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口技夫人,危矣(1 / 1)

四人不同程度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八尺捂住嘴巴,二洞假装镇定双手折住耳朵,六寸半垂头看着脚后跟,顺眼扫扫尾巴,屁墩子左挪右挪坐不住了,八块侧是双手扶着腹部,觉得肚子痛。

灵念觉得自己对着四头牛说话:“几位兄台可真是少见多怪啊,灵氏的结扎术是非常先进的,比几千年后的小泰技术还好呢,这是一项非常考验灵魂的手术,非庸俗之辈可理解,你们回去转告你们的二大爷啊,真爱是没有雌雄取向的,更没有雌雄同体取向,只有心知所向,美是没有雌雄之分的,更没有雌、雄、雌雄共体之分,ok?再聊下去,我估计要喷血了,怂包些,我下车了,自己悟吧!”

灵念慷慨陈辞后,习惯性的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放松放松,内心完全不想管这四个憨憨,她跳下车,顺手拾起一株小粉葵,插在自己的头上,往羽楠医馆的方向走去。

医馆门前,已经排满了长长的队伍,灵念长呼出一口气,走了进去,又是充实的一天。羽楠面带微笑,走过来客气道:“小卿大夫,你来啦,这里一切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就诊。”

灵念恭敬回礼:“辛苦,羽楠长老了,事不宜迟,开始吧!”

“我们会全力配合您。”旁边的小医徒齐声道,声音洪亮,满腔崇拜。

灵念坐在医馆大堂,只见一男一女前后走了进来。

“是谁有有恙啊,请过来坐吧!”女子抢先说道:“神医啊,他那个不行!”说完,她流着眼泪委屈地指了指男人。

男子也不甘示弱:“谁不行了,我可是正常的七尺男子,是她不下蛋!”

灵念表情正经,谨慎严肃,她先给二人把脉,然后询问女人:“你怎知道是他不行?”

女人用丝巾轻拭眼泪,委屈地泣声道:“我们李氏是修道之家,成亲前会有一次与先贤修炼的机会,那次…”

灵念不管女人的羞涩之态,继续问道:“后来呢…”

女人接着回答:“有幸生下两名先贤的血脉后,便与他成亲了,我跟他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怎知5年了还未有一子半女?”

灵念又问男子:“那你怎么知道她不能下蛋?”

男子连忙回答:“我在怡红院喝醉了,没过多久,那里的几个姑娘都有了,我还给了她们一笔安家费!”

灵念嘴微翘,两指理了一下自己的八字胡须:“这么说来,你们跟别人没问题,跟彼此就有问题,二位真是萌配啊!二位回去在房里弄几张春宫图,学习学习,我这再来几位烈药,一月之后定能怀上!”灵念说完,毛笔一挥,写下一张方子,递给两人。

“真的吗,神医?”两个人不敢相信的对视。

灵念嗯了一声,轻幅度地连连点点头,他挺同情这对苦命鸳鸯的,5年没子嗣,还没合离,妥妥的真爱啊,她真心想帮助两人,便吩咐旁边的医徒将两人带下去取药。

二人恭敬鞠礼,连连道谢,灵念摆摆手,喊道:“下一位。”

两个哪吒模样的小男孩,气冲冲的走到灵念面前,她还有没开口,便被三个鸡蛋,砸到眼睛都睁不开,旁边的小医徒立马上前来拦住两个小孩,从后院给她打了盆水。小孩叫喧道:“李氏这个坏女人,生下我们就跑了,现在又想美事,庸医,李婆娘若真生小孩,你就完蛋了,惹上我毛脚小孩,你家窗户甭想糊纸啦!”

一个有些气韵的老头急忙走了进来,拍打着两个小孩的屁股,尴尬赔礼:“灵神医,对不住,我这两个孩子不懂事,我是李氏的舅爷…李氏没病吧?”

灵念瞥了他一眼,根本不想搭话:“我想我没有必要回答你吧。”

此时又冲进一个老头一个老太:“我都说不是我们王氏的问题,五年来,你们李氏不肯放过我们,纵容族人到处骂我们王家的公鸡不下种,我王家的公鸡被你们吊死的吊死,放血的放血…现在真相大白了,赔我们家的鸡!”

“你们王氏又好到哪里去,我们李氏还不是被你们骂成不下蛋的母鸡,为此砸了我们多少农家鸡蛋,赔我们家的鸡蛋!”

灵念头疼,完全不想听太多与病无关的事,冷淡德说:“够了,要斗气外边去,我这里是看病的地方,打断手脚再来,我给你们接好继续打。”

“怎么说话的,啊,你是大夫吗?”

“怎么说话的,啊,你说的是人话吗?”

灵念耐心透支,面露不悦:“我家的灵氏恶犬好像太久没吃人肉了,羽楠长老,快把那群疯狗放出来吧…”

话音刚落,医馆后院传来此起彼伏的犬吠之声。吓得李氏和王氏的人惊慌失措,连滚带爬的跑了。

从后院走出来的一位夫人,汪的一声,吓笑灵念,她竖起大拇指:“夫人,佩服佩服,口技界天花板啊!”

