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1 / 1)

?”

“朝廷那帮人在中原失势,跑到南方来,无异于是丧家之犬。现在蜀地关着门内斗,他们压根就插不了手,怕就怕地方藩镇不受管控起势。”

当即说起以前在中原那边的情形,也是朝廷自身薄弱腐拜,命令不动地方藩镇,才导致内乱。

再加上天灾人祸,苛捐杂税又繁重,老百姓受内乱影响,成为流民,流民多了就会聚众闹事,于是有了起义。

现在朝廷南迁,肯定压不住南方这边的藩王,一旦双方发生冲突,势必又是一场混战。

归根结底还是朝廷太弱,镇不住场子。

听了他的讲述,王玉筝不知在想什么,冷不防问:“那紧邻汇州的藩镇在何处?”

李鸷应道:“在垚州那边的隆县。”

王玉筝轻轻的“哦”了一声,“从那边派兵过来也挺远的。”

李鸷:“???”

王玉筝显然很有想法,暗戳戳道:“据我所知,州府没有军政,管理治安捕盗这些人员多数都是从市井里找来的,打群架肯定不行,对不对?”

李鸷听不大明白,“怎么?”

王玉筝严肃道:“这么大一座城,州府里一堆文官,能达架的也就只有一两百人,我若聚众八百人去打他们,城门是不是也守不住?”

李鸷:“……”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娘们有点邪性。

见他不说话,王玉筝歪着头问:“八百人够不够用?”

李鸷隔了许久才道:“也不是不行。”

王玉筝像得到某种启发,自言自语道:“原来打一座城这么容易啊。”

李鸷有些无语,提醒道:“你可莫要忘了藩镇上的驻军,数万人压过来,把你踩成肉饼。”

王玉筝没有说话,只沉浸在几百人就能掌控一座城池的不可思议里。

这么一想,好像做官也挺容易,哪里需要考科举层层选拔,直接起义造反就能做官,省事得多!

“欸,李大爷多接纳一些流民也无妨,学那什么陈宗兴,人脉拓展宽了,以后的路也好走些。”

李鸷看着她没有说话。

王玉筝继续道:“万一织坊的生意差了,做私盐买卖也不是不行。”又道,“州府那帮人见钱眼开,若把他们收买了睁只眼闭只眼,也不无可能。”

李鸷阴阳怪气道:“王娘子很有想法,不过我怎么听着不对味儿?”

王玉筝:“???”

李鸷:“合着你也想像那陈宗兴一样做盐枭?”

王玉筝不答反问:“他们都做得,为何我就做不得?”

李鸷没有回答。

王玉筝显然对“盐”这个东西很有兴致,问李鸷道:“我若想法子拿到了官家的榷盐,是不是也能官盐和私盐一起走?”

李鸷不客气道:“甭想了,还是老老实实做你的织造,省得捅出娄子来收不了场子。”

王玉筝撇嘴。

李鸷:“我看你胆子愈发的大了,竟然想着八百人掏一座城,是不是疯了?”

王玉筝不服,“若是那陈宗兴,你说他敢不敢掏?”

李鸷:“……”

王玉筝理直气壮道:“都是私盐贩子,凭什么他敢掏,你李大爷就不敢掏?”

李鸷:“……”

王玉筝似乎很有一番盘算,她能怂恿他把私盐团伙做大,可见对邪门歪道并不抵触。

再加之去年城中发生的情形,以及先前李鸷说了朝廷跟地方藩镇之间的紧绷关系,愈发觉得南方也会像中原那样混乱。

差别就是没有胡人入侵。

藩镇割据,流民起义,她要提前做好刷乱世副本的准备。

之前刷的是刘家的内部副本,接着是织坊生存副本。

眼瞅着日子安逸了几年又开始动荡,多半过不了多久又得换副本刷了。

她只想好好苟命,并且还想吃好穿好的去苟。

第二天睡了个懒觉,李鸷没走,王玉筝在被窝里戳他,他困倦道:“让我再眯会儿。”

他甚少在白日里跟她相处,多数都是晚上出现,毕竟她在守寡。

外头的徐氏喊过她,王玉筝回应说要多睡会儿,便没了动静。

待到巳时,李鸷才睡饱足了。

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