇,她为保贞操,结扎了,你们要不要试试,我们灵氏的无痛结扎术,让男人轻轻松松做女人,你们要不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