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羽楠医馆。”
灵念说完话,开始的摇摇晃晃的马上闭目养神,可儿拍拍自己的肩膀大呼:“头放这里,我的肩膀给你当枕头!”
灵念笑着将头靠了过去,两人半眯着的视线,在狭小的空间里,昏昏欲睡。
过一半个时辰,拉马的吁声将二人从潜睡中惊醒。
可儿打个吹欠,伸展开手:“医馆到了。”
两人相继下了马车,看着太阳垂挂西边,火烧云横插一杠,医馆门外排着长龙。灵念带着可儿穿过人群进到医馆,坐在自己之前的脉案上。
她抄起一张草渲纸,行云流水,挥舞着毛笔,开出一张方子,又询问了可儿的月信时间,又开始行云流水的开出一张方子。
灵念将两张方子递给可儿:“第一张是给你家无蕉的,连续服用十天,每天除了做正经事外,全部套上我给你的aa袋,今晚让他服药,明早,一早就将aa袋带过来,我教你,怎么看你家儿子的样子啊!第二张方子,是给你的,你抓完药回去就吃,将所有aa袋集齐,我给你养着,等三天后,你的吉时到来,我将所有活着的aa,注入体内,便可成功受孕啊,你服了我的药,很大可能会怀上二脉或三脉!”
“什么意思?”
“就是容易是双子或者三子,促孕就是这样,但是这也会加大难产风险,若我亲自保胎,实行剖胎之术没有什么问题,若别人风险就很大。”灵念表情严肃,如实相告!
“我相信你,双子或三子我觉得更好呢,我自己就是别人收留的孤儿,我喜欢孩子!”
灵念点了点头道:“去抓药吧,这三十个袋子记得每天要无蕉套上,里面有我私制活□□,能保证种子的活性。明天一早将袋子带过来,我教你看。”
“哦…知道了,那我去抓药了!”可儿还是蹦蹦跳跳。
“去吧,我要忙了,外面病人那么多,羽楠长老,我回来帮忙了,叫些病人过来我这里吧!”
不一会儿,灵念的面前排满了队,可儿见状,想挤进去说两句,却怎么也挤不进去。
她便命小果子将几大袋子抓好的药装进马车,然后走出医馆,她在门口瞥见白管家带几个人,在门口站着,白管家看见可儿盯着自己,便恭敬的拘礼:“厂公夫人!”
“怎么白管家,你们白府三名御用大夫看不了病,让你来这里排队?”
“我们是来等小卿大夫,有事相求!”
“什么事,说我听听?”
“私事,不好说!”
可儿强行拌出一个鬼脸,觉得白管家话语有些冷,白府看不起人,她大声骂道:“我看是白慕潇这只黄鼠狼用心不纯吧!”
“厂公夫人说的是,我也这么觉得,少主对少主夫人用心良苦用,肯定不纯啊,但是在于夫妻之间应该是天经地义了吧,您应该不知道,白府和灵氏都已经四海贴榜,人所共知了。”
此话咽住可儿:“告诉白慕潇这个混蛋啊,灵念卿可是我们总厂的女神啊,女神喜欢便喜欢,不喜欢可别纠缠,不然,总厂要修理你们白府,分分钟的事,啊?”
“何来纠缠,打是亲骂是爱,男女之事,当事人都不清楚,旁的人怎么能分得清楚呢,我可不信你跟无蕉公公没打过架?”白管家没有任何表情,怕再次激起可儿借题发挥。
“你一个单身佬懂什么,补补肾再来跟我说话吧,闪开点,挡我路了!”可儿鼻孔发着邪火,气冲冲的上了马车,回总厂去了。
天色渐黑,灵念面前的病人终于走光了,她伸了伸懒腰,一旁的羽楠夫人走过来,亲切的问道:“念卿,累着了吧,今晚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
灵念还没开口,白管家走进来恭敬道:“灵大夫,早上在马场,北沐郡主将输给你的龙虾大餐卖给我们少主了,少主请灵大夫移步白府,享用你的胜利果实,由我们白府倾力倾心打造的。”
“我不去啊,羽楠夫人的饭可比你们白府的饭好吃多了。”
“灵大夫务必赏脸,龙虾大餐可是我们重金打造的!”
一向不占边的羽楠君,此时却在旁边帮腔道:“小卿大夫,佳人有约的话,我这里可不能留你了,沫大夫可是下了死命令,四海都公布了你们的婚事,灵氏全员如有需要,都可以把你绑到白府!”
“灵沫沫,怎么回事啊,卖侄女这种事,她都做得出来…”灵念扯着嗓子大喊,却发现嗓子早沙了,心里想着,怎么办啊,束手就擒?逃之夭夭?六亲不认?想着想着,肚子开始咕咕叫,罢了,束手就擒吧,逃也得叫顿小龙虾不是,大不了,掀桌子、撂挑子、烧房子,三十六计…
“灵大夫,灵大夫…请吧,白府的爆炒龙虾冷了就不好吃了!”白管家望着发呆的灵念,一旁催促道。
灵念低着头瞧着不争气的肚子,舔舔嘴唇,被口水浸湿的两片嘴皮上下扭动问道:“怎么做的,够辣吗?”
