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1 / 1)

看重品貌衣冠,那位沈先生必是一位极有本事的人,才会破例入了他的眼。”我解释道,“在下并无赢过他的把握。”

闻直恍然大悟。

他连忙拍拍我和锦煜的手,认真地道:“两位先生不必紧张。若是咱们赢了,本殿下就让厨房中午做好吃的,给你们庆祝!”

“要是咱们输了,本殿下还是让厨房中午做好吃的,安慰你们!”

我被这孩子逗笑了,瞥了一眼另一边安静地垂首站在闻谦身后的沈砚:“……殿下能否答应在下一个请求?”

“先生请说!”

“待会儿比试的时候,可以劳烦殿下多夸我们几句吗?”

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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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已年过而立,决意出仕前一定经过慎重的思虑。他既然曾想投效七皇子,便说明这是他在权衡后认定的最佳选择。他必是因为什么不得已的缘由,比如家中突然急需用钱,才转投了五皇子。

而从闻谦方才的表现来看,他虽然知晓沈砚的才华,却仍然待他十分轻慢,只将他视作意气之争的工具。尤其他刚连番受挫,胸中郁气难以排解。眼下这场比试对他而言已是挽回颜面的最后手段。在这种心境下,沈砚赢了还好,但凡输了一局,必会被迁怒。

这样的人,断然无法收复沈砚。

那么,这便是闻直的机会了!

只要让这孩子在比试中展示出对己方幕僚的赤诚与尊重,两相对比之下,我不信沈砚不羡慕、不心动。届时再制造机会,让他跟闻直好好谈一谈,解决他的顾虑,有很大概率能将他从闻谦手里抢回来!

我和锦煜毕竟不可能一直做这孩子的幕僚。若能将沈砚争取过来,也算弥补一二吧。

……这种小心思就不必告诉他了。

闻直听了我的话,虽然不明所以,但用力点头:“本殿下会使劲儿夸先生们的!”

“那便辛苦殿下了。”

……

我们走回来时,内侍正在为闻谦添茶。

热气腾腾的茶水将青年的脸颊烘上了几分血色,却仍掩不住病恹恹的神态。他不知是冷还是渴,内侍才刚放下茶壶,他便将茶盏再次捧在手中,不耐烦地催促:“什么时候开始比试?”

“随时可以。”

我询问沈砚:“由谁先出题?”

“请二位先出罢。”他谦让道。

我没有什么特别擅长的,便看向锦煜:“锦先生先来?”

虽然我总是在嫌弃这小畜生,但他其实并非毫无可取之处——论书法,他那手字霸道张狂,自成一派,寻常文士很难胜过他;

论棋艺,他常有些剑走偏锋的诡谲巧思,若能沉下心对弈,连我也要甘拜下风。

不过他不喜欢动脑,更不喜欢浪费时间,总习惯用最干脆利落的手段解决问题。沈砚此人沉稳内敛,若选这两样,可能会陷入持久苦战。所以他应该会选骑射,那是能最快结束比试的……

锦煜:“我最擅长杀人。”

我:“……”

沈砚:“……”

【锦煜……?】

【爱卿放心,朕心中有数。】

……锦煜说他心中有数,不亚于陵光说他温良贤淑。

若放在平时,我绝不会信这句鬼话。

可他毕竟能先我一步从锁链上推测出尊主的阴谋,或许他确实有自己的考量呢……

我犹豫着忍下了打圆场的话。

闻直就没有忍。

小孩信守承诺,根本不分青红皂白,张嘴就是猛猛夸赞:“锦先生特别会找死穴!每次他往我身上一戳,我立刻就能看见太姥在河对岸冲我招手!厉害得很!”

我:“……”

沈砚:“……”

【锦、煜——!!!】

【是这小子自己缠着朕要学的再说他又没死爱卿凭什么怪朕!】

沈砚面对这一唱一和的两个人,缓缓吸了一口气,沉稳开口:“锦先生说笑了。文士切磋,自当以诗书棋画论高下。至于杀人之术……”他顿了顿,谦和地道,“若锦先生不弃,沈某愿退一步,以棋代伐,与先生对弈一局,以全……”

“呯!”

闻谦将茶盏重重砸在几案上,打断了他的话:“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