羽楠夫人的笑语:“此乃雕虫小技,怎么,今晚赏个脸,留下来,尝尝我的厨艺。”

“哈哈,却之不恭,羽楠长老好福气!”

“念卿,你忙,我先去准备一些食材。”灵念嘻笑,连连点头。

随后走进医馆的是一对年迈的夫妻,灵念看着步履蹒跚的老太婆,站起身来上前搀扶。

“老人家,请坐!老太太,四肢关节有何异样?”

“大夫,你看我的手指和脚趾都有弯曲、僵硬、疼痛,特别是下雨天,疼痛钻心啊!”

“老太太,伸出你的手…张嘴我看一下你的舌苔。”灵念沉思了一会儿。

旁边的老头急不可待:“大夫,我家老太婆的病能治吗?”灵念为了让老人家放松,微笑着答道:“自是可以的,要配合针灸、吃药、外敷,最好每晚睡前泡药足,不间断两个月,可以让病情得已控制。若要不复发,居住的地方也不能太过潮湿。”

老太婆脸上爬满了皱纹,眉头深锁:“大夫啊,那治得多少银子?多了,我们就不治了,老毛病了,忍忍就过去了。”

老头轻拍老太的手:“老太婆,我们不是说好了,钱你不用担心。”

灵念扫视着两位老人,衣着上全是补丁,脸上爬满了岁月的深吻,头发稀少斑白,她关切且耐心地答道:“这是义诊,不用花钱的,按我方子上的去抓药,每天来医馆针灸就可以了,两月之后就不会再有疼痛了,切记不要长期处于潮湿的环境中。”

两位老人相视一望,热泪盈眶,连连鞠躬道:“谢谢大夫,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以后我们会多吃素,祈求菩萨保佑恩人!”

灵念上前扶起两位老人,淡然一笑:“二位老人家不用客气,也不用吃素,老年人多喝些骨头汤是好的,我这举手之劳,不必言谢!跟着医馆的人去拿药吧,慢慢的,会好的!”

“谢谢大夫,谢谢大夫!谢谢大夫!”两位老人边感激涕零。

灵念也点头示意:“去吧,记得坚持用药。”

灵念在病人的感谢声中,一直看诊到太阳落山,排队的人还是络绎不绝,她撑着懒腰,却被突然冲进六个带刀黑衣人,吓到差点闪了小腰,门外还站着十几个不好惹的。

带头的是一位白衣老练的男人,他面带微笑,拘了一礼:“灵大夫,我是白府管家白忠,我们少主请您前往百花仙府为我们的花魅看病。”

灵念有些心不在焉,低头捋了捋毛笔上的杂毛,轻笑道:“不去。”

“她是脸部外伤,需要灵氏的无痕术!不然也不会劳烦您走这一趟!有劳灵大夫,能否看在与我家少主婚约的面上,通融通融!”

白管家头微低,语气诚恳,他带的二十多个待卫,腰间插着刀,杀气腾腾,门口的老百姓都退避不及。

灵念站起来,指着医馆外长长的队伍:“不能啊,我灵氏按规矩办事,众生平等,就是白慕潇过来看病也得排队!没、有、例、外啊。”

白忠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既然这样,我也不多废话了,得罪了,是您给我们走呢?还是我们绑你走呢,灵大夫。”白管家收起了刚刚的和气,两名黑衣立刻走上前来,站在灵念的两旁。

“什么意思?怎么样?还想抢人啊,快报官啊,欺负人啊,羽楠长老,放狗!”灵念大声叫喧,心里早就知道,这些人不好惹,与刚刚那些撒泼的不是一个级别。医馆里的几名小医上前,黑衣人抽刀,架在脖子上,毫无还手之力。

后院传来一阵恶犬狂吠之声,一般人早就寒毛立起,但是白府之人根本没有半丝恐惧,两个侍从手持血滴子,身插弯刀,径直走向后院。

灵念心虚,怕露馅,放声大喊:“慢着,后院都是我养得爱犬,你们持刀进去,想干嘛?若吓着它们,我可让你们白府吃不了,兜着走!”

“灵氏与我们白狐族联姻,关系匪浅,我们可不想大动干戈,伤了两家和气,日后,我们必向沫大夫赔罪。请小卿大夫见谅!”白忠说完,手一挥,跟旁边的人递了个眼色,两个黑衣人不由分说,一人一边架起灵念往门口走。灵念推扯开黑衣男子的手,唉了口气,很是无奈:“我自己会走,别再动手动脚的啊!”

灵念斜过头对旁边的人说:“羽楠长老,现在还很多病人排着队,你姑且代替我坐诊,若有怪症,叫他们明天早点过来!”

羽楠连连点头:“好,小卿大夫,白府太不像话了,我这就报官,通知上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