白管家陶醉的形容:“哦哦哦…变-态-辣!”
“多变态啊?”
“这个嘛,要吃了才知道,总之,前所未有的变态!”白管家故弄玄虚。
“那快走吧,前腹贴后背了!”
“走走走…”白管家急忙上前引路,后面几个待卫,跟在灵念后面,生怕她逃跑。
几人走到医馆门外,一阵死寂,狂风吹得人有些冷勯,白府专属的白马车前停着一辆杀气腾腾的黑马车,黑马车上不停的传出母猫的惨叫。
“请问车上何人,胆敢挡住白府的马车!”白管家大声叫道,几名待卫抽出刀围住了马车。
黑马车的帘里伸出一个圆圆的脑袋,女人将母猫扔给白管家,不甘示弱的叫喧:“这东西,思春得紧啊,送给你啊,白管家,火气别那么旺,我总厂的马车还非停你白府的前面,怎么着?”
“是厂公夫人啊,恕我眼拙,没看清啊,恕罪恕罪!我们是来接灵大夫去白府的,还请夫人行个方便,挪挪马车。”
可儿坐在马车头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握住一只烧鸡,喊道:“灵念卿,烧鸡诚可贵,龙虾价很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啊,跟我去总厂,有烧酒、有烧鸡、有自由,还有无敌情报,去不去?去就快过来!”
灵念拔腿,就想过去,白管家和待卫侧身拦在她面前,灵念无奈摆出两只手,愤起直呼:“总厂是个好地方,我想去,可是有拦路虎呢,过不去呢!”
可儿大笑:“这世道,漂亮的女人没个镖师护卫,可不行,相公,愣着干嘛,怎么还不上啊?”
黑衣人无敌飞脚踹飞白管家和几个待卫,他轻蔑的笑道:“怎么?我总厂请的客人也是你们能拦的!”
可儿在一旁欢呼雀跃,一个女侍从黑暗中冲出,几个健步,扶起倒在地上的白管家。出手和无蕉打了起来,灵念定睛一看,竟是自家姑姑的贴身女侍女姝三。
数招之后,姝三也被打倒在地,灵念上前:“够了,无蕉公公还请手下留情,她是我灵氏中人!”
灵念走到姝三面前,查看她的伤势,淡淡的说:“姝姐姐,没什么大碍,我走了啊!”
“念卿,你姑姑命你和白少主一月之内,共结连理,白少主不是外人,只盼灵氏嫡系血脉能得已传承!”
“别说了……还请姝姐姐珍重,转告灵沫沫,她的命令,我会考虑的,不是还有一个月吗,别逼我,我母亲是殉情而死的,这也遗传!”灵念话语冷淡,脸色铁青,说完便径直走到可儿马车上,无蕉轻功飞坐回马车一句:“坐好了了!”便架着马车跑了。
摇晃马车,坐着脸色铁青的灵念和观察她脸色的可儿,灵念瞅着可儿直钩钩的眼神,挤出一一丝尬笑道:“还是你好啊,任性也好,怎么都好,有个绝世高手宠着,厂公夫人啊!”
“哈哈哈,他宠我,我宠你,你看这里有烧酒,有烧鸡,饿了吧,给你。”
灵念接过可儿递过来的烧鸡,狼吞虎咽,吃得太快,呛住了,可儿轻拍她的后背,将水葫芦递给她,她灌了几个水,停了下来。
“给,吃几颗酸梅吧,白天在马场见你挺喜欢吃的。”可儿递给灵念一包牛边纸包裹的蜜饯。
灵念觉得嘴巴有些苦,便含了两颗,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走的时候,看见白管家在门外,我觉得他可能憋着什么坏呢,便和相公出来等你,就遇上了,我相公正好舒舒经骨!”可儿漏出自豪的表情。
“是啊,你家相公的武功天下第一,可以了吧!”
“哈哈哈,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在我眼里是,他师弟没下山之前,他排第三位吧!”
“那前三名是谁,据我所知你家无蕉练了无蕉宝典后,力战列国四位高手,在四海八荒当属第一,还有比他高的?”
“他师弟的武功极高,跟他目前算是平手,还有他师父,还有四海八荒第一战神不化,武功都在他之上,他师弟常常陪不化教主练功,早晚也会超越他!”
“没事啊,你相公胜在气度,而且还有你这个可爱的好夫人!”
“不错,那三个人可都是单身佬,这种人天天练功,跟庙里的和尚有啥区别!哈哈哈…”
两人在笑语中来到了总府,可儿将灵念安顿在一间宽大舒适的房间,临走时,灵念还不忘叮嘱他俩睡前记得服药。
灵念走进房间,看见书架上放着几本医书,可儿怕灵念无聊时,叫小太监到处搜罗的,灵念还没睡意,随手翻着那几本狗屁不通的医书,却被旁边一本梁祝吸引,让她想起母亲的日记里,提到曾经和父亲看梁祝的情景,她躺在床上,眼睛只视着屋顶,扒拉着眼皮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