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掌心,握紧了,这才乖乖巧巧地问道:“我们去哪儿?”
“自然是先去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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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两位客官想打听城里最近有什么异常之事?那您可算问对人了!”
茶馆店小二麻利地收走我递上的铜钱,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要说眼下最大的怪事,莫过于那‘血眼疯’了!据说已经陆陆续续疯了四五十个,全是前一刻还好端端地走着路,后一刻眼珠子突然就红得像要滴血,见人就咬!力气还大得很,三五个壮汉都按不住!”
“最奇的是,官府把城里有名的医师请了个遍,居然都找不出他们发病的原因!就连宫里的御医都束手无策呐!”
我本来只是想打听城中近来有没有异常调动、或颁布特殊命令,以此判断尊主是否在暗中筹备着什么,没想到竟会问出这种消息。瞳色血红、力大无穷、丧失神智、渴求血肉……这些分明是凡人被魔气浸染造成的异变!
难道京城的魔气浓度已经高出凡人的承受能力了?!
我连忙追问:“第一个发疯的人是何时出现的?”
“这……小的记不清了,约莫十几天前吧。”他不确定地挠挠头。许是觉得愧对那串茶水钱,又搜肠刮肚地补了一句,“但最后一人小的记得很清楚,是咱们坊的王举子,就在三天前!”
十几日的时间,有四五十个人被魔气侵染,却从三日前开始不再新增……?
我微微皱眉,借着给锦煜倒茶的遮掩,小声问他:“魔壤散发的魔气,会有周期性的强弱起伏吗?”
他似乎觉得这样说话不方便,干脆把椅子挪到我旁边,学着我的样子倾身凑近,同样小声地答道:“不会。”
既然魔气浓度不会自行下降,便是有其他原因……
我正琢磨着,忽然听到隔壁桌传来一声嗤笑:“什么血眼疯?依我看,那些人分明是中邪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立即有茶客附和:“就是,定是有邪祟潜进城里作乱!”
“胡咧咧什么!”另一人反驳,“有国师大人镇守京城,哪家邪祟敢在他老人家眼皮子底下撒野?”
“可国师大人不是上个月就离京了么?”
“哎哟,我把这茬给忘了……”
那几个人争着争着,话题越扯越远,却仍是句句不离国师,言语间颇为推崇,听得我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
先前常静确认过,所谓的“国师”正是尊主。早在多日前,我便感知到藏在萧寂身上的鹊华符已经到了京城,所以特意耗费功夫伪造路引,以凡人的方式入城,就是为了避开它的感知。但没想到……
“……国师不在城中?”
店小二正听隔壁讨论听得入神,闻声慌忙回转,殷勤解释:“客官刚来京城有所不知,每次祭天祈福之前,国师大人都会寻一处天地灵气汇聚的宝地闭关,占仆吉时。短则三五日,长则十天半月……”
他说到这里,朝那几个茶客的方向示意了一下,感慨道:“如今不少人都盼着国师大人早日回来,早日开坛作法,好将那些个魑魅魍魉一并逐出京城,还咱们一个清净呐!”
……只怕你们的国师大人将对手逐出去后,下一步就是独吞京城了呐!
我头疼地按了按眉心。
锦煜忽然又凑过来,贴在我耳边低声问:“趁尊主不在,我们去宫里探探?”
我估量了一下自身状况,遗憾摇头:“现在我的法力仅能施展出三成,再靠近皇宫,恐怕半成都剩不下,连宫墙都翻不过……”
他的手臂环过我的腰,示意道:“我可以这样抱着你翻进去。”
“那也不行,被人看到怎么办?”
“不会,朕从前经常抱着爱卿强墙,从来没失手过。”
“那是因为常内侍提前支开了禁卫!”
“眯眯眼倒是很有眼色。”
“……不要再叫他眯眯眼了!!!”
我心累地去捂他的嘴,突然察觉周围的讨论声不知何时停了。抬头一看,左右几桌人、连同店小二全都直勾勾地盯着我们,目光中既有震惊,又带着些……兴奋?
……难道是刚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