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我想你(1 / 1)

锁春桃 炖小鸡 2101 字 1天前

第101章我想你(第1/2页)

我心里怎么想,便怎么说了。

“不用,你在身边,我胃口总不怎么好的。”

孟闻舟眼中笑意瞬间消失。

“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的只是个活人,饿不死就行了,就不必假惺惺的,总要问我吃多吃少。”

孟闻舟的脸色沉得发寒。

“假惺惺?”

一旁候着的侍女们目瞪口呆,更噤若寒蝉。

土豆结结巴巴说:“江,江姑娘,主子是真担心你身体的。主子对长公主和大将军都不曾……”

“闭嘴,”孟闻舟冷着脸说,“我不担心她,死了也同我没关系。”

我走出膳堂,身后传来瓷杯砸碎的声音。

-

刚过正午。

土豆匆匆忙忙跑来靶场。

“江姑娘,出事了!陛下早朝时候说治罪你,大将军也同意了,主子他未必能保住你!你赶紧找地方躲躲吧!”

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要治罪我?”

“陛下说谢禹会犯此大错,是受妖女迷惑的缘故,谢禹要治罪,妖女也要一并治罪!”

来不及同我解释更多。

土豆都不敢带我从正门出去,走的偏门,可还是慢了一步。

偏门外堵了一堆士兵。

为首的那位将领,对土豆说:“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得罪了。”

土豆没了办法,一脸难色。

毕竟是皇命。

对方无意跟孟小将军过不去,土豆也不会明着抗旨。

本来还能说人溜了,所以交不出,哪怕皇帝明知道孟闻舟不想交人,八成这事还是不了了之。

可官兵已经到了眼皮子底下,这就没辙了。

我问:“我跟谢禹一并治罪,是不是我砍头,他也砍?”

来抓我的官兵说:“陛下说了同罪,不过,应该到不了砍头的地步。”

我从土豆身后走出来。

“好,我去。”

若是打板子,我能亲眼看到谢禹挨着。若是流放,我也能亲眼看到他受苦受难。

这么一想,还有几分解恨。

“江姑娘!”土豆在我身后说,“不必太担心,主子肯定不会放任不管的。”

怎么管呢?

皇帝此举,明摆着“你折我一翼,我动你的女人”,他在同孟闻舟礼尚往来,不肯白白吃了这个亏,哪怕昨晚他得到了温姒。

我回头,对他说:“你告诉你主子,其实我人在天牢,还是在他身边,并没有太多差别。这些时日,我是生不如死的。”

土豆怔了怔,哑口无言。

-

天牢里头弯弯绕绕,关了许多人。

我跟着狱卒走了许久。

越靠里的牢房,越是干净,甚至每一间都有透风的窗洞,不像外头那些臭气熏天。

谢禹住的那一间,地上一尘不染。

他躺的那张窄榻上,铺的是狐绒垫子,头下枕的是青釉山枕,身上的白色囚服,也干干净净。

狱卒打开他旁边那间空着的牢门。

“进去吧。”

谢禹睁开眼,向我望来。

看到我,愉悦地弯起唇角:“你来陪我了。”

他并没有意外的神色。

我说:“你知道我会来?”

谢禹没否认:“是我给陛下的提议,让你来陪我。庙堂上没有人会反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章我想你(第2/2页)

因为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女子。

到这风口浪尖上,我就是罪魁祸首,是祸端。

我冷眼道:“你以为,把我拖下了水,孟闻舟就会因舍不得我,而放过你?”

谢禹笑了起来。

“怎么会。”他说:“我太想你了。每日在这地方烦闷得很,没事做,没人说话,我就想到从前在村子里,我原本也是一个人,可是只要看到你,就不会无趣。”

“故而,我给陛下献策,就为了你能在陪我。”

“你在这里,我坐牢坐上三五年,又如何?”

我想到皇帝对孟闻舟以牙还牙,故意叫我陪谢禹受罪。

也想过这是逼孟闻舟退一步的法子。

可万万没想到,我会进来坐牢,只因谢禹想见我。

这哪是想我,分明是恨毒了我,生怕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过上了好日子。

好歹毒啊。

我退了几步,在榻边坐下来,愣愣看着地面。

谢禹走到木栅旁。

“阿桃,”他低声说,“出去以后,我陪你回村子看看爹娘吧,若是年前能出去,我们就在村子里过年了。”

我没理会。

搭理他,反而会让他觉得没那么烦闷了。

幸好两个牢房之间,是有木栅隔开着的,他不能过来拿我如何。

谢禹又说:“你放心,我不会有事。我这条命是陛下保住的,陛下待我如同亲子,定不会让我太过受罪。”

那些被宦官压制的窝囊年岁里,皇帝唯一办成的事,也就是保住谢禹这条命,这条命,是一定忠于皇帝的,也于皇帝而言弥足珍贵。

不过那又如何呢,皇帝连自己的命,都快保不住了。

我问:“你为什么要杀曹吟?”

谢禹提了提嘴角。

“他向人打听三书六礼,问聘书怎么写。想娶我的女人,我不要他死?”

我鼻头发酸。

曹吟是既来之则安之,可他觉得既然被牵了线,也是缘分,不能亏待我,要娶,就好好娶,日子也好好过。所以三书六礼,他一样都不准备落下。

“曹吟只是按吩咐办事,”我说,“不见得你迁怒孟书宜。”

“书宜只是太在意我。”

谢禹说起孟书宜,语气都柔软不少。

我讥讽道:“你怎么不让她下天牢来陪你,你就不怕多日不见,她变心嫁给别人吗?”

“书宜不能受这苦,她跟你不一样,”谢禹笃定说,“她也不会嫁给别人。到现在,她都没放弃帮我求情。”

她是含着金汤匙,娇养长大的。

可我难道不是爹娘疼着,来金陵城之前,除了生病吃药,我又吃过什么苦?

不知是不是这牢里的气味重,还是谢禹叫我恶心,我明明没吃什么,胃里却有些翻腾。

狱卒往我牢房放了些吃的,我却一点胃口也无。

谢禹手握住木栅。

“你不是想要个孩子?等出去了,我们要个孩子。”

更恶心了。

我冲到墙角干呕一阵,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这时,狱卒过来喊我:“江桃,有人找,出来见人!”

能到天牢里找人的,必定是权贵。

谢禹问:“孟闻舟?”

“不是。”狱卒当即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