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明珠惊疑不定,还敢挑衅!
死定了就死定了你前面加个又是什么意思?
不过一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她不得不对现实低头。
自从金大腿分了产业,每年营业利润她都会一半兑换成金条另一半存在曲家钱庄涨利息,现在全投进赈灾这个无底洞,原本还能排上长沙富豪榜前十的她一夕间跌至谷底。
穷光蛋越明珠黯然神伤。
起了带练的她摒弃前嫌,笑靥如蜜:“你怎么会死定了,你可得长命百岁的活着~”
嘿嘿,待会就找个机会问他不义之财劫的怎么样,识相就赶紧交上来!
越明珠不笑还好,一笑陈皮简直头皮发麻。
他沉默了几秒,迟疑地问:“明珠...你,你是不是有事要我做?”
越明珠也沉默了,恶声恶气:“知道就好。”
陈皮被噎了一下。
就说没事不可能这么快给他好脸色看。
“这不是发大水把铁轨泡了吗,铁路运输一断,各类物资只能靠船运。”被看穿越明珠索性不装了,直切重点:“前不久我捐钱买的粮食被人替换成霉变米,水路是你的地盘,帮我查下他们是哪个环节动的手脚。”
“为什么不让我把他们都杀了?”
“跟军警撕破脸又没好处。”
陈皮眉头紧皱,眼神闪烁了下,他没想到其中还有官府插手,对军警心存忌惮让亢奋的神经渐渐冷却。
“你别做多余的事。”越明珠掐他手心,“我有自己的打算。”
在达到目的之前她不希望打草惊蛇。
陈皮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咧开嘴,用余光瞥她带了点一针见血的得意:“你钱花光了?”
口袋空空的越明珠沉痛点头。
不止自己的钱,包括金大腿他们的军饷也一并捐进去了,要不是吃喝用都在张家,恐怕她连温饱都成问题。
不过正是因为有人兜底,她才会放开手脚往外撒钱。
陈皮也没想到她会承认的这么快,想到她缺钱花,平复好的心情瞬间又烦闷起来。
再看那身灰扑扑的衣服,他嘴角的笑渐渐消失。
几秒后,陈皮松开勾着的小拇指,用掌心包住她的手,“我听你的话最近捞了不少油水,一会儿给你送来,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那当然!越明珠没钱都不肯委屈自己,更何况现在有人主动送钱。
“放心好了。”即将有一笔钱到账,她大方的很,“我不会替你省钱的,该花就花,该省也不会省。”
“最好是这样。”陈皮嗤之以鼻:“要是还得让你替我省钱,我这个位置也别坐了。”
越明珠甩了甩两人牵在一起的手,迎着光步履轻快往前走,“不着急送钱,我每天在家里好吃好喝,暂时没有用钱的地方,等你忙完这阵再说。”
不是客套,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她神情凝重以示认真:“多攒点,太少了我不要。”
陈皮:“......”
他还能拒绝不成。
两人就这么一路幼稚地荡着手。
“明珠。”
“嗯?”
“你写给我的书信让洪水给冲没了。”
“怎么可能?”
越明珠惊讶,陈皮的宅子是离码头近,但也不会收在箱子里也被冲的无影无踪吧。
陈皮解释:“我回去找过,箱子也没了,里头还有你送我的围巾。”
先前他心烦意乱就是为这个。
“别不要脸了。”
丝毫没有安慰人的想法,越明珠嫌弃发出吐槽:“什么送,分明是你偷偷昧下的。”
“...啧。”
“就没剩点什么?”
“你送的钢笔和...和我昧下的手帕没丢。”他冷静敛目,心底补了一句,还有当初从郎中那里抢回来的猪耳朵。
就这三样,走前藏在房梁上。
香囊他拿回来也随手扔在箱子里,明珠说能驱虫,他想着和书信放一起就不会被蛀噬。
结果全都没了。
他杀了那么多伙计,没一个肯承认动过他的东西。
越明珠问他:“回来这么久,你有没有去探望过红先生?”
“师父?”陈皮心思还在那一箱子书信上,不以为意:“师父有师娘陪着,做徒弟的不上门碍他的眼就算是孝敬了。”
越明珠冷酷地看着他,二月红真是作孽收了你这么个孽徒。
陈皮一下子明白过来,皱眉:“你是说箱子师父帮我收起来了?在红府?”
“记得抽空去探望一下,别刚见面就问箱子的事。”
还不算太笨,她语重心长,“好歹问候一下你师父师娘,太没心没肺,当心人家直接把你扫地出门,箱子的事也不认了。”
“嗯。”
想起他每天往码头上跑,越明珠顺带提了一嘴,“你在江面上要小心,听说最近有一条夺命巨鳄神出鬼没伤了不少人。”
陈皮露出疑惑的表情,什么东西?
越明珠微笑:“鳄鱼,夺命巨鳄是我给它起的名字,是不是很惊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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