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6章 我偏偏说先不降(1 / 1)

国际物流巨头进场。

第一年推广价。

比环航同类产品低大概十五。

覆盖还更广。

品牌更大。

客户更熟。

方泽宇第二天早上就开紧急会。

销售团队第一张方案:

核心产品降十个点。

重要客户专项匹配。

我看完。

问:

“为什么降?”

销售负责人都愣。

“竞争对手低。”

“所以?”

“客户会走。”

“走了多少?”

“还没。”

“那你为什么先替客户降?”

会议室静。

我最烦这种。

竞争对手一降。

自己先慌。

客户还没开口。

你先把利润狠狠干掉。

方泽宇说:

“但我们要预防。”

“预防不是先自杀。”

我让销售一周内。

不主动降。

先访谈前二十客户。

真正问:

如果对方便宜十五。

会不会换。

结果比想象复杂。

四家说:

会测试。

三家明确想压价。

九家说:

不会只看价格。

因为环航现在定时和紧急服务已经稳定。

尤其异常时有人盯。

剩下观望。

E7大客户最现实。

“我们会给对方一部分量。”

“但不会全换。”

我问:

“为什么?”

“你们过去一年表现。”

“比原供应商稳定。”

这就是我们花两年建立的东西。

不是护城河大到别人进不来。

但至少不是一降价就死。

许航拿数据:

“如果跟降十。”

“平台明年整体盈利要延。”

梁启东问:

“如果不降。”

“份额掉多少?”

做三套情景。

掉五。

掉十。

掉二十。

我说:

“先接受掉一部分。”

方泽宇皱眉。

“唐总。”

“网络业务最怕量掉。”

“我知道。”

“那——”

“但低价垃圾量。”

“留了也未必好。”

“巨头第一年推广。”

“不可能永远十五个点。”

“你跟。”

“他再降?”

“你还跟?”

这就是规模战。

对方资本比你深。

你跟他狠狠干价格。

大概率先死。

我们最后策略:

不全面降。

核心高质量客户可以用年度量换优惠。

不是竞争匹配。

同时把保障产品赔付、case owner、端到端透明做更明显。

销售一开始觉得不好卖。

“客户只看价格。”

我说:

“那看价格的客户。”

“可能就不是我们最该留。”

这句话听着很装。

真正执行很痛。

第二个月。

真掉两个客户。

都是普通高频货。

收入影响不小。

销售压力大。

方泽宇也开始动摇。

晚上十点给我电话。

“唐总。”

“是不是该降一点?”

“你觉得产品错?”

“不是。”

“那为什么?”

“团队扛不住。”

“你这个CEO现在是想帮团队完成KPI。”

“还是做平台长期?”

他不说。

我知道这话狠。

“可以调整KPI。”

“别用价格帮他们交作业。”

第二天。

我们真调整。

销售收入目标下降。

客户质量、保障产品比例提高权重。

否则嘴上说不追垃圾量。

下面KPI还逼收入。

那就是骗人。

第三个月。

竞争对手开始出现第一批投诉。

不是大事故。

是因为他们内部产品标准更统一。

对一些中型工业客户。

异常处理没有环航那么灵活。

这个不是谁更强。

是巨头规模化的代价。

有两个测试客户。

把量转回来。

没有全回。

但够说明:

市场不是只看十五个点。

方泽宇终于稳。

“幸亏没全降。”

我笑。

“现在别说幸亏。”

“对手才三个月。”

“您活得真没快乐。”

“目前。”

他翻白眼。

半年后。

竞争进入正常。

对方推广价收。

差距从十五缩到七八。

环航市场份额掉一点。

但高值和紧急产品反而涨。

因为竞争把市场教育大。

更多客户开始知道:

工业急件可以标准化买。

不必临时到处找。

这就是很有意思。

竞争对手一来。

不是只抢。

也扩大市场。

梁启东说:

“现在第三阶段更该上。”

“为什么?”

“市场验证更强。”

“对手都进。”

我说:

“对手进也可能说明以后利润被压。”

“你就不能只看好?”

“不能。”

第三阶段再评。

这次最大的争议。

不是新加坡。

也不是马尼拉。

是专用夜间货机运力。

长期锁三年。

能让核心航段时效更稳。

也能降低大货成本。

但固定成本很高。

许航反。

梁启东支持。

我中间。

就在我们准备做最后模型时。

方泽宇突然提交一个更激进方案。

他不只想包机。

还想让环航自己申请航空货运相关运营资质。

逐步走向“准航司”。

我看完。

第一句:

“你是不是飘了?”

方泽宇却说:

“如果一直把飞行核心交别人。”

“我们永远受制。”

这句话。

跟梁启东当初数据基础设施逻辑一模一样。

问题是。

航空这玩意。

比数据中心更重。

也更专业。

如果答应。

环航就不再只是物流平台。

而会开始变成另外一种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