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易嗤笑一声,脚步不紧不慢,却是步步紧逼。
目光扫过他攥得发白、紧握着留影石随时准备传送留影的手,语调漫不经心带着点诡异的腔调。
“王师兄这是在胡说什么?方才那位师兄说要杀我,我不过是正当防卫,怎么就成了魔族细作呢?”
“明明你和他才是魔族细作啊,被我发现真实身份后想杀我灭口,结果杀人不成反被杀,倒反咬一口说我是魔族细作,真是好计谋啊。”
那金丹修士闻言,气得胸膛激烈起伏,两个眼珠子一瞪,满脸不可置信,语气又气又急。
“你……你……你这是颠倒黑白!你才是魔族细作,我们是清白的!”
留影还在继续,他犹豫着要不要掐断留影。
删减留影石影像可不是他这个修为能做到的事。
现在停了,影像传回去后,宗主会不会真怀疑他是魔族细作?
如果现在不停,等会儿五灵根废物再说出什么颠倒黑白的事来,那他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影像一旦开始传送,留影石就会自动结束留影。
但他现在不能传送,一旦动手,对面的疯子就无所顾忌了,他怕是难活。
“你说你们是清白的,你有证据吗?”凌易又逼近一步,如同猫戏老鼠。
金丹修士又怕又气又急,在负面情绪的影响下,脑子几乎要转不过来。
他们本来就不是魔族细作啊,有什么证明?
要证明他还真拿不出来。
只要对方不断怀疑,他就得不断找证据。
他干脆扯开话题。
“我是否是魔族细作,宗主自会给我清白。可宗主说你就是魔族细作!宗主他阅人无数,见遍世间诡诈,眼光何等锐利,绝不会平白无故冤枉于人!若非你行迹处处可疑,暗中破绽百出,宗主又怎会断定你心怀异心!”
“哦?宗主?”
凌易眼中多了几分意外。
之前刚入宗门,当着众高层的面进入诛魔阵完好无损出来,宗主还当着众人的面澄清并且道歉给予补偿。
后面也没见有什么动静。
没想到宗主居然还在怀疑他。
回去后该找宗主“好好”谈谈才是。
这时候的金丹修士注意力已经完全离开手中的留影石。
凌易直接夺过他手中的留影石,五指收紧,留影石瞬间化为齑粉。
粉末从指缝流出,撒向金丹修士的脸。
“那又怎样呢?他没有证据,能奈我何?”
所谓的“证据”被凌易毁掉,金丹修士瞳孔地震,被粉末糊了一脸,没等他反应过来,修长五指掐住他脖子一拧,咔擦声响起,瞬间毙命,死不瞑目。
凌易将尸体随意地往后一甩。
灵流流转指间清洁,两储物袋飘落手中。
两团火焰在身后轰然炸开,那两具尸体瞬间焚烧殆尽。
凌易眼中毫无波澜,如同捏死一只蚂蚁。
束手就擒和影像传回宗门被追杀,放在一般人身上,后果都一样。
也不知这金丹修士是不是被吓傻了,才这般威胁他。
也就他乐意陪他玩玩。
他余光瞥向左边灌木丛,“那边的,是自己出来,还是我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